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掃把星

迪巴拉爵士

歷史軍事

天空很藍,連壹片雲彩都沒有。 賈平安記得自己正在市圖書館裏查找唐宋資料,眼前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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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睡妳的娘子,打妳的孩子

大唐掃把星 by 迪巴拉爵士

2021-12-3 22:34

  中大兄王子驟然發難,隨即血洗了泗沘城。聯軍中的倭軍突然發難,屠殺了百濟將領……
  整個百濟群龍無首。
  “殺!殺到他們低頭!”
  中大兄王子的嘶吼讓泗沘城中的幸存者們顫栗。
  百濟各處血光漫天。
  倭人帶著百奸(百濟歸順者)在各處宣傳,說是叛逆作亂,殺了百濟王。如今倭國為扶余義慈報仇,絞殺了叛逆,百濟如今已經立了新王。
  於是叛亂漸漸平息。
  可新羅卻在不斷前進。
  金春秋親臨前線督戰。
  “要快!”
  金春秋急不可耐的道:“倭人壹旦平定了百濟,定然不會再給咱們機會,此刻能占多少地方就是便宜。”
  金庾信拱手,“領命!”
  等他出去後,金春秋疲憊的坐下,金法敏給他送上了熱水。
  “太子,妳要記住,這是新羅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壹旦高麗加入了戰團……”,他看著兒子,嚴肅的道:“百濟和新羅接壤,壹旦高麗加入戰團,倭人就會直面高麗的威脅……而我們,將伺機而動。”
  金法敏沈聲道:“倭國人兇狠,比百濟有過之而不及。高麗人想戰勝他們並非不能。可泉蓋蘇文不敢傾國而來,他還得要防備大唐突然出擊。”
  “我的兒,妳果然是目光長遠。”金春秋欣慰的道:“這便是我的謀劃。”
  父子二人相對壹視,都笑了起來。
  “我多年未曾這般快樂了。”金春秋愜意的道:“我當年曾去了倭國和大唐做質子,做質子的日子並不好過。在大唐還好些……那些愚蠢的唐人,總是喜歡善待外藩人。可在倭國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擡頭,眼中多了憧憬之色,“太子,等大局壹定,我便把政事交給妳,我自己逍遙林下,豈不快哉。”
  金法敏低頭,“父親,我還差得遠,無法接手新羅。”
  金春秋摸摸他的頭頂,慈愛的道:“怎麽不能?妳的能力為父這幾年暗中觀察了,妳比我當年更為出色,為父……甚至欣慰。”
  金法敏擡頭,已然是淚流滿面,“父親!”
  “癡兒!”
  金春秋微微壹笑。
  馬蹄聲就在帳外傳來。
  “國主!”
  壹個信使沖了進來。
  “何事?”
  金春秋皺眉。
  “國主,倭國人打過來了。”
  金春秋霍然起身,身體搖晃了壹下。
  “他們竟然動手了?”
  倭國人是動手了,他們帶著百濟偽軍壹路殺了過來。
  雙方廝殺的不可開交,均損失慘重。
  半月後……
  “高麗大軍來了。”
  倭國和新羅之間的廝殺就是信號彈,早就按捺不住的泉蓋蘇文當即令人出擊。
  倭國人壹時間被高麗人暴雨般的進攻打成了豬頭。
  “和新羅人商議!”
  中臣鐮足陰著臉,無視了女天皇,“殿下,高麗人兇悍,我們不能壹邊和新羅人廝殺,壹邊還和他們廝殺,如此必敗無疑!”
  中大兄王子在喝酒。
  壹杯接著壹杯。
  “大唐的酒不錯。”他微笑道:“很烈,比我們的酒好多了。”
  女天皇尖聲道:“那就去搶來!”
  中大兄王子看著她,“這是妳少有的和我壹致的時候,希望以後這樣的時候能更多壹些。”
  他頷首,“金春秋不是傻子,誰是威脅?高麗人才是,壹旦我們被滅了,泉蓋蘇文下壹個對手將是他們。去吧,中臣,妳親自去。”
  中臣鐮足起身,“是。”
  ……
  泉蓋蘇文在王宮中躺著,身邊是壹個宮女。
  他喜歡喝最烈的酒,睡最尊貴的女人。
  王宮之中早已成為了他的天下,他要睡誰就睡誰。
  宮女小心翼翼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壹直在喘息。
  這便是間接的贊美。
  ——大莫離支,妳真厲害!
  泉蓋蘇文在打盹。
  這番表演白費勁了。
  腳步聲傳來,有人低喝:“噤聲,何事?”
  泉蓋蘇文睜開了眼睛。
  外面有人說道:“十萬火急,大唐出兵了。”
  泉蓋蘇文躺在那裏,格外的冷靜。
  “終於到了這壹日了嗎?”
  他覺得這是宿命。
  “大莫離支。”
  壹個內侍進來,低頭呼喚。
  “讓他進來。”
  赤裸的宮女趕緊縮進了被子裏,烏黑的長發留了些在外面。
  白的被,黑的發……
  進來的是個官員,他稟告道:“大莫離支,大唐出兵了,加上那些異族人少說十余萬大軍。”
  “領軍的是誰?”
  泉蓋蘇文的聲音很穩定。
  “是李勣,還有……那個賈平安。”
  “他們還有多遠?”
  “已經……”官員擡頭,看到了那些黑發,趕緊再度低頭,“已經到了遼東,是契丹人悄悄告訴了咱們,隨後咱們的人越過鴨綠水,死傷百余人,終於確認了消息。”
  泉蓋蘇文依舊躺著,沈聲道:“停止進攻倭人,另外,告訴中大兄王子和金春秋,大唐來了。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何去何從……是坐視高麗孤軍奮戰,還是壹起聯手……倭人不會,不,我不信任倭人,他們能捅百濟壹刀,也能捅高麗壹刀……”
  官員轉身離去。
  泉蓋蘇文起身,有宮女進來為他穿衣。
  穿好衣裳,泉蓋蘇文拿起壹把刀。
  刀光如閃電。
  被子被斬為兩段,裏面壹個圓滾滾的東西滾動了壹下……鮮血迅速湧了出來。
  那些宮女噤若寒蟬。
  泉蓋蘇文大步出去。
  身後有人捧著他的五把刀緊緊跟隨。
  “高藏,大唐來了,妳可歡喜?”
  泉蓋蘇文先去了高藏那裏。
  高藏壹楞,然後默然。
  泉蓋蘇文站在門外,冷冷的道:“妳可盼望著大唐殺了我,隨後讓妳重新執掌高麗?”
  高藏搖頭,目光復雜的道:“大唐此來是要滅國,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從未如此刻般的希望妳能擋住他們……哪怕以我死為代價也可。”
  泉蓋蘇文盯著他,良久轉身離去。
  大戰之前,他必須要清除壹切不安份的人。
  壹個官員疾步出宮,“這是名冊,這些人全數殺了,他們的家人沒為奴婢,等候賞賜給此戰有功之人!”
  宮門外,將領大聲領命。
  身後,壹隊騎兵的身上多了嗜血的氣息……抄家滅族,這便是最好撈油水的時候。
  馬蹄聲驚動了平壤,晚些慘叫聲、驚呼聲傳來。
  宮中傳來了泉蓋蘇文的咆哮。
  “這是決戰,高麗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有必勝的信念,妳等可有?”
  下面,壹群臣子面色漲紅。
  “有!”
  泉蓋蘇文目光睥睨,久違的英雄氣再度來了。
  當年他殺了榮留王,引發了高麗和大唐的戰爭。太宗皇帝領軍親征,高麗死傷慘重。從那時起,高麗就再也沒敢窺探中原。
  “李勣為帥,可李勣多大了?”壹個重臣輕蔑的道:“大唐無帥才,讓李勣這等垂垂老矣的人來統軍,遼東的寒風將會告訴他,高麗的意誌堅不可摧!”
  泉蓋蘇文贊許道:“我們將會為了每壹寸土地和大唐作戰,我們將悍不畏死。來人!”
  內侍上前,泉蓋蘇文說道:“告訴將士們,戰死的將士將會得到兩倍撫恤,誰敢貪墨,我親手處死他壹家。”
  “是。”
  泉蓋蘇文看著群臣,目光炯炯的道:“這是危機,卻也是機會。倭國和新羅將會看著我們,必要時他們定然會提供援助。我們的軍隊比任何時候都更強大,我無懼,妳們……”
  群臣奮力嘶吼,“高麗無懼!”
  ……
  從進入遼東開始,大軍就開始了警戒。
  “咱們為何這般警惕?”
  李敬業很是不解。
  “因為這裏形勢復雜,不只是高麗人,還有契丹,靺鞨,室韋……許多部族。”
  賈平安此刻看著黑了不少,身邊壹個李敬業,壹個裴行儉。
  作為大總管,他把裴行儉征辟為自己的長史。李敬業他本想征辟為四曹之壹,掌管輜重……可李勣斷然否定,說後果嚴重……
  是啊!
  李敬業這個棒槌若是去管理軍資,到時候牛頭不對馬嘴,賈平安能壹刀剁了他。
  於是賈平安把他改為司馬,相當於是參謀長,壹旦開戰將執掌軍法。
  李敬業執掌軍法……賈平安覺得威懾力足夠了,但就擔心這廝會徇私枉法,到時候自己也只能壹刀剁了他。
  “武陽公以為這些部族不穩妥嗎?”
  裴行儉看了他壹眼。
  這位武陽公和他算是壹同起步,不,蘇定方老早就開始傳授他兵法了,而賈平安卻在幾位老帥的零敲碎打之下學習,更多的是在百騎廝混。
  被征辟為行軍長史的裴行儉也頗為不解,他原先因為反對立武媚為後被收拾了,才將回到長安沒多久。賈平安和皇後的關系知曉他也知曉,這人竟然不避諱使用自己?
  仇人啊!
  賈平安竟然把仇人征辟為行軍長史,皇帝也不啰嗦,皇後也默許了……命令下達,他就壹路去追趕大軍。
  “是不穩妥。”賈平安笑道:“妳等要記住,國與國之間,國與部族之間沒有永恒的情義,沒有永恒的忠心,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那就弄死他們。”李敬業就是這般直。
  “我以前說武陽公可為吾師……”裴行儉默然良久,再擡頭時,眼中有了些欽佩之色,“武陽公所言甚是……那些部族早些年順從於大漢,那是因為大漢軍隊所向無敵,這也是利益的壹種。而後大漢衰微,那些部族搖身壹變就成了餓狼,瘋狂的撕咬前晉……大唐,也是如此!”
  贊!
  賈平安對裴行儉的悟性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這位堪稱是文武雙全,只等經過磨礪後,將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按照歷史,裴行儉還得要等許久才能壹試身手,但賈平安把這個時間提前了許多。
  壹騎從後面追了上來,“賈大總管,英國公召喚。”
  李勣此刻和高侃在壹起。
  見賈平安來了,李勣冷笑道:“契丹人想來勞軍,老夫拒絕了,此戰老夫不準備征召契丹人。”
  賈平安贊道:“英國公此言甚是。契丹人狼子野心,忠心卻半點也無,這便是擇人欲噬的野狼,不但不能助長他們的氣勢,還得時時戒備。”
  契丹啊!
  從前隋開始就不安分,最終還是成為了威壓中原的勢力。
  “異族本不可信。”高侃也是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家夥,“契丹的首領野心勃勃,武陽公如何看?”
  我如何看……自然是用刀子說話。
  賈平安淡淡的道:“應當用刀子和這些部族說話,為子孫徹底清除這些威脅。”
  高侃頷首,“說得好!”
  李勣目光溫潤,“此言正合老夫之意。”
  大軍主力已經到達了鴨綠水之前,不斷有信使來稟告當前的情況。
  “高麗人戒備森嚴,鴨綠水對岸人不少,無法偷偷渡河。”
  “無礙!”
  李勣笑了笑,看了賈平安壹眼,“本就沒想過要偷偷的渡河。”
  大軍壹路到了鴨綠水後面壹些,早就到達的主力已經搭建好了宿營地,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木屋,壹眼看不到邊。
  “檢查各處。”
  賈平安交代了下去,隨即壹覺睡到第二天。
  清晨,他緩緩醒來。屋裏還彌漫著新鮮木料的味道,略微刺鼻。還能感受到潮濕。
  冷啊!
  “起床!”
  起床後伸個懶腰,渾身精力彌漫。
  整個大營都在沈睡。
  賈平安洗漱後,就小跑了起來,直至身體微微出汗,才開始練刀。
  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歇息時,他會看著鴨綠水方向,入目處皆是霧氣。
  早飯後,賈平安召集了麾下將領議事。
  副大總管李福成,左廂王崇,右廂鄭瑜信,左虞侯軍王勝虎,右虞侯軍鄧貫……這便是賈平安的班底。
  長史裴行儉,司馬李敬業也出席了此次議事。
  “昨夜睡的可好?”
  賈平安的開場白很溫馨。
  李福成笑道:“昨夜壹上床,老夫便睡的人事不省,早上還不肯起床,只覺著床便是世間最好的東西。”
  王崇還打個哈欠贊同李福成的話。
  賈平安緩緩收了笑容,“睡得好就好。不過也僅僅如此。從今日起,各部都要按照從輕到重的法子操練起來,到了開春,再把操練緩緩的放松些……沙場壹刀,操練十年。誰敢懈怠,耶耶軍律處置。”
  眾人凜然。
  “領命!”
  賈平安所部兩萬人,編制為七軍。左廂和右廂各自領兩軍;左虞侯軍、右虞侯軍各壹軍,賈平安領中軍四千人。
  “跑起來!”
  賈平安騎著馬,手中拎著馬鞭,盯著麾下在跑步。
  腳步聲沈重,那些將士們都有些牢騷。
  “別的兄弟都在歇息,咱們卻要操練,武陽公這是想什麽呢?”
  “這是標新立異的操練法子?”
  “扯淡!”
  賈平安冷冷的看著他們,沈聲道:“耶耶操練妳等,為的是讓妳等能盡量從沙場征戰中活著回來。壹旦渡過鴨綠水,隨後便是處處危機,有急行軍,有急行軍後的倉促廝殺……此刻不練,妳等腳步沈重如泥,等著挨刀嗎?”
  那些將士心中壹凜,腳下加快了幾分。
  “知曉戰死的後果嗎?家中妻兒將會以淚洗面,娘子很有可能會改嫁,兒子會跟著改姓。此刻不好好操練,別人就會睡妳的娘子,打妳的兒子……”
  這些話就像是鞭子,抽的將士們越跑越快。
  李勣帶著高侃等人在巡營。
  “長途跋涉之後,將士們有些疲倦,老夫想先歇息數日,等他們恢復些了再操練。”高侃頗為憐惜麾下。
  李勣點頭,“其實此刻操練最好,疲憊之後操練起來,能增力氣,能錘煉意誌。不過若是強行操練,將士們士氣低落,弄不好還牢騷滿腹,這便是絕大的隱患。”
  壹個將領說道:“英國公所言甚是。先前下官只是說了壹句先操練起來,麾下的兄弟雖說沒反對,可看著都沒精打采的,下官趕緊就止住了這個念頭。”
  邊上壹個微胖的將領淡淡的道:“疲兵不能驅使,這是兵法。”
  “噗噗噗!”
  前方傳來了腳步聲,開始輕微,隨著眾人漸漸走近,那腳步聲聽著震動大地……
  “這是哪壹部?”
  “是武陽公麾下!”
  “他怎地操練起來了,不怕兄弟們不滿?”
  “大戰前首要的是提振士氣,他這般不管不顧的操練麾下,哎!”
  這裏的將領就沒有低於三十歲以下的。賈平安三十歲不到就做了大總管,妳說不羨慕是假話,嫉妒也有些……但仇恨不至於。
  “去看看。”李勣皺著眉,率先過去。
  營地外,兩萬人排成了長龍,正在跑步。
  而且……
  “竟然赤著上身?”
  不分將士,此刻都成了膀爺。
  “跑的好整齊。”
  兩萬人前後排列整齊,步履整齊劃壹,腳步聲巨大,引得周圍的兄弟都來看熱鬧。
  “武陽公這是何意?”
  賈平安就在側面,騎著馬像是個地主正在盯著佃農幹活。
  “咦!”高侃輕咦壹聲,“英國公,妳看那些將士的神色……竟然是振奮?”
  李勣壹看果然。
  “他如何提振的士氣?”
  有人心癢難耐的道:“難道是賞錢?”
  這話引發了壹陣大笑。
  “武陽公家中有錢。”
  有錢是有錢,但軍中豈能用私財來邀買人心?
  李勣看了那個將領壹眼,目光溫潤,但那將領卻壹個哆嗦,趕緊閉嘴。
  “尋個軍士來問問。”
  李勣的護衛從陣列中拉了壹個軍士出來,軍士惱火還想跑,就罵了他幾句。
  “英國公召見。”
  軍士被帶了過來。
  李勣溫言問道:“為何這般士氣高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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