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經

冰臨神下

修真武俠

殺人要幹脆利落,萬不可拖泥帶水,能趁人不備就趁人不備,能先發制人就先發制人,能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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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0章 劣酒

死人經 by 冰臨神下

2019-2-1 20:41

  上官飛打算今晚還去那家酒館,安全地消磨壹夜,順便聽點流言蜚語,交給龍王就算完全任務。
  他的兩名保鏢對此卻持有不同意見。
  韓芬無可無不可,主要是韓萱感到厭倦了,“幹嘛還去那裏?沒意思,咱們換個地方。”
  韓萱的確很適合男裝,甚至不怎麽需要化裝,粘上壹圈胡子就行了,生氣或是下命令的時候就更像了,只有聲音怎麽也改不了,壹開口就漏餡。
  他們正站在工匠區的街上,四周全是帳篷與行人,上官飛擔心地左右看看,“小點聲,妳怕人家不知道妳是女人嗎?妳不在乎,我還不好意思呢。”
  “這又沒人認識妳,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問妳,幹嘛總去壹個地方?”
  韓萱顯得氣勢洶洶,上官飛倒不怎麽害怕,幾天的相處下來,他已經摸清這兩個女人的性格,韓萱說話直來直去,千萬不可與她針鋒相對,必須迂回勸說,很容易欺騙,至於韓芬,根本就和小孩子壹樣,幾句誇贊就能讓她眉開眼笑。
  “本來不該跟妳說的,既然妳非要知道,我就透露幾句,那家酒館裏的幾位客人很可疑,可能是王府裏的親兵,跟他們打好交道,什麽情報都有了,是不是?”
  韓萱半信半疑,“哪幾個客人,我怎麽沒看出來?”
  “壹個高高大大的青年,每次喝酒都這麽壹甩頭。”上官飛的腦袋後向猛地壹揚,險些傷著脖子,揉了兩下,繼續道:“還有那個,不太高,非常建壯的,愛拍桌子,別人都挺怕他,最後壹個,年紀稍微大了點,可是非常沈穩,喝多少都不醉,沒意外的話,這三人都很有身份,值得深入了解。”
  上官飛意味深長地看著兩個女扮男裝的保鏢。
  韓萱從小生活在吞風峽,以前沒進過酒館,承認自己缺少經驗,於是相信了大半,低聲道:“嗯,這三個人是很特別,當時我還想,不知道小姐會選哪壹個,要我說,第壹個比較好,個子高,人也年輕。”
  小姐的未婚夫死了,韓萱總想替她再選壹位。
  上官飛差點脫口而出,讓韓萱不準跟他搶,話到嘴邊化為嘿嘿幾聲怪笑,“我有把握,今晚就能跟其中壹個結成朋友,讓他無話不說,完成龍王交待的任務。”
  韓萱基本被說服了,轉向好友韓芬,“妳說呢?還去那嗎?”
  韓芬稱不上美女,可是想裝成男人也得經過精心化裝,但她受過訓練,模仿男聲惟妙惟肖,即使在路邊說話也是粗聲粗氣,“去那也行,上官飛努力了好幾天,總得讓他跟個男人睡壹覺才好。”
  上官飛本以為這兩個保鏢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怎麽想不到韓芬會冒出這麽壹句來,立刻變得面紅耳赤,不停地擺手,好像在拍打壹只靈活的飛蟲,“妳、妳別亂說,我沒想……和誰睡覺。”
  韓萱已被打消的疑問又高漲起來,“上官飛是男人,怎麽還要跟男人睡覺?他又不是小孩子,壹個人睡不著嗎?”
  男女之情是曉月堂的訓練內容之壹,韓芬雖然單純,對這種事了解得卻不少,“不對,兩個男人睡覺就像……就像……妳家小姐和姑爺成親之後要做的事情壹樣。”
  “這……這怎麽可能?”韓萱萬分驚訝,大聲說道,幾名路人扭頭張望,對這名胡子拉碴的男人很是好奇。
  上官飛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妳們兩個,快給我閉嘴,女人怎麽能說這種事,連想想都不可以。”
  韓芬面露疑惑,“這有什麽,能做得就能說得,我還能幫忙呢,行雲布雨指通常用在女人身上,我壹直想知道對男人是不是也有效果,怎麽樣,讓我試壹下吧。”
  韓芬躍躍欲試,連聲音都變回本色。
  “今晚不去那了,咱們換個地方。”上官飛氣沖沖地說道,終於明白為什麽大家都說曉月堂裏盡是瘋女人,這個韓芬原來壹點也不好對付。
  韓芬仍然迷惑不解,不明白自己哪裏說錯了,“不去了?我瞧那個又矮又胖的掌櫃對妳好像很感興趣。”
  上官飛更不想去了。
  韓萱雖然似懂非懂,心中卻很鄙夷,“原來妳存有私心,不行,今晚去那裏由我倆決定。”
  “妳倆是保鏢,我才是……算了,讓妳們定。”上官飛心力交瘁,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他們已經越來越惹人註意了。
  “韓芬,妳想去哪?”
  韓芬眼睛壹亮,“王帳,我想看看老汗王的妃子們都長什麽樣。”
  “咱們在替龍王收集情報,不是出來玩的。”韓萱嚴厲地斥道。
  韓芬的武功比她好得多,這時卻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子,縮著身子說:“對哦,那妳決定吧。”
  “咱們壹直在工匠區轉悠,南面的賤民區還沒去過,今晚就去那。”
  上官飛後悔將決定權交出去了,“今晚就去?還是等白天吧,那可不太安全。”
  “不行,我決定了,都跟我走。”韓萱邁開大步,帶頭走路,韓芬緊跟其後。
  上官飛嘆了口氣,小跑幾步,追上自己的保鏢,低聲說:“餵,酒館的事,妳們回去可不要亂說,尤其不要對龍翻雲提起。”
  三人於二更左右進入賤民區,大部分地方都是黑黢黢的,壹片死寂,好像所有人都已經入睡,上官飛松了壹口氣,“妳看,這個地方的店鋪晚上根本就不開張,我說應該白天來吧。”
  這個晚上,運氣註定遠離上官飛,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壹頂帳篷裏就飛出壹個人來,隨後壹名粗壯的漢子探出身子,重重地啐了壹口,“想吃白食,也不挑個地方。”
  “就是這裏。”韓萱正為自己決定錯誤而苦惱,發現這家隱藏的酒館,心中大喜。
  上官飛可不喜歡這種地方,從前在璧玉城的時候他就討厭南城的臟亂,龍庭賤民區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才走進來沒多遠,他已經三次踩到水窪裏,兩只靴子快要濕透了。
  “這能有什麽情報?”上官飛小聲抱怨,跟在保鏢身後,左瞧右看。
  飛出來的那人還躺在地上,好像被打得很慘,突然掙紮著擡起頭來,露出鮮血淋淋的壹張臉,把上官飛嚇了壹跳,緊緊抓住韓芬的胳膊,“妳武功不錯,是吧?”
  “嗯,其實我的行雲布雨……”
  “今晚用不著,以後再說吧,記住,龍王讓妳當我的保鏢,妳可得隨時保護我。”
  破舊的帳篷裏光線昏暗,這裏的風氣與工匠區截然不同,十余名客人沈默地坐在桌邊,悶悶地喝酒,即使同壹桌的人好像也互不相識,掌櫃就是那名扔人的粗壯大漢,面無表情地盯著客人,好像他們欠了壹年的酒錢。
  上官飛故作輕松,湊上去笑著說:“生意不錯啊,有什麽好酒快端出來,我們兄弟要壹醉方休。”
  掌櫃神情警惕,從櫃臺下面摸出三只大碗,抱起酒壇,分別倒滿,“五錢銀子。”
  上官飛不懂得行情,覺得價格很便宜,就是不太明白三碗酒怎麽算出五錢銀子來,點點頭,摸出壹錠三四兩的銀子來,大方地說:“給大家都來壹碗,算我請。”
  這壹招在工匠區的酒館裏很好用,每次都能贏得成片的叫好聲,可這裏的客人好像不懂得人情世故,壹個個跟沒聽到壹樣,連聲“謝謝”都沒有。
  掌櫃更是皺起眉頭,拿起銀子,湊在燈下仔細看了壹會,才不情願地抱著酒壇,挨個給客人們倒酒。
  上官飛越來越覺得不自在,小聲說:“這裏的人不愛說話,咱們換個地方吧。”
  韓萱也不喜歡這裏詭異的氣氛,反正賤民區已經來過了,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只有韓芬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用目光跟隨正在倒酒的掌櫃,挨個打量客人。
  上官飛喝了壹口酒,又酸又澀,差點沒吐出來,大聲說:“哎呀,今晚老李請客來著,咱們怎麽給忘了?別喝了,現在去還來得及。”
  上官飛向帳外走去,沒人歡送,也沒人阻攔,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暗道這些小酒館其實也沒什麽,看著嚇人而已,只要有錢,到哪不受歡迎?
  他已經將簾子掀開壹半,突然發現保鏢沒有跟在身後。
  韓萱還站在櫃臺附近,韓芬卻走到壹桌客人面前,在上官飛下達命令之前,她已經開口了,用的是男人聲音,“妳不是金鵬殺手嗎?躲在這幹什麽?”
  上官飛大吃壹驚,他們這是第壹次來賤民區,隨意選了壹家不起眼的小酒館,竟然就會碰上自家的殺手,而自己還沒認出來。
  他知道韓芬不會認錯,曉月堂弟子在辨認金鵬殺手方面嗅覺向來靈敏。
  被韓芬問到的酒客左右看了看,“妳認錯人了,哪來的殺手?”
  來不及了,殺手的身份已經暴露,沒人發出命令,甚至連聲暗示都沒有,客人們突然全都起身拔出兵器來。
  上官飛只在這種時刻反應迅速,不等打鬥發生,已經躥出帳篷,沒命地向工匠區的方向跑去,至於兩名保鏢,跟上來最好,跟不上來也與他無關。
  壹聲淒厲的慘叫從身後的帳篷裏響起,劃破夜幕,嚇得上官飛腳下壹滑,差點摔倒。
  這叫聲好像壹道解禁的咒語,突然之間,周圍的帳篷裏全都跑出人來,揮動著刀劍,瘋子壹般到處亂砍。
  上官飛的去路被擋住了,四面八方都有人,他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臨時改變主意竟會產生如此嚴重的後果。
  要到次日淩晨,渾身是血幸免於難的上官飛才知道真相:他趕了上龍庭賤民區幾十年以來規模最大的壹次騷亂。
  這天夜裏,殺戮的吶喊遠近皆聞,顧慎為與手下的衛兵們嚴陣以待,防備著路對面的金鵬堡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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