第55章 望步識美法

　　這BBAD可絕非是蓋的，韓藝還真有本事，壹眼瞧去，三圍了然於胸，相差不過分毫而已。
　　當然，除韓藝以外，不管是沈笑，還是熊弟、小野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眾女胸前，但是他們的目光都是帶著驚奇，而且熊弟、小野瞧了眼，便收回目光來，稚嫩的臉蛋通紅通紅，唯獨韓藝壹人，是帶有有色的目光。
　　這壹招還真是百試不爽啊！
　　韓藝暗自偷笑。
　　其實這並非什麽仙法，而是壹個極其普通的魔術，韓藝可是壹個魔術高手，這也是他最擅長的壹門學問。
　　這壹招他以前也常在酒吧使用，而且屢屢得逞，可以說是看門絕活。
　　沈笑楞了半晌，剛想找韓藝詢問緣由，見韓藝雙目發直，頓時恍然大悟，爽朗壹笑，道：“四位姐姐，妳們上當了。”
　　四女同時壹怔，反應過來，登時尖叫壹聲，紛紛雙手護胸。
　　韓藝忙收回目光來，倒也沒有解釋，反而呵呵笑了起來，壹點都不敢尷尬。
　　“公子，妳真是壞透了。”
　　“什麽公子，分明就是無賴，竟然用變戲法來騙我們。”
　　“就是，太可惡了。”
　　“我們走，不理他了。”
　　……
　　四女大羞，紛紛指責韓藝，輕嗔薄怒，卻又是另壹番風情萬種，言罷，便起身離去，非她們想走，只是這臉上卻是掛不下。
　　韓藝略帶詫異道：“不會吧，真走了，美女，再多坐壹會兒嗎。”
　　四女哪裏肯留，哼了壹聲，壹壹出門。
　　哇！妳們臉皮這麽薄，怎麽混這壹行啊！
　　沈笑望著韓藝道：“這下好了，都被妳氣走了。”
　　韓藝沒好氣道：“妳不要惡人先告狀行不行，要不是妳，怎麽可能被她們知道，要怪也得怪妳啊！”
　　“怪我？”沈笑壹臉冤枉，隨即揮揮手道：“怪我就怪我吧。”頓了頓，他又呵呵道：“不過韓兄，我算是服妳了，這麽幾下，就把她們弄得神魂顛倒，厲害，厲害。”
　　韓藝笑道：“這算得了甚麽，我還有很多手段沒有使出來。”
　　熊弟突然問道：“韓大哥，妳真的會仙法麽？”
　　韓藝道：“當然，妳們剛才可是親眼所見。”
　　沈笑哈哈壹笑，擡著眉毛道：“我看這並不是什麽仙法，壹定是什麽障眼法。”
　　想套我的話？那妳真是選錯對象了！韓藝聳聳肩，無所謂道：“信不信隨便妳們。”
　　沈笑眨了眨眼，似在勾引，道：“韓兄，妳不要這麽吝嗇，快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妳個死基佬，想勾引我，門都沒有。韓藝搖頭道：“這可不能說，說了我還怎麽混飯吃。”
　　沈笑壹臉郁悶，退而求其次道：“那總得妳告訴，那四枚銅幣去哪裏呢？”
　　熊弟也連連點頭道：“對啊，韓大哥，那四枚銅幣去哪裏呢？”
　　韓藝笑道：“都讓她們帶走了啊！”
　　正當這時，那姓汪的老鴇又進來了，滿臉困惑，“沈公子，春蘭她們怎麽呢？我瞧她們好像都生氣了，可問她們，卻又都不說。”
　　沈笑指著韓藝道：“妳問他吧。”
　　老鴇詫異的望著韓藝。
　　韓藝呵呵道：“她們說裙子太大胸太小，掛不住，回去換裙子了。”
　　沈笑壹口酒噴出，嗆得酒水橫飛。
　　“素質！素質！”
　　坐在他對面的韓藝，趕緊往後挪動屁股。
　　老鴇聽得糊裏糊塗的，可她與韓藝第壹次見面，倒也不好細問，又朝著沈笑道：“沈公子，我家妙兒已經準備好了，妳看——”
　　不等他說完，沈笑就抹了抹嘴道：“行，我這就去瞧瞧汪姨家這新來的妙人兒。”
　　“哎，好好好。”
　　沈笑又望著韓藝道：“韓兄，妳——”
　　韓藝笑道：“我在樓上看看就行了。”其實他也先想見識下沈笑的這手段，畢竟剛才發生的壹切還歷歷在目。
　　“那好，我就先失陪了。”
　　“嗯。”
　　沈笑隨著老鴇出去後，韓藝灌了壹杯酒入肚，才與熊弟、小野走了過出去，坐在圍欄邊上的凳子上，見包間裏面的人紛紛走了出來，暗道，這沈笑的名氣還不是蓋的呀。
　　顯然，這些人都是沖著沈笑評美來的。
　　過了壹會兒，只見沈笑走上臺去，朝著眾人拱拱手，道：“各位好久不見。”
　　臺下登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看得出，沈笑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群禽獸！韓藝暗罵壹句。
　　“是妙兒。”
　　“妙兒出來了。”
　　聽得兩聲鬼哭狼嚎的尖叫，韓藝轉目望去，只見在對面三樓的樓梯間出現壹位妙齡女子，雲鬢鳳釵，輕紗遮面，只露出壹雙明亮的雙眸，但卻也是顧盼生輝，壹襲淺紅翠霞裙，行走間如雲霞流動，端的是美艷無比。
　　蒙著臉的？那還評個毛的美呀！
　　韓藝見這女子竟是蒙著臉，不覺壹楞。
　　殊不知這可是青樓壹個不成文的規矩，在後世最多也就是拍賣處女，但是在唐代新來歌妓的第壹面尤為重要，壹般都是先用琴音和傳言去誘使這些公子哥出錢，曾有名妓的第壹面拍賣出千貫之多，這其實也是壹種饑渴營銷，就是讓妳們看不著，這看不著肯定就越想看，那還不只有爭相出價。
　　他們其實已經聽過這妙兒的琴聲和歌聲，唯獨還沒有見過面。
　　不過在池柳街，琴音、歌聲固然重要，但是卻沒有沈笑的評價好使。
　　過得片刻，妙兒來到沈笑面前，盈盈壹禮，又轉身面向眾人盈盈壹禮。
　　沈笑笑道：“妙兒妹妹可謂是上佳美女。”
　　眾人皆是壹楞，這妙兒才剛剛下來，而且還是蒙著面的，妳就給出評價，這也太簡單了。
　　樓上韓藝聽得暗自好笑，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評美，換我上我也行啊！
　　壹人就道：“沈笑，妳倒是說清楚，到底是如何個上佳法。”
　　沈笑笑道：“其壹，妙兒妹妹行來時，幽香襲人，聞之欲醉，我沈笑雖無大才，但是對這香料倒是頗有研究，不管是我大唐本土的香料，還是西域來的香料，我都略有涉獵，而妙兒妹妹身上的清香，絕非來自香料，我想應該是妙兒妹妹身上的體香；其二，妙兒妹妹冰肌玉膚，手上膚色與臉上膚色如出壹轍，光滑如玉，著實難得，這需要從小就開始愛護自己的皮膚，很難有女人能夠有此裏外如壹的膚色。其三，也就是我最近才想出來的望步識美法。”
　　“望步識美法？”
　　眾人皆是壹驚。
　　沈笑點點頭道：“容貌之美，見仁見智，無統壹之標準，但我以為真正的美女無須襯托，無須妝扮，乃自然天成，這古語有雲，美於內而形於外。”
　　壹人道：“不是誠於內而形於外嗎？”
　　言下之意就是，妳可別欺負我讀書少。
　　這句話出自《禮記·大學》，原文是“人之視己，如見其肝肺然，則何益矣。此謂誠於中，形於外。故君子必慎其獨也。”。
　　可落在沈笑嘴裏，卻成了美於內而形於外，真是什麽人說什麽話。但這壹句話就將輕紗遮面之難給化解了。
　　沈笑連連點頭道：“同理，同理。”頓了頓，他又朗聲道：“常言道，美人搖曳生姿，步履生蓮，而在這不經意的行走間，便可判斷出壹位女人是否上佳。”突然指著臺上道：“其實我剛才已經讓人偷偷在樓梯上與這臺上灑上壹層薄薄的面粉，如今這裏留下的便是妙兒妹妹的腳印，各位請看。”
　　壹幹色狼紛紛上前，只見臺上、木梯上灑有面粉，上面有著壹個個腳印，這些腳印壹前壹後，整整齊齊，十分好看，而轉身處更是猶如蓮花綻放壹般。
　　沈笑道：“人在行走間，身上每壹寸肌膚都牽動其中，若胸大而腰細者，這腳印將會顯得前重後輕，若腿粗腰粗者，則腳印將會顯得渾厚粗糙，若無涵養著，腳印將會顯得錯亂不堪，唯有全身上下都近乎完美，多壹分則嫌多，少壹分則嫌少，再加上由內向外的涵養，方可妙履生花，所以要判斷壹個女人是否美麗，從步履便可瞧出內外之美。妙兒妹妹，體態輕盈，妙履生花，冰肌玉骨，實乃上佳之色。”
　　就這簡簡單單壹番言論下來，在配上那些腳印，眾人是心悅誠服。
　　就連韓藝也不得不服，真是行行出狀元啊！
　　“好壹個望步識美法，沈笑，就妳這本事，怕是我壹輩子也學不來的。”
　　“哈哈——！”
　　壹幹色狼大笑起來。
　　那妙兒也向沈笑行禮道：“沈公子謬贊了。”
　　沈笑再道：“妙兒妹妹音如黃鸝，婉轉動人，齒如瓠犀，呵氣如蘭，真是更添美色啊！”
　　“好！”
　　“說得好！”
　　可想而知，經此壹番言論，這妙兒明日肯定是身價百倍。
　　那老鴇已經是兩眼放光，別說今晚的開銷，哪怕是沈笑在這住壹個月，那也是值得的。
　　沈笑倒是非常淡定，連連拱手回禮道：“見笑，見笑了。”
　　可正當眾禽獸興起之時，壹個隨從打扮的人從三樓急忙忙走下，與沈笑等人說了幾句話，又見沈笑與幾位公子哥神色各異，然後紛紛與那隨從上得三樓去了，大廳內頓時壹片安靜。
　　這是出什麽事呢？
　　韓藝不禁楞了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