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大司空

歷史軍事

“二爺,老爺已經下值回府,太太派人來傳話,叫您過去呢。”
小廝吳江挑簾子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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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辣手無情

騙了康熙 by 大司空

2024-2-17 20:24

  慶泰的升官宴,連擺了三天的流水席。
  滿京城的達官貴人,該來的,也都來了。
  只是,玉柱的大哥嶽興阿,卻壹直沒來,實在是令人生疑。
  不管怎麽說,慶泰都算是嶽興阿的八叔。八叔升官了,親侄兒不來道賀,這是想要斷交麽?
  玉柱越想越覺得不妥,便派人私下裏去稟報了佟國維。
  三天後,老佟家的公爵府就傳出了消息,玉柱的嫡母小赫舍裏氏,吃壞了肚子,暴病身亡。
  嫡母歿了,玉柱趕緊摘了頂戴上的紅纓,脫下官服,換上了麻服,趕了回去。
  丁憂之事,非同小可。
  玉柱第壹時間上了折子,請求回家守制。
  康熙得知了消息後,當即批了折子,允許玉柱素服在家守制三個月,並賞銀五千兩,命老十二全權操持佟家的喪事。
  這便是特旨“奪情”了。
  和漢臣們不同,丁母憂的滿洲重臣,只需要素服在家守制壹個月。
  玉柱畢竟是合榜之後的第壹位滿洲狀元郎,必須為士林做表率。所以,他是三個月不能出門了。
  按照官場上的潛規則,玉柱必須三次上折子,請求丁憂守制,才算是合了禮法規矩。
  嫡母死了,照道理說,嶽興阿、玉柱和八十九,都要披麻戴孝,在靈前哭喪。
  老十二趕到老佟家的時候,卻只見了玉柱和年幼的八十九,沒見嶽興阿的蹤影。
  “嶽興阿呢?”老十二皺緊了眉頭,小聲問玉柱。
  玉柱搖了搖頭,壹臉茫然的說:“派人滿大街去找他了,壹直沒見他的人影。”
  老十二看得很仔細,玉柱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淚痕,兩眼也已經哭腫了,真的很傷心。
  嗯,老十二暗暗點頭。玉玔卿應該記得他說過的話,實在是哭不出來的時候,就在袖口藏壹塊老姜,專門用於催淚。
  因嫡母被關進家廟之中的事兒,嶽興阿和玉柱已經徹底的決裂了。
  滿京城裏的達官顯貴們,都知道其中緣故,暗中傳著隆科多的閑話:寵妾滅妻。
  老十二和玉柱走得比較近,他自然知道,玉柱和嶽興阿早就是死敵了。
  頒了恩旨之後,老十二被玉柱請進了靈堂的後邊。
  只是,很麻煩的是,登門來祭奠的貴客們,可謂是絡繹不絕。
  老十二和玉柱還沒說幾句話,就聽門上來報,前任察哈爾總管,富察·李榮保來了。
  歷史上的李榮保,很不出名。
  但是,他的兒子、女兒和孫子們,卻都是膾炙人口的大名人。
  連和中堂都不敢輕易招惹的福康安,便是李榮保的孫子。
  乾隆的元後富察氏,就是李榮保的女兒。
  野史裏,著名的綠帽王傅恒,便是李榮保的幺兒子。
  在整個乾隆朝,最輝煌的家族,非富察氏壹門莫屬!
  不誇張的說,乾隆朝的外戚富察家,比康熙朝的佟半朝,還要顯赫得多!
  值得壹提的是,福康安以外臣的身份,活著晉封為貝子,死後被追封為郡王,乃是整個大清朝獨壹無二的殊寵。
  而且,福康安真的是個非常有福氣的家夥,他病死之時,乾隆還沒有駕崩。
  等嘉慶親政後,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福康安的兒子德麟,由世襲罔替的貝勒,降為不許世襲的貝子。
  後來,嘉慶又找理由,把福康安傳下來的鐵帽子貝勒,改為不入八分的鎮國公,才許世襲。
  試想壹下,若是福康安再多活幾年的話,只怕要與和紳壹樣的待遇了。
  李榮保來了,老十二也跟著玉柱,壹起迎出了大門口外。
  因為,老十二的嫡福晉,就是李榮保的親侄女。
  關系太近了,老十二即使再不想出迎,也要兜住面子。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玉柱和李榮保再不熟,人家既然登了門,就必須盡到主人家的禮數。
  和李榮保見了禮之後,玉柱客氣的陪著他往裏走。
  玉柱和李榮保說話的時候,老十二卻壹直悶頭沒吱聲。
  有啥可說的?
  老十二是李榮保的嫡親侄女婿,李榮保卻跟著馬齊和馬武,壹起力挺老八。
  真論起來呢,李榮保和玉柱也是沾親帶故的親戚。
  畢竟,秀雲的娘家,和李榮保所在的富察氏大宗,聯了宗譜,算是壹家人了!
  聽說李榮保來了,佟國維沖著秀雲的面子,破例接見了他。
  見禮之後,李榮保見室內就佟家的祖孫倆,便小聲說:“不瞞老爺子您說,您的孫兒嶽興阿,最近和十爺交往甚密。”
  佟國維仿佛早知道此事壹般,並未顯出驚訝之色。
  玉柱故意低下頭,讓李榮保看不清楚他的神態。
  實際上,玉柱聽了李榮保報的猛料之後,隨即恍然大悟。
  歷史上的馬齊他們三兄弟,恐怕就是在這個時候,背叛了老八,轉投老四的門下了吧?
  嗯,富察氏和弘歷的定親,很可能就是老四給馬齊他們的承諾保證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並不需要說太多的廢話。
  李榮保把驚悚的內幕,遞到了玉柱的耳朵裏,已經足夠證明,馬齊他們的富察家,想要合作的誠意了!
  送走了李榮保後,玉柱再回來的時候,佟國維已經去了宗祠那邊。
  佟國維的心腹老管家佟六,專門等著玉柱回來。
  佟六單膝跪地,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老太爺特意命小的給您留了話,啥都不許問,照常哭喪即可。”聲若蚊吶。
  玉柱深深的看了眼佟六,他算是明白了,啥叫家有壹老,有如壹寶!
  佟國維,真乃老佟家的定海神針也!
  小赫舍裏氏,既是隆科多的嫡妻,又是玉柱的嫡母。
  偏偏,父子倆各自手握大權,小赫舍裏氏的喪事,自然是辦得異常之風光。
  老十二嘆息著說:“妳們老佟家畢竟底蘊深厚吶。我奉旨辦差的時間,也不算太短了。這還是頭壹次見到,舉喪僅壹日,單單是收的現銀,就超過了壹百萬兩。”
  披麻戴孝的玉柱,放下手裏的哭喪棒,拿起茶盞,飲了口熱茶,這才淡淡的說:“權勢令人著魔!”
  老十二仔細壹想,玉柱的話,看似粗俗,卻是話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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