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倉庫到大明

迪巴拉爵士

歷史軍事

方醒很嗨皮,作為壹個打工仔,他居然抽獎抽到了美國五日遊。
“能兌換成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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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5章 春光,枝頭,莫愁湖

帶著倉庫到大明 by 迪巴拉爵士

2019-1-11 19:50

  “小姐,您這是莫愁來到莫愁湖呢!”
  “嗯……要弟,妳總是取笑我。”
  “小姐,聽說伯爺要來了。”
  “嗯……”
  正午,莫愁湖邊的人少了許多,留下的大多都是帶了野餐的吃食。
  於是莫愁湖邊隨處都可看到席地而坐的人,三三兩兩,輕松的吃著午飯。
  莫愁帶著要弟在湖邊找了壹個空地,要弟拿出油紙鋪著,然後莫愁坐下,肘支在膝上,雙手托腮,看著湖裏的遊船出神。
  要弟坐下後,就從籃子裏拿出幾個油紙包,打開後是壹只燒雞,還有饅頭和幾道小菜。
  要弟撕下壹根雞腿遞給莫愁:“小姐,吃些吧。”
  莫愁搖搖頭,要弟嘟囔道:“小姐,男人都喜歡胖女人呢!您要多吃些伯爺才喜歡。”
  羞紅瞬間爬滿了莫愁的臉,她嗔道:“要弟,妳再這般說,我……我就……”
  要弟知道莫愁心軟,就說道:“小姐,以前在村裏的時候,那些男人都喜歡屁股大的,只有那些讀了書的人,大冬天拿著把扇子扇著,還學那些生病的模樣皺著眉頭,不時還咳嗽兩下,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那等走路發飄的女人,最好是壹陣風就能吹跑的那種……”
  ……
  “天氣還沒熱到要用扇子的程度吧?”
  湖中的壹艘遊船上,方醒皺眉看著相鄰的壹艘船的船頭上,幾個書生正搖動著折扇,矜持的笑著。
  和他並排坐著的朱瞻基回頭望了外面壹眼,笑道:“這是故作風度罷了,小弟以前也喜歡這般,如今卻覺得無趣且無聊。”
  方醒笑道:“妳當年可是自以為瀟灑不凡,折扇扇著,八字步走著,哈哈哈哈!”
  朱瞻基失笑道:“誰年輕時都有過這等輕狂,沒經歷過反而是缺失。”
  兩人在笑談,言語間極為隨便,而坐在對面的費石和安綸卻如坐針氈,臉上的賠笑都要維持不下去了。
  這下滿城都在尋找太孫吧,可誰曾想他居然輕車簡從,和方醒來到了莫愁湖。
  而大清早費石和安綸就被人堵在了臥室外面,來人出示了方醒的手書,讓兩人到莫愁湖來。
  兩人在湖邊等了半天,這才看到朱瞻基,被嚇得魂都丟了壹半,然後方醒壹招手,馬上有遊船靠岸,可見是有預謀的。
  朱瞻基笑完了,然後漫不經心的道:“南方官場的考功在金陵吏部,北平不得幹涉,這幾年如何啊?”
  那話兒來了!
  安綸和費石相對壹視,然後各自拿出壹本冊子出來遞過去。
  接冊子的是方醒,在他仔細翻看的時候,朱瞻基摸著茶杯,緩緩的道:“五成以下的重復,說明妳們沒有偷懶,五成以上,那便是在空耗。”
  找官吏的貪腐證據不容易,如果要偷懶的話,肯定是往嫌疑最大的那些人去查。
  如果錦衣衛和東廠查到的人有壹半是重復的,那就說明他們在偷懶。
  朱瞻基這個論斷讓費事和安綸都有些心驚。
  這位可沒有太子的仁慈啊!
  朱瞻基垂眸喝茶,不再說話。
  方醒那邊漸漸的加快了速度,等兩本都看完後,他閉眼想了想,然後說道:“四成吧,算是勤勉。”
  費事和安綸同時松了壹口氣,原先對方醒有些不滿的安綸,此刻整個人都被感激給填滿了,只恨不能和方醒共謀壹醉。
  朱瞻基此刻不看這個,他說道:“金陵各部如何?”
  打狼得先打頭狼,如此方能震懾狼群。
  安綸的眼珠子轉動著,堆笑道:“殿下,奴婢到金陵的時日不長,尚未能偵測到各部的首腦情況。”
  金陵六部尚書雖然遠離政治中心,可級別在那裏,壹旦翻身,那便是朝中的重臣,不能輕忽啊!要是弄錯了,那可是大錯。
  方醒淡淡的道:“無錯就是無能。”
  這話宛如雷霆劈在安綸的頭頂上,他面色未變,急忙跪下道:“殿下,奴婢有罪……”
  無錯不是妳能幹,而是妳小心謹慎,不願意幹事情。
  而以此對應的就是費石……
  “殿下,金陵各部中,禮部最為懶惰,幾乎無所事事。”
  禮部是沒事,只要朱棣不駕臨金陵,金陵禮部幾乎就是個無事可做的衙門。
  “吏部的丁普有些膽小,考功時聽說多有放過,不過好像往京城去了奏章。”
  這是個兩頭不得罪的老油條!
  方醒和朱瞻基交換壹個眼色,覺得這樣的人應當放在禮部對外的部門才是,在吏部只能是和稀泥,毫無用處。
  “工部的錢均驊還行,經常到各地去查看,回來臉上曬的黑不溜秋的。”
  “戶部的曲勝有些雄心勃勃,不過最近也有些沒精打采的。”
  “刑部沒啥問題,兵部的周應泰有些懶……都查院的鄭多勉有些陷入泥沼的意思,在南邊打不開局面。”
  朱瞻基起身出去,方醒緩緩地說道:“人道金陵乃富庶之地,掌控南方,方某卻不以為然,以為這裏多是偏安,不管是孫權還是衣冠南渡,這裏更像是茍且偷生之地。”
  方醒對所謂的六朝古都從未有什麽感覺,他只感覺到了這裏的慵懶,正如此時莫愁湖上的春風,讓人醺醺然欲醉。
  “這裏養不出浩然正氣,也養不出慷慨悲歌之士,官場亦如此!”
  方醒的目光掃過惶恐的安綸,淡淡的道:“妳們可有這等想法?”
  不等兩人表態,方醒說道:“平淡之處方能看出壹個人的本色,甘於平庸,不思進取,那就別說沒給妳機會。記住了,機會永遠都會留給那些時刻準備著的人。”
  敲打完畢之後,方醒板著臉道:“殿下此行的目的妳們是知道的,本伯在此說說註意的事項,壹是不得與外人溝通消息,這個壹旦發現,必死無疑!其二,加強對各地的查探,如果說殿下是驚蟄的春雷,那麽下面就該會有些蟲子到處亂爬,妳們可得盯緊了!”
  甲板上,坐多了船的朱瞻基站的很穩,沈石頭低聲道:“殿下,岸上有不少人在尋摸,大概是在找您吧。”
  朱瞻基點點頭,說道:“靠岸吧,讓費石和安綸換船回去,咱們自己上岸。”
  少頃,費石和安綸偷偷的上了壹艘小船離去,方醒出來,看著岸邊說道:“這邊的多是老油條,特別是六部,大多覺得上升無望,所以說,在厘淸官場之際,還得要敲打,重重的敲打,要把這股子頹廢的風頭給打下去!”
  朱瞻基點點頭,揉揉眼睛道:“關鍵是品級,這些人覺得自己的品級高,就不該在金陵養老。”
  大明太大,加上金陵原先是京城,所以才留了壹套班子在這裏。以後會壹直留著,成了壹個怪異的地方。
  等北方被異族的鐵蹄踐踏時,這裏的官員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能做主了,於是乎大家彈冠相慶,然後為了誰該做皇帝而爭論不休。
  這是壹個奇葩的現象:外敵正在北方擔心自己不能在中原站住腳,隨時準備退回關外,可南方的那些官員們卻在扯皮……
  而壹切的壹切,不過是權利在作祟,不過是私心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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