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風流

上山打老虎額

歷史軍事

  穿越成了壹個敗家大少爺,知風月、懂風情,不會彈琴卻會談情。   不幸成了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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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壹十七章:吊民伐罪

公子風流 by 上山打老虎額

2018-8-3 14:01

  無論如何,馬鈺和賴俊之間也有很深的私交,雖然這私交之中有利益的成分,可是現在,賴俊卻是滿懷希翼地看著馬鈺,道:“馬大人……馬大人……這些人所言不實,對,他們是串通起來構陷於我的,我對陛下忠心耿耿,當時太子謀反,是我帶兵彈壓,擁立陛下,那時候,我可曾有過臨陣脫逃?我賴俊自問問心無愧,這期間,陛下必定對我有諸多誤會,還請馬指揮使入宮為我美言幾句,我……我立即寫壹份自辯的奏書,馬大人壹並帶去,馬大人……馬大人……”
  可是……賴俊的眼眸逐漸冷下去,因為他看到馬鈺的臉色盡是冷漠。
  馬鈺搖頭道:“此事,陛下心意已決,賴都督難道現在還沒明白麽?妳活著壹日,都是陛下的恥辱,陛下現在只想息事寧人,將事態壓下去,盡快平息非議,此時,馬某若是入宮,未免太不識趣,妳我也是相識壹場,而今我送妳上路,自然會給妳壹個痛快,男兒大丈夫,為何做此等女子惺惺作態的樣子。”
  他說罷,冷笑壹聲,便轉身要走出去。
  賴俊哪裏肯,他壹把撲上去,拉住馬鈺的袖子,眼眶通紅,厲聲道:“別人不知道,妳馬鈺難道不知我對陛下是素來忠心耿耿的?我乃忠臣,沒有我……”
  馬鈺皺眉,身邊的校尉已經壹擁而上,硬生生的將賴俊拉開,七八人死死地將賴俊壓倒於地。
  馬鈺看著他,並沒有同情,而是壹字壹句的道:“妳自然是忠臣,既然是忠臣,就理應為陛下分憂,陛下現在為了妳的事已是焦頭爛額,此時唯有取妳的項上人頭,方才能吃得好飯,睡得好覺,來人,送忠臣上路罷。”
  說罷,他快步走了出去。
  裏頭的牢房傳出賴俊淒厲喊叫:“馬鈺,馬鈺……想當年,若沒有我賴俊,可有妳的今日,妳這混賬,混賬東西,妳從前不過是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沒有我的保舉,妳屁都不是……”
  “馬大人……馬大人……妳可憐可憐我罷,我與妳也算八拜之交,求求妳,只需入宮壹趟……”
  “朱高燧,朱高燧,妳弒父殺兄,都是我替妳動的手,妳這狗賊,妳以為殺了我,妳那龍椅就能坐得安穩嗎?哈哈……哈哈……哈哈……我在陰曹地府等著妳,什麽天子受命於天,狗屁,沒有我賴某人,妳便是壹條喪家之犬……”
  突然壹下,聲音沒有了,整個詔獄陷入了寧靜。
  馬鈺腳步沒有停,腳步匆匆的出了詔獄,往宮中去了。
  暖閣這兒,朱高燧的心情很是糟糕,壹份份的奏書,壹次次的彈劾,確實已讓他焦頭爛額,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此次廣東之戰,賴俊毫無疑問就是戰敗的關鍵。
  馬鈺來了,看了壹眼坐在禦案後壹臉深沈的朱高燧,馬鈺弓著身,不敢作聲。
  “怎麽,事情辦妥當了?”
  馬鈺點點頭。
  朱高燧擡眼看了他壹眼,淡淡道:“噢,他沒有說什麽吧。”
  “說了壹些。”馬鈺道:“都是些胡言亂語的渾話。”
  朱高燧冷笑,眼眸微微瞇著,面部的肌肉忍不住抖了抖,道:“動刑的人都可靠麽?”
  “都很可靠,是自己人。”
  朱高燧意味深長地看了馬鈺壹眼,道:“自己人也是未必可靠的。”
  馬鈺心中壹凜,道:“是,是,陛下教訓的是。”說著這話,他的額頭已是冷汗淋漓。
  朱高燧慢悠悠地道:“朕不想再出什麽岔子了,妳能明白麽?”
  馬鈺連忙拜倒道:“卑下知道怎麽做了。”
  “知道就好。”朱高燧站起來,道:“好啦,妳去好好辦差吧,妳不必害怕,朕還是信得過妳的。”
  “是,是。卑下告退。”馬鈺弓著身子,面向朱高燧,小心翼翼地碎步出去。
  而與此同時,當錦衣衛的消息傳了出去,壹封密信也自定國公府送出,不過定國公府亦受錦衣衛的監視,好在徐景明總有自己的法子。
  ……
  相較於賴俊的遭遇,這廣東上下各府縣,亦是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南海縣距離廣州並不遠,這兒後世乃是大名鼎鼎的佛山鎮,只是可惜,佛山無影腳此時卻是沒有的,平素這裏民風倒是彪悍,只是現如今的處境卻是極為糟糕。
  廣州之戰後,先是陸陸續續的亂兵逃竄於此,這些逃兵都是數十人或者百來人壹夥,都配有武器,雖然打不過諒山軍,可是壹個個肚子餓了,在這裏卻是窮兇極惡,沿途所過的村子,若是遇到文明的,還只是會尋來村中裏正、保長、鄉老之類的人,勒索壹些財物,自稱自己是為朝廷效命,在前頭賣命,現在肚中饑餓,請諸位拿出錢糧來,是不是理所應當?只要稍讓他們覺得不如意,於是刀劍便拔出來,秀才遇上兵、有理講不清,大家壹看,誰敢招惹,少不得東拼西湊的拿出錢糧,恭送這些兵爺爺過境。
  可是很快發現,情況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簡單,過境了壹隊人,接著又陸續有人來了,依舊還是如此,如若不肯,自然又是提刀就搶,誰敢阻攔,為了立威,少不得砍死幾個不長眼的。
  這南海縣縣令見狀,立即叫人關了縣城的城門,可是大明終究是農業社會,壹個縣裏,住在城裏的人連壹成都沒有,城外的人可就遭殃了,幾乎每日都有逃兵來,搶了壹次又壹次,搶不到就殺人,再後來更加肆無忌憚,索性放火,甚至奸YIN。
  許多人家壹無所有,只得逃難,有的為了躲避亂兵,亦是開始竄逃,這些人成了流民,過境他處又是如蝗蟲壹般,將其他地方啃個壹幹二凈,整個南海縣壹時間成了人間地獄,附近的州縣也好不到哪裏去,家裏有浮財的人,那更慘壹些,亂兵們不滿足於劫掠小門小戶,榨不出多少油水,自然而然的將目光盯在他們的上頭,這好端端的地主,壹下子被搶成了窮光蛋,最後也進入了流民的隊伍。
  城中縣令日夜驚懼,看這城外頓成千裏赤地,不少流民索性就在城外睡著,亂兵來敲門,自稱是朝廷兵馬,他們不敢開門,流民來敲門,自稱是良善百姓,他們更不敢開門,於是無論是亂兵還是流民都憤怒了,朝廷的兵來搶我們,朝廷的官不能保境安民,連壹塊遮風避雨的地方都不給,於是乎,城外的人亂哄哄的開始攻城。
  此時此刻,人心已經徹底變了。
  在此之前,雖然廣東受到陳學的影響,多少對諒山軍報有好感,可也只是好感而已,官兵終究是官兵,賊就是賊,諒山軍要造反,自然就是反賊,因而諒山軍拿下了廣州,廣東各地的士紳百姓的心中多少還是心向朝廷,只指望這匪患早日平定,大家能安心過日子。
  可是到了如今,形勢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家突然發現,原來這官便是匪,兵便是連賊都不如,又據說廣州那兒的人心安定,既無亂兵,又無餓殍,壹時之間,在他們的心裏,這王師頓時由明軍變成了諒山軍。
  如今已有不少人往廣州的方向趕了,這如今已成了常識,據說越是靠近廣州,亂兵就越少,就越是安全,在廣州城外已經聚集了諸多的流民,諒山軍開設了粥棚,全力保障大家不必餓肚子。
  還有專門的軍醫亦是在城外對壹些患病的流民診治,這些手法雖然有收買人心之嫌,可是這世上最怕的從來就不是作秀,壹個人乃至於壹個統治階級想要作秀,至少說明他們是要臉面的,若是連秀都不肯做的,那才是災難。
  各府各縣,如今都盼著諒山軍來,可是左等右等,偏是沒有動靜,反倒這亂兵是來了壹茬又壹茬,以至於各地忍無可忍,紛紛組建鄉團自保。
  而在廣州這兒,郝風樓卻是焦頭爛額。
  說來也可笑,郝風樓現在忙的並不是如何進兵,而是接見各地趕來的鄉老,這些人受了鄉人的囑托,百裏迢迢的趕來這裏,目的只有壹個,請王師立即進兵,救民於水火之中,鄉中父老都翹首以盼。
  郝風樓壹開始還是推三阻四,只是說眼下兵力不足,人家卻是急了,連說不需多少兵力,只需百來人,咱家自己有民團武裝,匯聚在壹起,就不怕亂兵了。接著還怕郝風樓不肯,又說願意湊些錢糧,犒勞王師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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