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讀書人

七月未時

歷史軍事

是夜。
大魏王朝,平安縣。
刺骨的寒冷,讓許清宵瞬間清醒。
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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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武帝也曾修行過異術,平安縣第二枚暗子!壹品遇星河

大魏讀書人 by 七月未時

2022-3-10 20:42

  奔襲路上。
  許清宵的神色異常堅定。
  為了解決異術之禍,許清宵寧可付出壹切代價。
  異術就是壹把懸掛在自己頭頂的刀,隨時可能會掉下來。
  說句不好聽的話,什麽時候死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病。
  倘若能根除,許清宵自然願意花費壹切代價。
  “小友,那我跟妳說吧。”
  “妳找到老夫的地方,的確不是武帝遺跡,那只是蒙騙世人的假遺跡。”
  “真正的遺跡,老夫唯壹知曉的是,有,但我不知道,其他的老夫就更不知道了。”
  丹神古經回答道,他道出了真相。
  “妳為何不早點說?”
  許清宵皺眉,他騎乘著飛馬,在天穹上快速疾馳,語氣之中有些怪罪。
  可這話壹說,丹神古經感覺有些受冤枉了。
  “小友,不是老夫瞧不起妳,妳自己想想看,妳當時是什麽境界?才不過九品。”
  “武道九品,隨便來個武者都能把妳來來回回殺十遍,那種情況下,老夫能跟妳說實話嗎?”
  “真說實話了,妳又能如何?難不成妳還回去繼續尋寶?妳有資格尋寶嗎?妳拿什麽尋寶?”
  丹神古經有些沒好氣道。
  不是他看不起許清宵,而是許清宵就那種樣子,九品武者,憑什麽去爭奪真正的武帝遺寶?拿什麽爭?
  此話壹說,許清宵倒也冷靜下來了,他剛才有些激動,仔細壹想,丹神古經的確沒有說錯。
  倘若哪個時候知道,反而是害了自己,畢竟自己境界實在是太低了。
  “真正的遺跡,您也不知道在哪裏嗎?”
  許清宵詢問道。
  “不知道,武帝當時疑心病太重了,別說我了,妳去問問他女兒看看,估計她也不知道。”
  “但有壹個可能性。”
  丹神古經回答。
  “什麽可能性?”
  許清宵有些急迫。
  “武帝真有可能將秘密藏在了太子身上。”
  “如果妳沒有什麽頭緒的話,倒不如找壹找大魏太子在什麽地方。”
  丹神古經如此回答。
  “藏在太子身上?”
  “太子在何處?您知道嗎?”
  許清宵有些好奇了。
  “這個老夫知道,的確就在平安縣。”
  丹神古經回答,語氣十分篤定。
  “平安縣?”
  許清宵有些發楞了。
  “恩,就在平安縣,不然遺寶之處為何會出現在平安縣?”
  “所以老夫倒是懷疑,真正的寶物,很有可能也在平安縣。”
  “不過,這只是老夫的猜想,是與不是,老夫不敢確定。”
  丹神古經擺明了就是不想要惹是非,找到了皆大歡喜,找不到他也不想成為許清宵發泄的對象。
  “大魏太子真在平安縣?那我在石壁上留下的字,豈不是誤打誤撞了?”
  許清宵有些咂舌。
  “對啊,當時老夫也很好奇,以為妳當真知道什麽,後來才發現,妳就是瞎寫。”
  “不過妳運氣當真好,瞎寫都能寫對,這運氣沒誰了。”
  提到這件事情,丹神古經也不由贊嘆壹聲,許清宵當時在石壁上刻的字,他看在眼裏,當時還很好奇,許清宵怎麽知道。
  後來才發現,原來是瞎寫的。
  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該說運氣不好。
  “糟了。”
  壹時之間,許清宵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感覺自己做了壹件蠢事。
  白衣門肯定去過武帝遺跡之處,自己很早的時候就將信息告知白衣門了,如此壹來的話,他們得知武帝遺子的下落,必然會竭盡全力去尋找。
  對自己來說,的的確確不是壹件好事。
  想到這裏,許清宵不知道是該說什麽了。
  “我在上面這樣亂寫,他們不會懷疑到我吧?”
  “還有,武帝好端端,弄個假遺跡作甚?”
  許清宵詢問道。
  “不會,妳與太子的年齡相差四歲,這壹點就扯不到妳頭上。”
  “至於後面的什麽文韜武略,妳也把太子想的高深了,皇帝的兒子也有廢柴,當然說不定妳又猜對了。”
  丹神古經安慰許清宵道。
  “至於武帝弄假遺跡,說來說去還不是疑心病重。”
  至於後面的問題,丹神古經就顯得有些沒好氣了。
  “疑心病重?武帝疑心病要這麽重作甚?”
  “都是皇帝了,手握大權,雖說北伐失利,可他是武帝,又不是文帝,誰能對他產生威脅啊?”
  許清宵有些不解。
  “誰說沒威脅?武帝感覺他北伐之後腦子就有問題了,疑心病重的嚇人。”
  “常常說有人要害他,不過有個秘密妳聽不聽,說出來嚇妳壹跳。”
  說到這裏的時候,丹神古經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了。
  “什麽秘密?”
  許清宵滿是好奇。
  “武帝其實是被人害死的。”
  丹神古經緩緩說道。
  壹句話,讓許清宵楞住了。
  武帝是被人害死的?
  這還當真是驚天大秘密。
  實話實說,對於武帝許清宵感覺,晚年有點疑心病很正常,基本上靠殺戮穩住皇權的帝王,晚年都會有壹些疑心病。
  譬如說太祖。
  殺了多少功臣?
  當然這是跟朝政有關系,有些人的確得死,不死太祖不安心。
  但武帝不壹樣,他是以武成帝,是合法繼承人,在六部和諸王的簇擁下成為大魏皇帝。
  即便是晚年失利,讓他失去了部分民心,可他依舊是大魏皇帝。
  怎麽可能會被害死?
  許清宵沈默,楞在飛馬上,而丹神古經則繼續開口。
  聲音愈發低沈。
  “武帝常常做噩夢,他夢見有妖魔來殺他,那個時候,宮中常常會有壹些鬼哭狼嚎之聲。”
  “這點妳應該知道,其實就是武帝鬼叫,而且妳知不知道,後宮殉葬之事?”
  丹神古經講述這段曾經的故事,這是辛秘,真正的辛秘。
  “知道,武帝死後,後宮嬪妃都殉葬了,重新啟用了殉葬禮,而且還是當時大魏丞相親自啟用的。”
  許清宵點了點頭,他在大魏藏經閣中看到過這件事情。
  自文帝繼位後,大魏便廢掉了嬪妃殉葬禮,認為有傷天理,所以這個行為也被後世人稱贊,包括儒家壹直拿這件事情誇贊文帝。
  後來連續四代,都沒有再啟用過殉葬禮了。
  然而到了武帝,卻又啟用殉葬禮,並且還是由大魏丞相親自啟用的。
  當時的大魏丞相,不是陳正儒,而是另壹位大儒。
  所以這也成為了壹件令人好奇的事情。
  大儒仁義,怎可能會重新啟用殉葬禮?但可能是擔心後宮幹擾政事,所以出此下策,反正成為了壹件疑事。
  現在聽丹神古經說,似乎另有隱情啊。
  “妳知道為什麽嗎?”
  丹神古經繼續問道。
  “為何?”
  許清宵的確好奇了。
  “因為這些嬪妃,都是被武帝親手殺的。”
  “而且手段很可怕。”
  “我記得很清楚,是在深夜之中,有嬪妃正在熟睡,聽到了啃食聲。”
  “迷迷糊糊醒來後,就看到武帝壹張臉,嘴角上帶著血,笑容極其怪異扭曲,喉嚨發出咕咕聲。”
  “緊接著伴隨著極其淒厲地慘叫聲後,這個嬪妃就死了。”
  丹神古經緩緩出聲,他的聲音很低沈,說到這裏的時候,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壹瞬間,許清宵頭有些麻了。
  試問壹下,如果壹個人正在熟睡,突然聽到哢哢的啃食聲,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壹張笑容扭曲怪異的臉,對方滿嘴是血,換做是誰,誰不嚇傻來?
  “這不可能。”
  許清宵深吸壹口氣,他完全不相信。
  武帝疑心病是疑心病,又不是腦子有問題,幹嘛這樣嚇人?
  “不可能?”
  “妳知道為什麽殉葬禮重新啟用嗎?是因為後宮嬪妃都被武帝殺的幹幹凈凈了,每個嬪妃死之前都極其猙獰,眼神中都充滿著恐懼,死不瞑目。”
  “而且太子的生母,就是這樣死的,當時我壹度懷疑,武帝是中邪了,不然的話,我也不信啊。”
  “可這些事情,都是老夫親眼所見,還好老夫是壹個器物,沒有感覺,否則的話,老夫大半夜也要被嚇死。”
  “當朝丞相也被嚇住了,得了心病,跟武帝同年死的,妳要不信妳去問問現在的丞相,看看他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
  丹神古經的語氣也逐漸恢復正常了,甚至還帶著壹些不滿。
  “怪不得武帝晚年所有事情都被隱瞞了。”
  “不過大儒都被嚇到了?這得多恐怖啊。”
  許清宵皺緊眉頭,怎麽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也越來越恐怖了啊。
  “天知道,反正北伐之後,武帝就不正常了。”
  “但武帝也正常過壹段時間,他臨死前的壹段時間很平靜,告訴我壹些事情。”
  “他是被害死的,大魏王朝有壹只手,壹只看不見的手,往後大魏的皇帝,都要遭受這樣的苦楚,除非大魏出現新的聖人,不然的話,都別想好過。”
  丹神古經緩緩出聲。
  “幕後黑手?”
  “到底是誰,既能控制文宮,又害死大魏武帝。”
  此時此刻,許清宵當真好奇了,到底是誰能做到這個程度?
  控制文宮也就算了,還能害死大魏武帝?
  國運加持在身,什麽人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啊。
  許清宵很好奇,實在是太好奇了。
  但許清宵更加明白的是壹點,自己在成聖之前,只怕當真不能與這個人爭鬥,不然的話,連大魏武帝都死在這人手中。
  自己,仿佛就是個螻蟻壹般。
  好在的是,自己雖然沒有成為壹品聖人,但好歹也是半聖,對方顯然不願意出手,不是不敢,而是沒有必要,對壹位半聖出手,他不可能不暴露。
  或許已經出手了,但都被自己壹壹化解。
  除非他顯身,不然的話,想要真正搞死自己,估計很難。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壓根沒有在乎自己,而是圖謀自己的計劃,自己不過是計劃中的壹點變數罷了,壹點可有可無的變數。
  揉了揉太陽穴,許清宵忍不住繼續開口問道。
  “武帝晚年清醒的時候,說過什麽嗎?提到過什麽重要事情嗎?”
  許清宵問道。
  “提到過壹些,太子被武帝秘密護送出去,這件事情理論上只有兩個人知道,但他臨死之前告訴我,幕後黑手也知道了。”
  “只不過太子藏的秘密,對方察覺不到,武帝臨死之前,去了壹趟宗廟,請來了太祖殺意,封印在太子體內,所以幕後黑手即便是找到了太子,也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有兩個可能性,其壹,放任太子不管,當做暗子,其二,收養太子,當做明子,其二的可能性比較大,只不過如果收養太子的話,或者與太子有所接觸。”
  “武帝第壹時間也會知道,他臨死之前,去過壹趟平安縣,將我放在了假遺跡中,那個時候他篤定對方知道太子是誰,但卻壹直沒有露面。”
  “別小看武帝,他留有後手,只可惜的是,對方耐心太足了,武帝死之前都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丹神古經給予回答,又說出壹些辛秘。
  可說來說去,許清宵還是有些迷糊。
  “他要什麽東西?”
  “為何要害武帝?”
  “武帝藏了什麽東西?不可能只是鎮魔神石吧?”
  “是中洲仙藏嗎?”
  許清宵將心中所有疑惑壹口氣都問出。
  然而丹神古經有些郁悶了。
  “妳問我,我哪裏知道這麽多啊,不過妳連中洲仙藏都知道了?看來這女帝對妳有意思啊,這種秘密都敢告訴妳,把妳當自己人了。”
  丹神古經說道。
  “前輩,莫要開玩笑了,說認真的。”
  這個時候,許清宵沒任何心思開玩笑了,因為他愈發覺得,壹個天大的局,出現在自己面前。
  壹個人,或者是說壹個組織,布局了幾百年,從太祖年間就開始布局,壹直布局到現在,足足到現在,既害死了大魏武帝,又伸手向文宮。
  許清宵更偏向是壹個組織。
  倘若是壹個人的話,那……許清宵想象不到誰能做到這個程度。
  大魏可是有壹品武者。
  這壹點不要忘記。
  “很有可能與中洲仙藏有關系,但這東西子虛烏有,沒必要鬧得這麽大,武帝也有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其實與其說有人害他,我更偏向壹個可能性。”
  丹神古經開始真正的分析。
  “什麽可能性?”
  許清宵問道。
  “武帝修練了異術。”
  丹神古經緩緩出聲,語氣平靜無比。
  可這個回答,再壹次讓許清宵沈默了。
  武帝修煉了異術?
  這不可能。
  比許清宵之前聽到的所有消息,都要令人震驚。
  “為何這麽說?”
  只是許清宵沒有否決,而是詢問丹神古經,丹神古經既然敢這樣說,就足以證明壹點,他肯定是有依據的。
  “不修煉異術的話,他何故發瘋?每天晚上裝神弄鬼,把嬪妃活活嚇死?這是入魔現象。”
  “哪裏有什麽幕後黑手,能影響到武帝?說到底就是他入魔了,已經失去了理智,跟瘋子壹樣,武帝葬禮也十分簡單,基本上是趕著入葬,朝堂上下都不說什麽,文宮也沒有提起。”
  “這不讓人懷疑嗎?說不定文宮早就知道武帝修練異術,但這件事情太大了,文宮壓不住,真要泄露出去,有多少人會鋌而走險?”
  “還有壹點,妳不是壹直要找鎮魔神石嗎?這東西應當可以鎮壓異術吧?妳這麽著急尋找,肯定是與異術有關,這個妳就不用瞞著老夫了。”
  “所以,老夫問妳,武帝拿著這東西做什麽?”
  丹神古經壹番話,說的許清宵啞口無言。
  壹個皇帝,大晚上不睡覺,把嬪妃活活嚇死,這不就是失心瘋嗎?而且還有什麽啃食之聲,面帶扭曲怪異的笑容,不就是入了魔嗎?
  再加上鎮魔神石,還真別說,有理有據。
  只是許清宵不敢往下想了。
  而丹神古經繼續開口。
  “但真正讓我懷疑他修煉異術的原因是,他從來沒有找我煉制過破境丹。”
  “因為他尋得我時,已經是二品了,他並沒有要壹品破境丹,似乎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武帝繼承皇位時,才多大?二十壹歲,老夫見到他的時候,他才二十二歲,就已經是二品武者了。”
  “而且無人知曉。”
  “他就算是大魏皇帝,天賦再好,二十壹歲就成為二品武者?天下有幾個人能做到?”
  “他又憑什麽能做到?但真正令老夫恐懼的,妳知道是什麽嗎?”
  丹神古經說到這裏,語氣壹頓。
  “是什麽?”
  許清宵問道。
  “為什麽。”
  “靖城恥後。”
  “大魏就出現了壹位武帝?”
  丹神古經聲音冰冷道。
  此話壹說,許清宵徹徹底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因為聽丹神古經的意思,武帝修練異術,而他修煉異術,極有可能是他父親做的。
  不對。
  許清宵突然瞳孔放大,望著丹神古經道。
  “妳的意思是說,大魏收集靖城恥所死的百姓,煉制某種東西,提升武帝的實力,想要造就出壹位二品?”
  “所以,靖城恥不是突然失守,而是帝王的意思?”
  許清宵聽明白丹神古經的意思了。
  後者沒有回答,可這個沒有回答,其實就是壹種回答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
  “大魏皇帝不可能會這樣做,他們沒必要這麽做,這樣做沒必要,犧牲這麽多百姓,造出壹位二品,這可能嗎?有必要嗎?有意義嗎?”
  許清宵直接否決了。
  他這壹次根本就不信,因為這完全不合理。
  靖城恥打斷了大魏百姓的脊梁骨,這個就不多說了。
  最主要的是,犧牲這麽大,就為了造就壹個二品出來?大魏又不是沒有壹品?
  這不是腦子有問題?
  完全不劃算啊,妳說要是能搞出三個壹品,哪怕兩個壹品,都沒有問題,最起碼從利益上來說,這個不虧,但這行徑跟妖魔有什麽兩樣?
  許清宵是真的不信。
  要真這樣,大魏王朝還有什麽國運?
  這越說越離譜了。
  “唉,老夫都說了,這只是猜想而已,是與不是,關老夫屁事。”
  “不過妳還是註意點吧,很多事情,老夫不知道,妳也不知道,只能靠猜了。”
  丹神古經似乎不想與自己多說什麽了,想停止這個話題。
  許清宵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回到最開始的問題。
  “那真正的武帝遺跡,前輩猜想在何處?”
  許清宵問道。
  “不知道啊,知道就跟妳說了。”
  “只不過武帝有壹個習慣,他會自己喜歡的東西,用壹個木盒子裝起來,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這是他的習慣。”
  丹神古經的的確確不知道在哪裏。
  但他說出武帝壹個習慣,讓許清宵自己想。
  “前輩,您的意思是說,真正的武帝遺跡,有可能是在假的下面?”
  許清宵好奇道。
  “不知道,妳自己想啊,老夫哪裏什麽都知道啊。”
  “對了,說了這麽多,關鍵的東西還沒說。”
  “二品破境丹丹方,老夫現在告訴妳,就三樣東西,挺好找的。”
  丹神古經不想回答許清宵的問題了,而是提起二品破境丹。
  “暫時不用,晚輩打算煉制壹品破境丹。”
  許清宵倒也自信,他不需要二品破境丹了,既然異術可以解決,那在解決異術之前,依靠異術突破到二品並不是什麽難事。
  倒不是鋌而走險,只是丹神古經的要價太兇了。
  六品五品就敢開口藥王,到了四品直接要讓自己找龍血,那二品丹方會是什麽?許清宵心裏有點數。
  “煉制壹品?”
  “很不錯,年輕人,妳很有夢想,壹品只需要找兩樣東西就行。”
  丹神古經聽到許清宵並不打算要二品破境丹,並沒有任何壹點不悅,反倒是極其激動地向許清宵介紹壹品破境丹丹方。
  “前輩,先不用了,等需要再說吧。”
  許清宵直接拒絕了,而後不再理會丹神古經。
  現在事多,壹大堆東西等自己找,哪裏還有時間去準備壹品破境丹啊。
  “小友,妳這就不講武德了,老夫辛辛苦苦跟妳說了這麽多,告訴妳這麽多秘密,妳用完老夫就跑?妳還真是無情啊,跟武帝有的壹拼。”
  丹神古經有些郁悶了,自己說了壹大堆,也說了許多辛秘,卻沒想到許清宵竟然壹點武德都不講,用完自己就走?
  還真是無情啊。
  沒有理會丹神古經,許清宵的心思全部都在‘真·武帝遺跡’上面了。
  至於武帝的辛秘,包括這些傳聞,許清宵沒有太過於相信,這些事情還輪不到自己插手,有沒有幕後許清宵不管,反正先把自己的問題解決再說。
  不然的話,知道再多又能如何?
  知道幕後真兇又能如何?
  自己死了,什麽都是多余的。
  前往平安縣的路上,許清宵思索兩件事情。
  第壹,真·武帝遺跡在何處。
  第二,白衣門暗子是誰?
  想要直接查找到真正的武帝遺跡,只怕很難,沒有任何壹點頭緒。
  但有壹個人可能知道。
  這個人就是白衣門的暗子。
  白衣門在平安縣有兩枚棋子,壹枚是陳捕快,這個自己知道了。
  還有壹枚壹直藏在暗中,是陳捕快無意之間告訴自己的。
  陳捕快在白衣門品級低,所以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可另外壹枚暗子就不同,這家夥絕對不是等閑之輩,知道的事情很多,或許他知道真正的武帝遺跡在何處。
  與其漫無目的去尋找武帝遺跡,倒不如把這枚暗子找出來。
  壹時之間,許清宵閉上了眼睛,他不斷思索,這枚暗子是誰。
  從自己中寒毒開始,在平安縣發生的每壹件事情,許清宵都開始努力回憶,包括見到的每壹個人。
  壹切記憶浮現在腦海當中。
  許清宵也在不斷思索。
  自己當初回到平安縣時,根據白衣門的交接信號,畫了白衣在酒樓之中。
  壹開始兩天,沒有遇到人,是第三天陳捕快來了。
  隨著陳捕快來了後,主動說了暗號,自己接不上來,所以用了入夢大神通,潛入陳捕快夢中。
  得知了對接暗號後,再與陳捕快對接,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知道平安縣還有壹枚暗子。
  白衣門的暗子,級別比陳捕快高,至於是什麽級別,陳捕快也不清楚。
  只知道比他地位高。
  對方知道陳捕快,而陳捕快不知道對方。
  可問題是,自己畫了白衣,對方看到了,必然要與自己接頭,但對方沒有來找自己。
  這就有些奇怪了。
  難不成看自己不是陳捕快,所以就沒有出面相認?
  “不,不可能。”
  “倘若我是從白衣門下來的人,有事要找他的話,他不可能不出面。”
  “除非有壹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的地位極高,高到只有幾個人可以跟他接觸。”
  許清宵心中猜測。
  但很快他自己推翻了這個可能性。
  “造反組織,更加要嚴謹仔細,即便是這個人地位極高,倘若看到有暗號,應當要出來見壹面,哪怕是出來看壹看都行,看看自己是誰總沒問題吧?”
  想到這裏,許清宵開始回憶起當時酒樓發生的壹切。
  所有事情都在腦海當中浮現。
  每壹件事情都出現的清清楚楚,在腦海當中。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
  許清宵沒有想到是誰,但他已經來到了平安縣。
  想了想,許清宵喬裝打扮,直接來到了平安客棧,丟了點碎銀過去,便隨著小二來到客房。
  沒有第壹時間去找自己師父,也沒有第壹時間去調查什麽,而是在平安客棧休息幾日。
  他要好好想壹想,仔仔細細的去想,每壹個細節都不放過。
  必須要盡快找到這個暗子,找到了壹切都好說。
  比自己壹個人漫無目的尋找要好太多了。
  就如此。
  時間壹點壹點過去。
  轉眼之間,兩天時間過去了。
  而與此同時。
  大魏京都。
  懷寧王府。
  懷寧親王神色顯得有些落寞,他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面具男子。
  “這就是爾等說的時機?”
  “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大魏出了個半聖,文宮脫離,不但沒有壓制國運,如今更是讓其凝聚成大魏龍鼎,百姓民意高昂,此時此刻,我等就算是想要造反,也不敢造了。”
  “這就是時機?”
  懷寧親王前幾句話還好,可說到後面,他猛地站起身來,望著面具男子,聲音怒吼道。
  他是懷寧親王,曾經是手握兵權的親王,地位極高,女帝都要禮讓自己三分。
  可現在呢?
  沒有了兵權就算了,壹直苦苦等待所謂的時機,結果半生謀局壹場空。
  換做誰,誰能承受?
  “王爺息怒。”
  “大魏此時,看似這是壹件壞事,然而這對我等來說,這何嘗又不是壹件好事呢?”
  面具男子依舊平靜,他望著懷寧親王如此說道。
  可此話壹說,懷寧親王直接將桌上東西全部甩出,望著對方,目光冰冷道。
  “好妳娘個腿。”
  “文宮脫離,大魏出了新聖,二十歲的聖人,而且這個許清宵本身就有民意在身,以致於大魏現在國運昌盛,形成了龍鼎。”
  “大魏鼎盛時期,都沒有形成龍鼎,可現在卻形成了龍鼎,假以時日,不說十年二十年,可能三年五年,大魏就要超越以前。”
  “這還是壹件好事?”
  “各地藩王現在壹個個乖巧如狗,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做什麽,本王若是現在讓他們造反,只怕他們第壹時間就要書寫奏折,參老夫壹本。”
  “這也是壹件好事?”
  “妳是不是把本王當傻子?”
  懷寧親王直接炸了,不是他沒有城府,而是這個面具男說話實在是太沒腦子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說是壹件好事?
  贏了,贏了,贏麻了?
  腦子有問題是吧?
  懷寧親王現在很後悔,不是後悔得罪許清宵,而是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跟這幫人達成共識。
  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要被當傻子耍?換誰誰不氣?
  聽到懷寧親王這般怒聲,面具男子沒有任何壹絲生氣,反而語氣平靜道。
  “王爺,請息怒。”
  “在下說幾點,還望王爺仔細想想。”
  “第壹,我等圖謀的並非是大魏王朝,而是國運,如今國運形成龍鼎,對我等來說如何不是壹件好事?倘若王爺上位了,我等也要竭盡全力幫助王爺,治理國家,發展大魏,其目的就是為了國運龍鼎。”
  “如今許清宵直接讓大魏國運形成龍鼎,算是幫了我等壹個天大的忙,請問王爺,這是不是壹件好事?”
  面具男子開口,如此說道。
  此話壹說,懷寧親王冷笑壹聲,不過他沒有繼續罵了,而是沈默不語。
  “第二,王爺歸根結底,憂慮的還是兵符上交,憂慮的是各地藩王,憂慮的是無法造反,可實際上,兵符即便是上交,王爺依舊可以調遣不少兵力。”
  “各地藩王怕了,也不是壹件壞事,最起碼他們不會與王爺爭奪皇位,至於造反之事,誰說造反壹定要天下藩王起兵?”
  “難道就不可以,奪門?”
  面具男子緩緩出聲道。
  “奪門?”
  “這不是兵變嗎?老夫當真這般做,只怕天下人都容不了老夫吧?”
  懷寧親王平靜道,他指出關鍵問題。
  如果是各地藩王起兵造反,這就是大勢,可如若自己率兵奪門,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繼承皇位了。
  這肯定是不行的。
  只是面具男子搖了搖頭,望著懷寧親王道。
  “王爺多慮了,直接奪門,肯定不行,但若是加上武帝遺子呢?”
  面具男子緩緩說道。
  此話壹說,懷寧親王臉色頓時壹變。
  “武帝遺子?”
  “妳們找到了武帝遺子?”
  懷寧親王眼神中露出精芒,有些驚訝。
  “恩,我等已經尋得武帝遺子,只要王爺能夠奪門成功,武帝遺子便會出現,名義上王爺就不是叛變了,而是還大魏壹個清白。”
  “而我等也會讓武帝遺子老老實實將皇位禪讓給王爺您,這樣壹來,壹切順理成章。”
  面具男子這般說道。
  可懷寧親王卻搖了搖頭道。
  “妳有什麽證據證明妳們找到了武帝遺子。”
  “還有,如今大魏國運昌盛,如有天助,豈是那麽好奪門的?”
  懷寧親王不蠢,直接說道。
  “證據我等不會拿出來的,王爺您莫要猜疑什麽,我等既然敢說這番話,就有底氣,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讓王爺冒險。”
  “畢竟此等大計,沒了王爺不行。”
  “至於大魏國運之事,倒好解決,奪門之前,我等會出手,鎮壓許清宵,他若壹死,大魏國運必然受損。”
  “關鍵時刻,王爺發動奪門之變,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想輸都難啊。”
  對方說到這裏,語氣無比自信。
  可懷寧親王沒有上當,而是直接開口道。
  “本王缺人,光靠本王,最多壓制八門京兵,可那些仙門怎麽辦?仙道勢力這兩日陸陸續續趕來,就是為了削弱各地藩王,壓制其他勢力。”
  “京兵能壓住,仙門怎麽辦?”
  “還有大魏壹品,如何解決?”
  懷寧親王如此說道。
  後者看向懷寧親王,微微笑道。
  “王爺說笑了,依靠王爺的兵力,鎮壓皇宮不算什麽難事,畢竟王爺跟白衣門也有所關系,請他們出手幫忙,有十成勝算。”
  面具男子開口,而懷寧親王眼中閃過壹道驚訝。
  似乎是沒想到,對方連自己勾結白衣門的事情都知道了。
  不過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沈思。
  過了壹會,懷寧親王出聲了。
  “不拿出武帝遺子的證據可以,但如何殺許清宵,妳必須要告訴我。”
  “否則,本王絕對不會冒險。”
  懷寧親王出聲。
  他好奇的是,這幫人打算如何針對許清宵。
  “八日後,浩然王朝建立,會讓朱聖之意復蘇,由朱聖誅殺許清宵,王爺,這夠了嗎?”
  面具男子道出壹則辛秘。
  此話壹說,懷寧親王動容了。
  讓朱聖之意復蘇?斬殺許清宵?
  這的確夠了。
  許清宵再強,能強的過朱聖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懷寧親王深吸壹口氣,望著對方道。
  “本王讀書少,可莫要騙本王啊。”
  他如此說道。
  “請王爺放心,我等自然不會。”
  面具男子開口道。
  隨後,懷寧親王語氣溫和了許多,閑談幾句後,後者也就消失了。
  自從大魏文宮消失後,這面具男子愈發隨意了,對方是什麽來頭,他不清楚,可現在他逐漸明白了壹些。
  只不過這些他都不在乎什麽,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壹切好說。
  當下,懷寧親王的目光,也落在了西南方。
  那是平亂王府。
  此時此刻。
  京都內。
  平亂王府中。
  隨著許清宵封王第壹時間,平亂侯府也立刻更改了牌匾,變成了王府。
  好在女帝有先見之明,直接按照國公的標準來建造,再加上學堂的原因,所以擴大了不少。
  如今改名王府,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院中。
  陳星河緩緩將手中的書籍,壹時之間,他有些迷茫了。
  自從許清宵渡劫後,陳星河愈發覺得,學文是幫不到自己師弟的。
  所以陳星河決定,棄文。
  但棄文學什麽呢?陳星河想了很久,楞是沒有想出來。
  壹開始想著發展農業,提高大魏糧產,學許清宵。
  可看了幾本書,發現壓根就看不懂。
  後來看了幾本工器書,想著搞點發明,間接性幫助大魏,也算是幫助許清宵。
  可連壹本書都看不下去。
  這壹刻,陳星河實實在在有些郁悶了。
  他產生了迷茫,也產生了疑惑。
  自己到底適合什麽?
  難道就只適合裝嗶?
  可問題是,自己也沒怎麽裝。
  不是不想裝,完全是自己師弟不給機會。
  想到這個,陳星河就有些難受,自己就想好好學點東西,好好裝個嗶。
  老天爺,能不能讓自己裝壹個啊,哪怕是硬裝都行。
  這樣自己就圓夢了。
  陳星河心中想到。
  也就在此時。
  壹道身影,緩緩出現在院中。
  是趙元的身影。
  他壹出現,隨後不由皺起眉頭了。
  因為他察覺許清宵不在此地。
  而此時,陳星河剛好回頭,看到了趙元。
  他不認識趙元。
  雖然趙元與吳銘二人鎮壓文宮,只是兩人是在文宮之上鎮壓的,沒有畫面,人們只知道壹品武者出手了。
  但壓根就不知道壹品武者長什麽樣子。
  自然,陳星河也不知道。
  望著趙元。
  後者性子還算是好,張了張口,想要說明來意。
  只是壹道冷冽之聲響起了。
  “大膽。”
  “擅闖王府,該當何罪?”
  聲音響起。
  充滿著冷意。
  是陳星河的聲音。
  這壹刻,陳星河內心激動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圓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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