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

歷史系之狼

歷史軍事

漢帝十年
建城不滿五年的長安城看起來十分的落寞,明明是壹個嶄新帝國的新都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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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九十八章 到底誰是蠻夷??

家父漢高祖 by 歷史系之狼

2023-9-25 22:32

  “哈哈哈,大王威武!!”
  “當時我看到大王縱馬,懷裏還摟著壹人,真的是激動壞了!大王不虧是大王啊,這成家都是與眾不同!”
  呂祿開心的說著,手舞足蹈的描述著那壹幕。
  “對,當時我們都跟著大王,壹同在城內縱馬縱車,可惜夏侯竈的車翻了,堵住了道路,否則壹定跟隨大王前往城外!”
  夏侯竈大怒,叫道:“翻車的又不只是我壹人!為何只說我呢?!”
  周亞夫也很生氣,罵道:“廢話!妳忽然翻車,我們撞上了妳,自然也得翻,不說妳說誰?”
  “那盧他之不就是在我之前嗎?他也沒撞著我呀!”
  “他是沒撞著妳,問題是妳撞著他了呀!”
  被幾個人聯合起來聲討,夏侯竈也無法反駁,急得臉色通紅,“為什麽呢?我駕車時很註意的,為何就是翻車呢?”
  “要不妳下次試著睜開眼睛駕車?”
  “妳這廝!”
  夏侯竈大怒,頓時和陳買鬧在壹起,劉長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在這裏鬧!”
  看著周圍的群賢,劉長說道:“如今,我們都已年壯,不能再做頑童之事!”
  呂祿看了壹眼手裏的羊肉,欲言又止。
  “我們得幹大事!明白嗎?”
  “大王,您吩咐吧!”
  劉長這才說道:“近期內,月氏王要前來長安,我奉命去迎接他,到時候,妳們來幾個人與我同往,多跟他們攀談,交流,最好能交幾個月氏的朋友……”
  劉長吩咐了起來,眾人點著頭。
  “還有,要時刻註意長安內的情況,發現什麽事,盡快來找我!”
  眾人聊著天,話題再次轉移到了婚事之上,呂祿好奇的問道:“大王真的要成家了嗎?”
  “這……應當不會那麽快……寡人還有很多要事要做。”
  劉長摸了摸鼻尖,有些遲疑的說著。
  “周勝之成家了……不久之後,我也成家……現在大王也要成家……”呂祿搖著頭,感慨道:“日月逝矣,歲不我與。”
  陳買瞥了他壹眼,“妳這話說的跟年過花甲壹般,妳尚未立冠,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們都知道妳讀論語了,也知道妳要成家了,妳不必總是提知道嗎?”
  呂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急忙辯解道:“我只是覺得這太快了!”
  陳買卻撫摸著下巴,認真的說道:“我們的阿父早年征戰,故而成家都很晚,我們不同啊,若是在鄉野,妳這個年紀,早就是三個孩子的阿父了!”
  呂祿瞪了他壹眼,說道:“別摸了,妳連個胡須都沒有,撫什麽呢?又在這裏裝陳侯?”
  劉長樂呵呵的吃著肉,樊伉卻忽然坐在了他的身邊,劉長將壹塊肉遞給了他,樊伉搖了搖頭,這讓劉長格外的驚訝,這廝什麽時候開始有臉了?樊伉遲疑了片刻,說道:“大王……卿壹直在哭。”
  “啊?哭?誰欺負她了?”
  樊伉看了壹眼劉長,悶聲說道:“她似乎很愛大王。”
  “咳,咳咳,咳~~”
  劉長險些被肉給噎死,好不容易吞下了肉,瞪大了雙眼,看著樊伉,“妳說啥?”
  “妳在說什麽啊,卿跟我們壹同長大……”將曹姝換成樊卿,劉長略微想象了壹下,都只覺得毛骨悚然,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啊!”
  “阿父很生氣……大王還是小心些吧。”
  樊伉說著。
  “額……妳說仲父如今多大的年紀啊?”
  劉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額……年過五十吧?我也不太清楚。”
  樊伉思索著回答道。
  劉長頓時擡起頭來,傲然的說道:“哼!寡人豈會懼舞陽侯?他若是無緣無故的來尋我,我自有話說!”
  送走了群賢,劉長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卿從小跟自己玩到大,總是打架,怎麽會呢??他搖著頭,五大舍人走了進來,朝著唐王行了禮,這才分別坐下。
  “大王!”
  張不疑的臉上滿是笑容,他搖著頭,“大王做事,總是出乎意料,讓人捉摸不透啊,不虧是大王啊,哈哈哈,這壹計不只是嚇退了曹家,就連其余大臣們,此刻也都怕了,再也不敢指指點點!胡言亂語!”
  劉長擡起頭來,謙遜的說道:“寡人不過是足智多謀,在計謀方面有壹些登峰造極而已,不值壹提!”
  張不疑又進言道:“大王,何不趁著這個機會,罷免那些看不慣大王的大臣,在郎中令等要位上都放上我們的人呢?!”
  “張不疑!!妳個反賊!!”
  召公即刻大叫了起來。
  張不疑板著臉,認真的說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群臣爭鬥不休,不如換上我們的人,也能免去不少的麻煩,專心壹誌,討伐匈奴!”
  欒布看著他們就要吵起來了,急忙說道:“大王,諸侯王都準備離開,您還是準備壹下相送之事吧。”
  “不急……等他們真正要離開之前再說。”
  “寡人還有要事要做!”
  劉長認真的說著,賈誼好奇的問道:“大王是要準備接見群臣嗎?”
  “我為什麽要去接見群臣呢?”
  “大王,如今可以適當的安撫壹下群臣的心……我聽聞這幾天裏有不少的老臣請辭,想要歸家。”
  “歸家享福……也是應該的,他們年紀也不小了。”
  劉長說著,站起身來,“寡人先去忙大事,忙完再商議這些事!”
  “唯!!!”
  ……
  “嘿嘿嘿……”
  劉長壹臉傻笑的站在曹姝的身邊,握著她的手,曹姝看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搖著頭。
  “我不曾生氣……妳不必如此。”
  “我這麽做,也是在保護曹家啊,姝啊,接下來我還要去迎接月氏王,還要送別諸兄弟……反正事情還是挺多的,等我忙完,便娶妳!”
  “嗯……”
  “妳阿父阿母沒有生氣吧?”
  “阿母還好……阿父如今都不肯與我言語了。”
  “沒事,等妳給他生個孫子,他壹定就會說話了!”
  劉長咧嘴笑著,曹姝臉色再次羞紅,“妳小點聲!”
  “這有什麽啊?!妳怕什麽啊?!哎~~~我想要個兒子~~~”,劉長仰頭便叫了起來,曹姝更是害羞,低著頭,完全不敢擡頭。
  “咳咳。”
  隨著壹聲咳嗽,曹參住著拐杖,黑著臉,走進了內屋。
  “大王怎麽不去椒房殿內吼叫呢?”
  “啊?仲父?妳怎麽來了!”
  劉長咧嘴笑著,急忙走到了曹參的身邊,扶著他,曹參看著面前這個家夥,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劉長扶著他坐了下來,曹姝緊緊低著頭,不敢言語,曹參看了她壹眼,說道:“妳且去妳阿母那裏,我與婿子有話要說。”
  曹姝這才離開了內屋,劉長傻笑著,坐在曹參的面前。
  “大王啊……您在廟堂裏趾高氣揚,訓斥群臣,當真威風啊。”
  “有什麽威風的?不過是燒了些朽木……”
  曹參緩緩說道:“長啊……妳太輕視群臣了……開國之臣,豈是易與之輩?”
  “不敢輕視,若是早二十年,我都不敢在您面前大喊大叫……只是如今,開國之臣,年邁庸碌,除卻少數幾個,全部都沈浸在往日的功勛裏,對我甚是輕視,不知天下有變,自以為是先皇重臣,便插手宗室之事,開口說為了天子,閉口說為了天下,說的道貌岸然……”
  “當初太後執政的時候,他們什麽都沒有說,當太後下令釋放隸臣,分發耕地,嚴謹大臣們私自蓄臣,收回賞賜之外的土地的時候,他們就忽然變成了大漢忠臣,揚言要將政事還給天子!”
  “比如某些大臣,對壹切都視而不見,而當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遇到危險的時候,即刻就變成了托孤大臣,重視這大漢江山,想要與太後作對。”
  “我總算是明白,當初太後為何不肯殺王陵了。”
  “或許在所有想要對付太後的大臣裏,唯獨王陵壹個人,是真心想要維護天子,是真正為了大漢天下而動手的。”
  “可惜啊……當初那些駕車沖鋒,跟隨高皇帝征戰四方的勇士們……如今卻兼並百姓之土地,收百姓為隸臣,修建奢華的府邸,私拿廟堂的盔甲,取戰馬為自己駕車,相互庇護,相互舉薦自己的親族來做官……曹相啊,妳說,當初的那些勇士們去了哪裏呢?”
  “我年幼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我記得很清楚,阿父設宴,他們各個豪邁……端起酒來,披著甲,佩著劍,出征陳豨,都是搶著去立頭功。”
  “怎麽到了如今,卻都變成了貪財好利,愚蠢無恥的小人了呢?”
  曹參的嘴唇顫抖了起來,許久都沒能說出話來。
  “若早十年,我如此恐嚇大臣,只怕明日就要去見阿父了吧?哪怕阿母,大概也護不住我……可是如今呢?從昨晚到如今,大臣們給我送的禮物幾乎堆滿了唐王府,他們派人過來,跟我說壹些奉承的話,有些人甚至隱晦的說願意跟隨我……”
  “這就是滿朝公卿啊……若是阿父還在,他也絕對認不出這幫老兄弟。”
  “只有陳平,灌嬰,樊噲,周勃,宣義這五人,到現在也沒有派人來找我,也沒有送上禮物……我反而挺看重他們的,總算阿父麾下,還剩下了壹些硬骨頭,當然,也是因為這些人最年輕……我不知道再過幾年,他們是否也會變成那樣。”
  “這壹次,我本來是想要殺人的……可是看著這幫人,看到他們眼裏的恐懼,我就明白,他們不配讓我動手了……他們沈迷在酒色之中,整日享福,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銳氣,也不敢與我作對……因此,我只需要盯著那五個硬骨頭就好!”
  “仲父覺得呢?”
  劉長開口詢問道。
  曹參呆楞了許久,也沒有回話。
  “仲父,哦,不對,嶽丈……既然年邁,那就在府中安享晚年,其余的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就好……征戰了大半生,晚年何必還鬧騰呢?”
  “我是真的很不願意對妳們動手……我很敬重妳們……不過,不是敬重如今的那些人,我敬重的是,當初那些跟隨在高皇帝身後,尚且沒有沈迷在富貴之中忘了自己的那些人……我還有事要忙,嶽丈不必相送!”
  劉長轉身離開了內屋。
  曹參呆楞的坐在內屋裏,緩緩看著自己那布滿了皺紋的雙手,眼裏忽然落下了壹行清淚,當初的那些勇士們,到底去了哪裏呢?
  ……
  劉長在府內設立壹次宴會,召了陳平,樊噲,周勃,灌嬰這幾個人前來。宣義他沒有叫,畢竟這驢廷尉,哦,不,驢禦史,根本就不是言語能打動的。
  當他們到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諸侯們也都在這裏,坐在劉長的左側,他們壹進來,諸侯們的眼神便緊緊盯著他們,只是,這幾個人都沒有覺得如何,跟劉長相見,這才坐在了劉長的右側。
  “哈哈哈,各位仲父,自從我有了這府邸之後,還沒有這麽多的賢才能壹同聚集,這是我的榮幸啊,當飲!”
  劉長笑呵呵的說著,陳平和周勃都沒有說話,樊噲不悅的盯著他,灌嬰忍不住開口問道:“大王到底是有什麽事呢?”
  “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要款待幾位仲父,來,今日只談私情,不論國事!”
  劉長笑著說道,很快,就有人拿上了飯菜和酒水,劉長這才開始了宴席。
  諸侯們跟這些大臣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劉長想要做什麽。
  劉長卻只是說著笑,讓眾人不要拘束,隨便吃喝,又有人奏樂,張不疑笑著問道:“大王,可要我劍舞助興?”
  樊噲頓時冷哼了壹聲。
  擱我面前玩鴻門宴是吧?妳也配??
  劉長揮了揮手,“若是傷了人,不太好,不必舞劍!”
  眾人便吃了起來,宴過了半,劉長吃飽喝足,擦著嘴,灌嬰再次詢問道:“大王到底是有什麽事呢?”
  “哈哈哈,是這樣的……太後先前賞賜了不少的國相,讓他們進入廟堂為官,而各國都缺了不少的國相……各位都是廟堂之重臣,又最年輕,不妨代替這些人前往各國為相,如何啊?”
  “我都想好了!灌侯可以去燕國為相,陳侯可以去唐國,周侯可以去齊國,姨父……您若是願意,可以前往吳國。”
  劉長笑呵呵的說著,幾個大臣的臉色卻是大變。
  這是要將他們踢出廟堂,讓他們遠離權力中心啊!
  陳平好奇的問道:“這是太後的意思,還是大王的想法呢?”
  “壹家之言耳!”
  陳平不為所動,淡定的說道:“若是太後下令,不敢不從。”
  陳平是有信心的,目前他和灌嬰擔任左右相,大小國事,都是他們在處理,周勃雖不再是太尉,可也再次執掌北軍,他們這些人怎麽可能被丟出長安呢?廟堂之臣裏,唯他們發揮的作用是最重要的,若是他們壹走,廟堂在短時間都運轉不起來。
  “好啊!既然陳侯答應了,我稍後就去找太後!”
  陳平看著滿臉堆笑的劉長,心裏覺得有些不妥,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
  諸侯們都有些驚訝,要讓這些大臣來給自己當國相??那是想都不敢想啊。
  同樣是開國功臣,可那也是有差別的,陳平周勃這些人,就是在開國功臣裏,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種,能讓這種人來輔佐自己的,也就只有壹個齊王劉肥,曾讓曹參來輔佐,其余人都不曾有過這個資格。
  劉長沒有再多說什麽,很快就結束了這次宴會。
  這讓眾人都有些不理解。
  陳平等人告辭離開,樊噲卻留了下來。
  “姨父!!”
  劉長笑呵呵的走到樊噲的面前,看著劉長,樊噲遲疑了許久,方才冷哼了壹聲,轉身離開。
  在這幾個人離開之後,劉肥急忙走到了劉長的身邊,“長弟,妳這是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給妳們找個不錯的國相。”
  “可他們都是廟堂重臣,哪裏能到諸侯國內為相啊?”
  “能不能暫且不談……諸位兄長都不要急……會有個結果的。”
  劉長瞇著雙眼,劉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開口說道:“長弟啊……要謹慎啊。”
  “放心吧!”
  ……
  就在這個時候,月氏王也逐漸靠近了長安。
  月氏王並非是第壹個被大王封王的異族,非劉氏而王的盟約不會限制這些歸附的異族。大漢對月氏還是非常看重的,畢竟這是草原上唯壹有能力與匈奴對抗了那麽久的部族,而他們的歸附,則是能給大漢帶來巨大的好處,戰馬。
  月氏來了,戰馬就有了!
  而有大漢作為依靠,月氏也能保準自己不被亡族,這些年裏,匈奴不斷的逼迫他們逃亡,若不是大漢收留,他們就要跑去西域了,而在歷史上,他們壹路跑到西域,又從西域跑到了南亞次大陸,順手滅了這裏的諸國,建立了壹個在後世有些許名聲的國家,這個國家叫貴霜。
  劉長對著來販馬的好兄弟吹了個牛,隨即吹沒了壹個龐大的帝國。
  劉盈其實不太願意讓劉長去迎接的,就擔心他又胡鬧,影響月氏歸附,可太後做主,讓他前往,劉盈也不好阻攔,只是多次吩咐劉長,壹定要有禮貌,千萬不要做羞辱他們的事情!
  劉長帶著自己的舍人,還帶上了幾個大賢,在親兵的護送下,前往迎接這位月氏王。
  他們在半路上相遇,月氏王令人停下了車架,他親自帶著人出來,從諸多來人之中認出了唐王,月氏王別扭的按著大漢的禮法準備行禮,劉長卻幾個健步,扶著他的雙手,笑著用月氏語叫道:“妳我兄弟,何必要行禮呢?!”
  月氏王大驚,用漢語問道:“大王竟然懂月氏之語?”
  “是我壹個好兄弟所教授的!怎麽,講的還好嗎?!”
  “好!太好了!敢問大王那位兄弟叫什麽呢?”
  “額……寡人的月氏兄弟諸多,說也說不完,來,別客氣了,我帶了酒!”劉長傲然的看著周圍那些月氏人,大手壹揮,“站著做什麽!跟我喝酒去!!有肉嗎?!”
  “有!!”
  看到劉長跟月氏王勾肩搭背的就坐了下來,大聲的聊著女人,眾人肆意坐在他們的周圍,有說有笑的用手抓著肉就吃,大口的飲酒。不遠處跟著他壹同前來,準備宣讀詔令的叔孫通是壹臉的茫然。
  蠻夷,蠻夷,都是蠻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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