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土木堡,大明戰神有點慌

南山有龍

歷史軍事

  魂穿朱祁鎮,開局土木堡。   第壹次當皇帝,沒啥經驗,唯有壹條,絕不做叫門天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四百九十八章 這不巧了嘛

開局土木堡,大明戰神有點慌 by 南山有龍

2024-4-6 09:49

  孫如蘭抹了壹把眼淚,說道:“想好了,告!”
  事到如今,賈坤也沒有辦法回避,只好說道:“本官言盡於此,妳若堅持要告,便拿出證據來,否則便是誣告!”
  他壹直強調證據,就是篤定孫汝蘭拿不出什麽有力的證據來。
  妳說妳爹被人害死,這種事如何舉證?
  物證幾乎不可能有,人證的話……誰敢給妳作證?
  就算有人出來作證,只需從證詞中尋幾處漏洞,然後壹口咬死證詞不可靠,便可定作偽證。
  孫汝蘭說道:“我和爹爹以經營豆腐坊為生,半個月前,劉家的管家上門來,說是要給劉家公子修新宅子,看中了這塊地,出價五兩銀子,被我爹拒絕了。”
  “為何拒絕?”
  “賣掉了豆腐坊,我父女二人以何為生計?”
  賈坤面無表情,道:“妳繼續說下去。”
  “後來那劉管家又來了幾次,見我爹執意不賣,便開始出言恐嚇,說劉家看上的東西,遲早都是劉家的,還說我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三天之內,如果我爹再不答應賣掉豆腐坊,就……就……”
  “就如何?”
  “就等著給我收屍……”
  “什麽叫給妳收屍?”
  孫如蘭壹邊抹眼淚,說道:“三天之後,有個叫馬六的地痞來到豆腐坊鬧事,說我家豆腐不幹凈,吃壞了肚子,要求賠錢,大老爺,我家的豆腐壹直很幹凈,從未有過……”
  “妳說重點!”
  “那個馬六要求賠他湯藥費,不然就去告官,我爹心想開門做生意,多壹事不如少壹事,便準備賠錢,可是,他竟然開口要十兩銀子,還說除非把豆腐坊賣給劉家,否則就賠錢。”
  “然後呢?”
  賈坤聽的津津有味,幾乎都忘了是在審案子。
  “我爹爹拿不出銀子,那馬六便將我擄走,說用來抵藥費,我爹爹與他扭打起來,卻被馬六用磚頭砸中後腦,當場身亡!”
  “禽獸!”
  賈坤恨得牙癢癢,忍不住罵出聲來。
  坐在他身側的袁彬見狀,說道:“賈知府也覺得此人的行徑禽獸不如?”
  賈坤猛地醒悟過來,不對啊,自己應該是禽獸這壹邊……
  可是,再想想劉家和馬六幹的這些齷齪勾當,這叫什麽事啊!
  “這個……孫如蘭,妳方才所言,可屬實?”
  “回大老爺,句句屬實!”
  “好!”
  賈坤壹拍驚堂木,正色道:“本府再問妳壹次,妳說劉家指使馬六行兇殺人,可有證據?”
  “當時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誰看到了,為何不來作證?”
  “他們,他們……擔心受到劉家的報復。”
  啪!
  驚堂木再次響起,賈坤黑著臉,道:“說來說去,全都是妳壹面之詞,如何能證明劉家有罪?”
  孫如蘭受到驚嚇,哭著道:“那馬六就是劉家派去的,他壹直在說,只要把豆腐坊賣給劉家,此事就罷休……”
  “壹派胡言!”
  賈坤現在明白了,這人來告狀,壓根就沒有任何證據。
  如此還客氣什麽,直接打壹頓板子,判個誣陷就好了!
  “劉家是南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怎會貪圖妳家那塊地?妳那爹爹分明是失足掉進井中,溺水而亡,劉家因為經常照顧妳家的生意,還主動出錢把給妳爹下葬,只不過,妳爹曾借過劉家的銀子,至今未還,妳如此誣陷劉家,是不是想賴賬?”
  “我沒有說謊,我爹也沒借過劉家的銀子……”
  “還敢狡辯!”
  賈坤從簽桶中抽出壹根黑簽,扔到地上。
  “來人,拖下去,重打二十!”
  兩名差役上前,拖起孫如蘭就往外走。
  孫如蘭趕忙大叫道:“大老爺救我!”
  賈坤冷笑道:“似妳等刁民,還好意思……”
  話說壹半,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孫如蘭還在大喊大叫:“大老爺,妳答應給我做主的,我冤枉啊……”
  賈坤腦子反應極快,自己何曾答應過她什麽?
  如果不是自己,那麽……
  他順著孫如蘭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就看到袁彬,正壹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此人的身份特殊,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錦衣衛指揮使對自己笑,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夜貓子。
  那玩意壹笑,真的是生死難料。
  “等壹下!”
  賈坤很知趣地擺了擺手,然後看向袁彬,滿臉恭敬道:“袁指揮,您覺得這樁案子……是否有疑點?”
  袁彬推辭道:“本指揮只是旁聽,不便發表意見。”
  賈坤壹聽,頓時心裏就明白了,怪不得壹個泥腿子敢來狀告退休的當朝大員,原來是有人撐腰啊!
  “袁指揮客氣了,錦衣衛辦的大案要案,數都數不清,本府正要虛心討教!”
  袁彬這才為難地說道:“那我就……瞎說幾句?”
  賈坤趕忙道:“您請!”
  袁彬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是應天府的案子,本指揮不便參與,姑且隨口壹說,無論對錯,賈知府不必往心裏去。”
  “袁指揮謙虛了,請講!”
  袁彬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說道:“首先,這是壹樁命案,既然是牽扯到人命,必然不是小事,不能因為證據不足就輕易下結論。”
  這壹句直接針對賈坤的殺手鐧,妳不是要證據嗎,我先告訴妳,有沒有證據,妳都得查,沒證據自己找去!
  賈坤臉色有些難看,笑容開始變得尷尬。
  袁彬繼續說道:“再說案子本身,其實疑點很明顯,老孫頭究竟是怎麽死的?”
  “事發之後,劉家曾提起過,說老孫頭是掉進井裏,溺水而亡。”
  “如此便好辦了!”
  袁彬點點頭,道:“孫如蘭說是被地痞馬六用磚頭砸中後腦,當場身亡,而劉家卻說是掉進井裏淹死的,這兩人必然有壹方在說謊,仵作去查驗壹番就清楚了!”
  賈坤想了想,說道:“事發之時,並沒有人報案,如今死者已經下葬,怕是……”
  “下葬就不能挖出來?”
  “這個……不妥吧?”
  孫如蘭突然說道:“我願意將我爹的屍體挖出來,重新查驗死因!”
  “孫如蘭,妳要冷靜些,死者為大,妳父親已經入土,就不要再打擾他了。”
  “若此事不查清楚,我爹死不瞑目!”
  賈坤無奈了,只好說道:“就算驗出來,老孫頭真的是馬六用磚頭砸死的,最多也只能說明馬六行兇殺人,並沒有證據指向劉家。”
  “這就更好辦了!”
  袁彬突然笑了笑,然後吩咐道:“將那個馬六帶上堂來!”
  “啊?”
  賈坤突然楞住,敢情我這叭叭審了半天,妳早就把人抓了?
  袁彬見狀,解釋道:“賈知府莫要多心,這個馬六昨日在大街行兇,被錦衣衛抓獲,他自己主動供出壹些事,恰好和今天的案子有關,這不趕巧了嗎?”
  賈坤木訥地點點頭,道:“是啊,好巧啊!”
  兩名錦衣衛校尉押著馬六走上堂,孫如蘭見狀,直接撲了上去。
  “妳還我爹爹命來!”
  啪!
  賈坤再次敲響驚堂木,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與此同時,壹名校尉拉住孫如蘭,將她扯到壹旁。
  賈坤看向馬六,卻發現此人渾身是血,唯獨臉上沒有血色。
  不用說,肯定是被錦衣衛拷打過。
  說什麽主動招認,在錦衣衛的酷刑之下,還有不主動的嗎?
  “堂下可是馬六?”
  馬六有氣無力地回道:“是,是……”
  “本府問妳,城東豆腐坊的老孫頭是不是妳殺的?”
  “是……”
  “那好,妳將殺人經過講述壹遍,本府警告妳,人命關天,妳想好了再說!”
  馬六的身體很虛弱,大口喘著氣,說道:“用磚頭砸死的。”
  “妳為何要砸死老孫頭?”
  “是,是……劉家……指使的!”
  “哪個劉家,說清楚些!”
  “就是城東的劉三江……劉老爺,劉府的大管家……找上我……”
  賈坤雙目低垂,他已經看明白了,錦衣衛就是沖著劉家來的。
  說不定這個孫如蘭就是被他們主動找上門,勸說告狀的。
  否則的話,她哪有這麽大的膽子?
  可是,為何錦衣衛不直接偵辦,而是要借應天府的手?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他已經將自己所有做過的事在腦子裏過了壹遍。
  總的來說,自己任應天知府以來,雖然對當地士紳比較偏袒,卻也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錦衣衛究竟是為什麽……
  “賈知府!”
  “啊?”
  賈坤回過神來,趕忙問道:“袁指揮使有何吩咐?”
  袁彬指著堂下的馬六,說道:“馬六已經供認不諱,接下來該怎麽辦?”
  “接下來……如果馬六說的是真的,該當傳喚劉管家過堂。”
  “那就傳吧!”
  “可是……現在沒有有力的證據,若全憑馬六壹面之詞,本府便直接傳劉管家過堂,怕是於法不合。”
  袁彬指著馬六,說道:“賈知府可能弄錯了,現在孫如蘭是原告,馬六是證人,他的話是證詞。”
  賈坤想了想,說道:“馬六的供狀缺少有效的佐證,本府以為,還需進壹步尋找證據……”
  袁彬擺擺手打斷他,說道:“本案的關鍵人物就是劉家,賈知府要找證據,也該從劉家著手,不但要傳劉家的管家,就是劉三江本人也應到場。”
  “那……好吧!”
  賈坤知道,今天這件事肯定是避不過去了。
  “來人,傳劉三江過堂!”
  “是!”
  兩名差役領命,匆匆去劉府傳話。
  賈坤趁這個時間又問了馬六行兇的壹些細節,果然和孫如蘭所言壹模壹樣。
  他心裏已經很清楚了,這樁案子就是劉家幹的。
  現在,如何處置劉家就成了擺在自己面前的難題。
  如果繼續偏袒劉家,錦衣衛可不是吃幹飯的,弄不好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可是,如果公然和劉家作對,後果也很嚴重。
  劉三江曾是南京的吏部左侍郎,雖然已經致士,人脈關系還在,背後的勢力依然不容小覷。
  更有甚至,在這樁案子中,劉家已經不單單是劉家,更是代表著整個江南士族。
  扳倒劉家,就意味著和江南士族勢不兩立。
  兩杯毒酒,怎麽選都是死。
  唯壹的差別就是選擇劉家,會立即毒發身亡。
  而選擇錦衣衛,是慢性毒藥,會慢慢死去。
  如果非要選的話,怕是只能選後者了。
  “老爺!”
  兩名差役去而復返,氣喘籲籲地說道:“劉家拒不上堂!”
  賈坤的臉刷壹下就黑了,自己還在這思來想去,究竟要不要繼續護著劉家,誰知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這個知府放在眼中。
  就算官官相護,至少妳派人過個堂,咱們走個程序啊!
  現在可好,直接拒絕。
  既然妳不把我放在眼裏,那就休怪本府無情了。
  “班頭何在?”
  “在!”
  “妳帶人去劉家,就說本府查案,傳劉三江過堂,如果劉家拒不配合,直接綁了來!”
  “是!”
  這壹次,班頭帶了十個人,氣勢洶洶殺向劉家。
  然而,只過了兩刻鐘,便鎩羽而歸。
  不但沒人帶來,還被打了。
  特別是那個班頭,是被擡回來的。
  賈坤徹底怒了,劉家也太過分了。
  “袁指揮使,您看到了,劉家不遵本府號令,目無王法,還請錦衣衛協助!”
  袁彬臉色十分為難,說道:“按理說,本指揮不便插手地方事務,不過……既然賈知府開了口,那就破例壹回吧!”
  賈坤心中暗暗鄙夷,口中卻說道:“本府謝過袁指揮使!”
  當日,劉府被圍的水泄不通,到處都是哭爹喊娘的聲音。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竊竊私語,看這架勢,是被抄家了?
  這劉家平日裏欺男霸女,喪盡天良的事沒少幹,看來是遭報應了。
  很快,錦衣衛將人壹個個押出來,有的還在試圖抵抗,但是被打了之後,很快就老實了。
  百姓們見狀,興奮地抄起爛菜葉子砸過去。
  人群之中,賈坤和袁彬穿著便裝,悄悄退到壹旁。
  “袁指揮使,您就直說了吧,這樁案子為何壹定要應天府來辦?”
  袁彬指著狂歡的百姓,問道:“看到了嗎?”
  賈坤疑惑道:“看到……什麽了?”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