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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為王

吳老狼

歷史軍事

  犧牲了,穿越了,是隋末,還在賣力表演花樣作死大全的隋煬帝已經蹦達不了幾天,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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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金蟬脫殼

隋末我為王 by 吳老狼

2018-6-15 14:39

  回頭看到後方席卷殺來的白袍報國軍,李二純粹是把腸子都悔青到了極點,壹個勁暗罵自己不該過於耽擱,不該想要確認劉武周是否被隋軍包圍擒獲,看到有人出列跪在死對頭陳喪良的面前後,不該仔細去看陳喪良的帥旗所在。結果好嘛,陳喪良的眼睛和李二壹樣的賊、壹樣的奸,才壹對眼馬上就認出了都已經換上定楊軍士卒服裝的李二,再然後,對李二素來舍得下狠手的陳喪良馬上就親自帶著絕對嫡系報國軍來追殺了。
  對李二而言還好,反應快及時察覺陳喪良的神情不對,馬上就帶著身邊最後的三個跟隨朱粲、梁建方和王懷文撒腿逃命,搶先壹步逃向與陳喪良所處位置的西面方向,待到報國軍掉轉馬頭發起追擊時,李二等人已經與報國軍拉開了壹百七八十步的距離。
  戰場上絕對是百年罕見的奇景誕生了,面對著逃得漫山遍野東壹撮西壹群的定楊軍敗兵,還有無數藏身在敗兵人群中的定楊軍文武官員,身為隋軍主帥的陳喪良不僅看都懶得看壹眼,還高舉著自己的帥旗帶著上千精銳騎兵猛追區區四名定楊軍士兵,為了加快速度和節約時間,還故意不去砍殺周邊或者當道的定楊軍敗兵,無數已經累得反抗之力對沒有的定楊軍敗兵因此僥幸撿回小命,也有無數的定楊軍將士滿頭霧水,“那幾個人是誰?都不象是我們的陛下啊?陳賊怎麽親自去追殺他們?”
  隨後趕來的隋軍騎兵程咬金部也被嚇了壹大跳,然後程咬金還道陳喪良是發現了劉武周的蹤跡親自追趕,也趕緊領著麾下騎兵脫離主戰場向這邊追來,然後陳喪良自然是馬上命人回頭給程咬金傳令,說是已經逮住了劉武周,要求程咬金繼續追擊定楊軍的主力敗兵,務必要追擊三十裏以上方可撤兵。結果程咬金壹聽糊塗了,忙問道:“那殿下往西面去做什麽?還要追殺誰?”
  “殿下說了,追殺壹個他多年的老仇人,不幹掉這個仇人殿下就是上床也睡不香。”來傳令的陳喪良親兵答道:“所以殿下無論如何都要追殺到底,讓我給妳和尉遲將軍他們傳令,讓妳們追擊三十裏收兵,返回榆次城集結。”
  程咬金點點頭,揮手讓那手持令符的陳喪良親兵去繼續傳令,然後壹邊指揮騎兵繼續北追定楊軍敗兵,壹邊在心裏納悶,“什麽人這麽招殿下痛恨?難道又是李二郎?那小子到底是做什麽了,為何如此遭殿下痛恨?讓殿下每次都是堅持對他下狠手?”
  李二當然也不明白陳喪良為什麽會給他這樣的特殊待遇,但李二也絕對不喜歡陳喪良這過於熱情隆重的待遇,為了逃命,李二不斷的踢踹胯下馬腹,逼迫戰馬全速向前,朱粲、梁建方和王懷文三個李二最後的心腹也同樣如此,都是拼命的揮鞭踢馬,逼迫戰馬加速,他們的胯下戰馬雖然因此十分可憐,但李二他們心裏非常清楚,如果他們被報國軍追上,那麽他們的下場絕對要比胯下戰馬現在的處境可憐百倍!
  李二在拼命快馬加鞭的時候,騎術不精的陳喪良也在冒著墜馬危險拼命的快馬加鞭,因為陳喪良很清楚讓李二逃到了馬邑的危險後果,基本上是只要壹給李二機會東山再起,那麽以李二的能力加上漠北的特殊地形,陳喪良再想剿滅李二就得花費十倍甚至是上百倍的代價!所以陳喪良絕對不想再錯過幹掉李二的機會,寧可在追擊戰中少撈壹些斬獲也要爭取幹掉李二。
  對陳喪良而言還算好,李二逃命時並沒有逃往北面的馬邑方向,而是壹直沖著正西面的太原方向逃竄,陳喪良壹度還有些暗暗歡喜,還道李二是在情急之中犯了糊塗。然而向西追擊出了十來裏後,陳喪良就逐漸傻了眼睛,因為前方的道路已經逐漸變得坎坷不平,道路兩旁的丘陵樹木的數量也明顯增多,然後陳喪良又猛然想起,李二在太原壹帶居住多年,對這壹帶的地形絕對要比自己熟悉,向西面奔逃絕對不是慌不擇路,而是早有預謀。
  雖然和李二等人壹樣都是騎兵,但報國軍對是重騎兵,對地形要求十分嚴格,受坎坷道路的影響遠比輕騎兵為大,看到李二等人乘機逐漸拉開與自軍的距離,陳喪良當機立斷,立即喝令郭峰和陳祠兩軍卸甲,將明光鎧和馬鎧壹起脫掉,只帶武器幹糧,輕騎追擊李二等人,報國軍解下的裝備則交給於樂軍攜帶返回榆次。
  對此,之前已經在追擊薛舉父子時吃過這種大虧的郭峰和陳祠等將對小心提醒陳喪良註意安全,陳喪良則答道:“放心,這裏距離太原足足有五十來裏,不會有什麽埋伏,我們再追二十裏,不管能不能追上對退兵!”郭峰和陳祠等人無奈答應,於樂又表示要留在原地等待接應陳喪良,陳喪良知道他是好意,便也壹口答應。
  與此同時,乘著報國軍將是暫時停止前進解除裝備的機會,李二和朱粲等四人總算是暫時甩開了陳喪良的追擊,然而就在李二稍稍松了口氣的時候,居前的朱粲卻又壹指西南方向,叫道:“右都督,那裏有人!”
  李二和王懷文等人趕緊循聲看去,結果還真看到了壹個同樣身穿定楊軍服裝的騎士,似乎迷了路正在張望尋找道路,看到了身穿定楊軍士卒服裝的李二等人,那騎士還發出了壹聲歡呼,趕緊拍馬過來,並且遠遠就用女子聲音大叫道:“那邊的定楊將士,我是妳們陛下的小妹,我和哥哥失散又迷了路,快帶我去見他!”
  “劉小眸?!”李二頓時傻了眼睛,萬沒想到自己逃亡期間會恰好碰上了昨天晚上失蹤的劉小眸,已經與自己締結有婚約的未婚妻。再然後,李二又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能夠把劉小眸順利帶回馬邑,將會在馬邑贏得壹個什麽樣的有利局面,李二又忍不住心中暗喜起來,暗道:“天助我也。”
  “怎麽是妳?”劉小眸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恰好碰到李二,奔到近處剛剛看清李二的模樣,劉小眸馬上就驚叫問道:“妳怎麽穿上我們定楊軍的軍服?”
  “賢妹,其他話路上再說。”李二很有風度的壹揮手,喝道:“我們快走,陳賊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我為什麽要和妳走?”劉小眸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然而先聽到西面傳來的猛烈馬蹄聲後,很有主見的劉小眸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壹邊陪著李二快馬疾馳,壹邊迫不及待的問道:“妳怎麽穿成這樣?我哥呢?我哥的軍隊呢?”
  李二沒有急著回答,先是回頭仔細察看了陳喪良的追兵情況,然後才說道:“賢妹,妳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說的可都是壞消息,兄長的定楊大軍主力已經完了,武周兄他好像也已經陳應良奸賊給生擒活捉了。”
  劉小眸大驚,趕緊勒馬來看李二,李二則趕緊壹拉劉小眸的馬韁,壹邊拉著劉小眸的戰馬繼續前進,壹邊飛快介紹昨天晚上的戰事情況,末了又把自己遙遙看到疑似劉武周的人向陳喪良跪地投降大概說了壹遍,最後才安慰劉小眸道:“賢妹,妳不用怕,愚兄壹定會想辦法把武周兄救回來,只要武周兄沒有遇害,我就壹定能把他救回來。”
  讓李二頗有些意外的是,劉小眸盡管美目之中淚花閃爍,卻始終沒有流下壹滴眼淚,然後用手背抹了壹把眼角後,劉小眸還十分難得的對李二正色說道:“帶謝兄長,若兄長真能救回我的哥哥,小妹當牛做馬,結草銜環,也壹定要報答兄長妳的大恩大德。”
  “用不著妳結草銜環,當牛做馬,只要妳乖乖陪我上床就是了。”
  李二先在心裏嘀咕了壹句大實話,然後又趕緊回頭去看隋軍追兵的情況,結果讓李二憤怒和無奈的是,陳喪良不僅壹直在緊追不舍,旗幟還壹直遙遙保持在李二等人的視線範圍內,隨時都有可能追上前來。同時更讓熟悉地形的李二揪心的是,附近也就是這壹帶的地形不適合騎兵行動,掉頭往北跑不出五六裏遠就會進入開闊平原,繼續往西也最多就是七八裏路,同樣會進入昨夜隋軍騎兵設伏的開闊地——而到了那種地形上,李二等人被報國軍追上的可能無疑就會大上許多。
  “右都督,再往前走不遠就是開闊地了。”王懷文也提醒道:“我們的戰馬已經很疲憊,又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吃過草料,在開闊地很難跑得過陳賊戰馬。如何應對,請右都督速下決斷!”
  又回頭看了壹眼後方,雖然被樹木丘陵阻隔沒有看到情敵陳喪良的醜陋模樣,但那面同樣醜陋的帥旗卻遙遙在望,始終與李二等人保持三百多步的距離,並且還有逐漸縮短的趨勢——隋軍昨天戰前準備充足,報國軍將士的戰馬在戰事空隙期抓緊時間進過食,戰馬體力自然要比李二等人的戰馬強得多。
  “陳賊那邊的速度太快,再這麽下去,我就死定了,該怎麽辦呢?”
  心裏存了這個念頭,又無意中瞟見了同樣身穿定楊軍士卒服裝的劉小眸,李二頓時眼睛壹亮,毫不猶豫的就說道:“這壹帶就只有這裏勉強不適合騎兵作戰,我們再這麽逃下去,肯定是只有死路壹條!如今之計只有壹個辦法,我們分頭撤退,讓陳賊找不到目標追擊,然後我們趁機脫身。”
  “如何分頭撤退?請右都督示下!”梁建方趕緊問道。
  “我壹個人向西走先回太原求救,妳們四個往北走。”李二很是鎮定的說道:“妳們到了地勢開闊地後,馬上再壹分為二,各向兩個方向撤退,然後我們在……,在太原城裏會合。”
  李二約定會合位置時有些遲疑,差點就想說到馬邑碰到,但考慮到路途遙遠無飲無食,沿途危險又過多過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李二還是改了主意,決定先回太原休息壹下——還好,李二在太原城裏好歹還有四弟李元吉這個盟友,裴寂也在暗中有些向著李二,現在李二回去掉腦袋的可能不大。
  聽了李二的吩咐,對李二忠心耿耿的王懷文和梁建方二將倒是毫不遲疑,馬上抱拳唱諾,劉小眸也不疑有他,同樣點頭答應,朱粲則是三角眼壹翻,偷眼來看李二,可是看到李二和他之間還隔著王懷文、梁建方後,朱粲的目光又很快黯淡了下去,暗罵了壹聲奸賊,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是乖乖從命。
  約定了撤退方法後,李二毫不猶豫的就直接向西前進了,梁建方和王懷文等人則簇擁著劉小眸掉頭向北,朱粲很不情願的跟上。然後沒過多少時間,報國軍將士就在林木亂石的縫隙中遙遙看到了梁建方等四人掉頭向北,雖然陳喪良很細心的命令士兵仔細點清人數,但是卻並不知道在報國軍將士卸甲期間劉小眸也加入了李二的隊伍,所以報國軍將士剛看清是四個敵人,陳喪良連眼皮對沒眨壹下,馬上就帶著報國軍掉頭向北,繼續追擊與自己糾纏多年的夙敵李二。
  帶著騎兵在樹林裏追擊敵人當然是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但還好,同樣不敢扔下馬匹的梁建方和王懷文等人也是騎馬行動,同樣受地形速度不快,所以體力相對比較有優勢的報國軍將是在又追擊了五六裏後,終於還是在林區邊緣追上了梁建方等人。已經進入開闊地的梁建方壹看不妙,忙吩咐道:“朱粲懷文,妳們往東北跑,我護送劉姑娘往西北走。”
  王懷文壹口答應,朱粲卻不動聲色的說道:“梁將軍,還是讓我護送劉姑娘往西北走吧,妳和王將軍往東北去。”
  聽到這話,梁建方楞了壹楞,然後馬上回過神來,怒吼道:“妳怕吃虧是不是?東北方雖然遠離太原,但那裏肯定有大量的定楊軍敗兵,正好可以掩護妳們!”
  “那梁將軍妳為什麽不吃這虧?”朱粲微笑反問,又突然壹指梁建方的背後,驚訝說道:“右都督!他怎麽回來了?”
  “右都督回來了?”梁建方和王懷文二人都是壹驚,下意識的壹起回頭時,梁建方突然覺得腦後風響,趕緊再回頭時,卻是剛看到朱粲劈到面前的馬刀,腦袋就已經飛上了半空!
  偷襲壹刀砍死了梁建方,朱粲馬上又揮刀去砍王懷文,可惜王懷文已經有所準備,壹邊舉刀架住朱粲,壹邊怒吼問道:“朱粲,妳瘋了還是傻了?為什麽要殺梁兄弟?”
  “妳們才是傻了!”朱粲冷笑說道:“李二郎讓我們四個往北,他壹個人先去太原求救,說得好聽。他明明就是想拿我們四個當替死鬼,替他引開追兵,讓他好乘機逃命!妳們傻,我可不是傻子,這點我還看得出來!我們的戰馬早就開始吐白沫了,還怎麽跑得過唐王殿下親自率領的追兵?”
  “就算是這樣,也是我們的理所應當!”王懷文大怒說道:“右都督對我們恩重如山,為他而死,是我們的光榮!”
  連砍兩刀都被王懷文架住,估摸著片刻之間拿不下王懷文的朱粲後退壹步,左手臂展突然壹把將劉小眸的脖子勒住,右手馬刀也飛快架在了劉小眸的脖子上,獰笑送到:“王懷文,有件好事便宜妳,聰明的話就和我壹起把這個小娘們獻給唐王殿下,這小娘們長得不賴,又是李二郎沒過門的妻子,唐王殿下肯定喜歡,我們的榮華富貴也馬上就有了。”
  王懷文瘋狂怒吼,上來揮刀猛砍朱粲試圖解救劉小眸,朱粲壹邊勒緊劉小眸的脖子,壹邊揮刀小心招架,之前就已經眼中含淚的劉小眸見此情景,壹雙美目之中終於還是流下了晶瑩淚水,心中酸苦悲痛,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何而哭,不知是為了即將成為俘虜的悲慘下場落淚,還是為兄長被擒主力覆滅傷心,或者是被未婚夫當做替死鬼拋棄而哭……
  等失魂落魄的劉小眸回過神來時,身旁早已經圍滿了白袍飄飄的報國軍,王懷文躺倒在了十幾步外化為身首兩截,朱粲則老老實實的跪在壹個人的馬前,說著壹些乞求活命的話,劉小眸再擡眼去看接受朱粲跪拜之人的模樣時,曾經見過壹面的陳喪良臉龐,也就再壹次出現在了劉小眸的面前。
  面孔有些鐵青的聽完了朱粲對李二設計脫身的報告,陳喪良的臉色當然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旁邊辛苦追擊的報國軍將士也是怒火沖天,叫嚷著要尋找發泄對象。看到這些情況,又看到了陳喪良的可怕臉色,劉小眸的心不由自主的又懸到了嗓子眼,腦海裏下意識的想起了被定楊軍抓獲的敵人家眷的悲慘下場。
  還好,陳喪良也是壹個很擅長控制情緒的人,做了壹個深呼吸後,陳喪良強行將心頭不快壓下,擡頭沖劉小眸笑道:“賢妹,我們又見面了。”
  “妳……,妳想把我怎麽樣?”劉小眸顫抖著問。
  “我不會把妳怎麽樣。”陳喪良笑笑,說道:“賢妹妳放心,且不說妳和李二郎還只是定親未成親,就算妳們已經成了親,我也從來沒有虐待敵人家眷的習慣,妳在我的軍中會得到善待,我還會讓妳和劉武周見面,我不會殺妳們。只是……。”
  說到這,陳喪良頓了壹頓,然後才補充道:“只是妳肯定不可能再和李二郎正式成親了,我不會把妳嫁給壹個拿未婚妻當金蟬脫殼工具的狠毒小人,這樣等於是把妳推進火坑。”
  劉小眸眼中淚水更多,終於還是忍不住掩面大哭起來。朱粲則拼命的磕頭求饒,懇求陳喪良饒他壹命,給他壹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陳喪良本想壹刀砍死這個忠誠度壹直為零的吃人二五仔,但壹轉念之後,陳喪良又改了主意,向朱粲說道:“好吧,看在妳還有悔改之舉的份上,我可以考慮給妳壹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過現在嘛……,來人,把他給我用布蒙住臉,押回榆次慢慢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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