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四代重奸

歷史軍事

張順重生了,天可憐見的重生在明末,既不能上網打遊戲,又不能宅在家裏追番劇,這悲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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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八十章 決戰(六)

大家請我當皇帝 by 四代重奸

2024-1-26 22:46

  準備了壹桌子菜,卻來了兩桌子客人,這頓飯該怎麽吃?
  張順其實他也不知道,說實話當他遠遠望見曹文詔的旗幟的時候,頓時也是遍體冰涼。
  要敗了!壹個不好的念頭跳了出來,隨即張順便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了出去。
  不,我不能敗!張順堅定的對自己說道。紅娘子、李香、柳如是和箭兒還都在城裏,張慎言、宋獻策、趙魚頭、張都督、韓霖等行政骨幹還都在城裏,李三娘、竹兒、陳長梃以及張平安、張化吉又都在抱犢寨等著自己。
  自己壹定不能死,不能敗!
  然而,這個世界是唯物的,念想有用,還要戰爭幹什麽?所以,張順不但要有決心,還得有行動,才能解決自己當前的困局。
  第壹步自己要做什麽?張順問自己。自己是主人,別人是客,要想糊弄過去,首先自己不能亂。不然,不等到上菜,可能這頓飯就沒法吃了!
  壹念至此,張順笑道:“今天還挺熱鬧,都上桿子來送死了!”
  張順這話壹出口,他身邊的馬英娘、吳先、王壹刀諸人倒先松了口氣。
  別看張順念頭轉了半天,其實在眾人眼中也不過壹瞬罷了。
  無論馬英娘、吳先還是王壹刀,都沒有發現張順這時候死死的攥著腰間的鋼鐧,手指節都捏的發白了。
  他們看張順氣定神閑,根本視曹文詔部為無物,以為張順早有算計,倒是笑自己壹驚壹乍,行事不夠沈穩。
  經過這壹點時間緩沖,張順終於靈光壹動,想出了壹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他厲聲喝道:“聽聞號令,命令李十安掉轉炮口,對準河對岸曹文詔部!彼輩若有渡河意圖,與我擊之!”
  “命曹變蛟率眾前往河邊,向曹文詔喊話!就喊:‘曹變蛟在此,恭請叔叔渡河!’”
  “其余諸部原地不動,等我命令。但有違逆,格殺勿論!”
  張順軍令壹下,頓時傳令兵連忙晃動中軍大旗,依次搖動旗幟,傳下相關命令。
  曹文詔部的到來,無論將領還是士卒都趕到了沈重的壓力。好在張順素來軍法森嚴,壹時間倒是無人亂動。
  不多時,只見中軍大旗搖動,隨即軍令傳來。眾將看的明白,不由都暗自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無論將領還是士卒,都有所擔心。他們既害怕中軍大營半晌沒有動靜,又怕中軍下達了盲目的命令。
  若是中軍大營壹直沒有命令,眾人便會懷疑主帥束手無策,甚至有可能棄眾潛逃;若是中軍大營下達撤退或者拼死壹搏的命令,眾人便會絕望、動搖。
  如今張順傳來的命令不多不少,有度有序,眾人皆認為此事亦在張順意料之中,心神便穩定了下來。
  壹時間,因為曹文詔部到來引發的躁動逐漸平靜了,義軍陣容壹切如常。
  話說曹文詔緊趕慢趕,終於在關鍵時刻趕到了戰場,不由也暗松了壹口氣。
  其實曹文詔率領睦自強、張全昌三部,急行九十裏,麾下將士早已經體力耗盡。
  但他更知道,若是此時不能拼上最後壹口氣,恐怕官兵連最後壹口氣也要沒有了。
  曹文詔久經戰陣,如何看不出陳奇瑜部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只是曹文詔若想和陳奇瑜匯合,尚且需要渡過瀍河,方才能夠加入戰場。
  只是這瀍河雖小,河面上也結了薄冰,卻也不是官兵能夠輕易涉水而渡。
  官兵身上多著棉甲,若是在這十壹月底涉水渡河,其結果可想而知。曹文詔稍作猶豫,奈何軍情如火,耽擱不得,他便要下令強渡。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河對岸義軍的火炮突然轉向,齊刷刷對準了自己。
  八九十門大炮,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只看到曹文詔遍體生寒!
  這下子莫說強渡瀍河了,哪怕是毫無遮擋的平地,曹文詔也不敢擅自命令士卒沖了過去。
  曹文詔久在邊地,比陳奇瑜更能夠理解火炮的可怕。他不由倒吸了壹口涼氣,自言自語道:“這賊子怎麽生有這麽多大炮?”
  那總兵睦自強和張全昌聞言望去,頓時也如墜冰窟,同樣手足無措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子眾人皆遲疑了起來。前面既有瀍河阻攔,又有火炮威脅,哪能輕易渡河呢?
  可是,若是不渡,豈不是眼睜睜看著陳奇瑜大敗?到時候,這廝在朝中參上壹本,自己三個待罪之人焉能有好?
  可是,若要渡河,面臨著如此多火炮的轟擊,豈不是自尋死路?若是要繞道而行,萬壹被河對岸官兵認為自己拋棄了他們,當場直接崩潰了怎麽辦?
  思來想去,眾人唯有死死的盯著陳奇瑜的中軍大旗,以觀其變。
  那陳奇瑜雖然看不到曹文詔、睦自強和張全昌三人正在看著自己方向,可他身為宿將,也終於能夠想到了河對岸曹文詔部的顧慮。
  想到這裏,陳奇瑜知道官兵沒有當場崩潰,以屬萬幸。若是再不能抓住稍縱即逝的時機,恐怕自己只能去京師菜市口走那麽壹遭了!
  河南總督陳奇瑜壹咬牙,厲聲下令道:“官兵成敗在此壹舉,速速擂鼓沖鋒,號令全軍與賊人拼死壹搏!”
  官兵陣中的鼓聲響起,原本已經靠近了義軍的官兵繼續向前沖鋒起來,短兵相接的時候來臨了。
  隨著義軍和官兵接戰,位於官兵右翼的劉遷部如同壹條胳膊壹般,輪了壹個半圓,狠狠的錘擊在義軍的左翼。
  賀錦和賀壹龍早看到明白,奈何這兩部騎兵被楊化麟糾纏著走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壹鼓作氣!官兵正是氣勢如虹之時,義軍抵擋的頗為艱難。
  張順暗自皺了皺眉頭,冷靜的下令道:“命張三百帶領麾下壹千‘毛葫蘆’前往左翼,與我抵住官兵的進攻!”
  張三百遠遠望見了旗幟,連忙率領麾下“毛葫蘆”趕往左翼。張三百部先是壹頓箭雨射翻了不少官兵,然後長槍放平,在張三百的帶領下,嗷嗷的沖了上去。
  張三百的打法深受石柱土司馬鳳儀兵法影響,習慣以攻為守。這壹千“毛葫蘆”本來就是好鬥輕是之輩,在他親自帶頭沖鋒的帶領下,頓時氣勢高昂。
  他們組成了兩個錐形陣,如同兩把錐子,狠狠的紮在劉遷部的方陣之中。
  劉遷部本就處於氣勢洶洶狀態,結果當面被張三百以強對強,以攻對攻,直接給打懵了。不但進攻受挫,反倒被張三百打的節節敗退。
  這些“毛葫蘆”本是張三百親手訓練而成,最為得心應手。之前在永寧縣圍剿京營的時候,只因缺少鎧甲,未能出戰揚威。
  後來奪了京營的衣甲之後,這壹部人馬也成了僅次於蕭擒虎麾下“孩兒營”的精銳。
  將乃軍之膽,張三百本來就膽大如鬥,最喜好“摧鋒於正銳,奪氣於正盛”。
  官兵劉遷部進攻受挫,好在人數是義軍的兩倍,才堪堪抵住張三百的進攻。
  那陳奇瑜站在中軍高臺上壹望,頓知不好。他心中自知正面副總兵柳國鎮部雖有三千,卻被義軍火炮打崩了壹角,如今士氣低落不說,恐怕人數亦不足兩千之數。
  若是官兵遲遲不能在義軍左翼取得進展,隨時隨地柳國鎮部都有可能當場崩潰。
  想到此處,陳奇瑜不由閉上眼睛思量了片刻,聲音有幾分低沈的喊道:“命令賀人龍舍棄支援楊化麟,直接攻擊賊人左翼,不惜壹切代價,打崩敵人,否則提頭來見!”
  原本那賀人龍已經趕到賀錦和賀壹龍附近,義軍騎兵頓時壓力大增。只是誰曾想陳奇瑜突然命令壹變,賀人龍只得棄了賀錦、賀壹龍,轉身向張三百部攻去。
  賀人龍壹動,張順不由嘆了口氣,對左右說道:“今天,咱們也要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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