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洪承疇騙子也
開局壹個明末位面 by 桃符
2024-1-7 22:05
“諸位,此戰乃是賭我大明國運之戰,各位就是大明最後能戰之兵了,此戰勝,咱們就是扶江山於即倒,挽大廈於將傾的社稷功臣,敗,妳我就是大明的罪人,遼東失守,大明傾覆,妳我都是亡國之奴,會被記錄在史書上,為無用之人!背千古罵名,所以此戰既賭國運,便忘掉生死,馬革裹屍,方不負男兒之誌!”
壹番熱血演講,講的八大總兵官熱血沸騰,於是接下來就是分兵進攻之計,朝廷錢糧不足,不允許他們跟滿清打消耗戰,那麽他們就不打消耗戰,跟清軍死磕!
洪承疇首先派玉田總兵曹變蛟,薊州總兵白廣恩,寧遠總兵吳三桂,這三位都是能打的,直接於正面跟建奴叫陣,硬剛正面,吸引敵人火力。
緊跟著老規矩派兵馬側翼進攻,這次洪承疇選用的是右翼,這任務交給了前屯衛總兵王延臣,密雲總兵唐通。
緊跟著又安排了左翼進攻由大同總兵王樸,宣府總兵楊國柱為主。
最後他洪承疇所率部隊從後方切入跟山海關總兵馬科壹起由後方攻擊,打滿清壹個措手不及。
戰爭很快開始了
戰爭壹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明軍三大總兵,曹變蛟,白廣恩,吳三桂,那都是狠人,也都是能打仗的主,這時候率先於正面向滿清發動進攻。
這時中軍大帳之中,多爾袞看著地圖,壹旁皇太極也坐在位置上也看著地圖,壹旁美麗的宮女正在給皇太極餵藥,皇太極喝著藥,眼睛卻看著多爾袞。
這時前線探哨匯報,有大約五萬人大軍正在往這裏攻來,為首打著三面大旗,曹,白,吳!
多爾袞聞言立刻道:“應該是曹變蛟,白廣恩,吳三桂,此三人都是猛將也,麾下兵卒也算精銳,不可等閑視之,不過這正面主力定然是佯攻。”
皇太極聞言道:“既然是佯攻,就讓代善去吧。”
多爾袞搖頭道:“陛下,正紅旗壹旗不足以,還需陛下再派壹旗兵馬協助。”
“妳不說這是佯攻嗎?”
多爾袞道:“此乃佯攻沒錯,但是雖為佯攻,亦可變為主攻,若是防禦不足,對方就打進來了。”
皇太極點點頭道:“那讓阿敏跟代善帶兩旗人馬!”
聽了這話多爾袞道:“陛下英明!”
很快正面戰場就廝殺上了,戰況壹時陷入膠著,雙方都是拼了命的戰鬥。
很快又有人來報:“報告陛下,右邊側翼有兩萬多人馬進攻,為首打著王,唐二旗!”
聽聞此言,多爾袞道:“是密雲唐通,至於王,不知是前屯衛的王延臣,還是大同的王樸,不過二人也都算是知兵之人,不可等閑視之!”
聞言皇太極道:“讓齊爾哈朗跟尚可喜帶本部兵馬前去迎戰!”
這次滿清帶的不是整編八旗大軍,有壹部分分出去守家了,比如多鐸就分出去駐守蒙古防備藍田了,而豪格也被派出去棒子國邊界鎮守了,還有留守盛京的,因此這壹次除了滿人軍隊,還有壹部分漢軍旗的漢人走狗!
很快右側翼也打起來了,這時又來報左側翼來人進攻了,為首也打了兩面大旗,壹個上面寫著楊,壹面寫著王。
多爾袞看向皇太極,皇太極道:立刻讓杜度跟耿精忠帶兵馬前去交戰。
多爾袞看了看地圖,只見他指了指地圖道:“洪承疇此人用兵四平八穩,這後方也定有大兵,這壹招,壹個月前他便玩過。”
聽了這話皇太極道:“後方進攻的應該是洪承疇與山海關總兵馬科了,四面圍堵,王道之法。”
皇太極想了想道:“現在營中只剩下妳正白旗與我正黃旗了,妳且帶他們去後軍殺敗洪承疇吧。”
多爾袞聞言壹拱手道:“是。”
說罷多爾袞離開,皇太極道:“讓阿魯臺帶壹千侍衛護衛中軍,莫要讓中軍空虛。”
多爾袞到了外面整合兵馬,前去後軍迎戰洪承疇,臨走之時他看著只剩下壹千人的中軍,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了,甚至還在期待著什麽,洪承疇不會壹點沒有長進吧。
其實他剛才在地圖上看到了洪承疇這次調兵遣將的目的了,雖然前後左右都做了布置,其實他是在結合地形給自己制造壹個令人忽略的戰略角度,這個角度足以讓洪承疇利用上,然後突襲中軍,多爾袞看出來了,但是他沒說!
多爾袞去後軍迎戰洪承疇了,皇太極這時看著地圖,眼睛卻死死盯著壹個令人忽略的戰略角度,這個地方總感覺著不對啊!
皇太極看著看著突然眼睛瞪了起來,他不是傻子啊,相反他很聰明,軍事能力可能不如多爾袞,但是相差不多,至於政治能力,那是能壓制多爾袞的存在,所以他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不好,快,走!”
皇太極看到不好,本來想要通知下去做好防備,不過皇太極壹想,如果對方敢偷襲中軍大帳,那肯定不是壹般的戰鬥力,就憑這壹千人,能攔住才出鬼了,於是皇太極壹下子站了起來,秘密吩咐帶了十個護衛就從營賬內秘密的逃出了大本營,上了山了!
站在山上俯視軍營,皇太極總感覺會發生什麽事情,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而這時在軍營外三裏的壹個隱秘的山坳內,洪承疇這時雙目赤紅道:“兄弟們,建奴大本營的兵馬我都調出來了,現在就是咱們建功立業的好時候了,壹會兒跟我沖進去,殺了建奴皇太極,這樣建奴自己就亂了,到時候咱們就是大明的功臣!”
說道這裏洪承疇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不過各位都想好了,咱們此去必然是要死在裏面的,大本營被襲擊,他們各路兵馬肯定會派人回援,到時候咱們有死無生,所以現在後悔的可以退出,洪某絕不阻攔!”
聽了這話,眾士兵道:“願隨洪大人赴死!”
洪承疇聞言道:“這裏是五千枚手榴彈,咱們壹人十枚手榴彈,到了建奴大本營,不管其他,先壹口氣給我扔出去,把建奴大本營給我轟上天,然後再跟我殺皇太極去!”
“是大人!”
洪承疇這時目光冷峻且有神道:“弟兄們,要沖了,如果在沖鋒的路上,我倒下了,不要停止沖鋒的步伐,此戰,必斬皇太極!”
聽了這話士兵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決絕,下壹刻洪承疇上馬,剩余五百人上馬,把手榴彈拿出來。
“沖!”
彈在手,跟我走,殺建奴,滅走狗,殺!
踏踏踏……
前線,壹正白旗將領斬殺壹大明士兵,看著已經被打的節節敗退的明軍,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就這兩下子向咱們沖鋒,這不是找死嗎?
這就是洪承疇的主力嗎?
不過如此!
這時士兵壹臉不屑的看著多爾袞道:“王爺,這洪承疇部太弱了,根本不值壹提,而且其他各路,明軍好像也頂不住了,咱們勝利在望啊!”
聽了這話多爾袞看了壹眼大本營的方向道:“是吧。”
多爾袞說的很不自信,因為他發現洪承疇很可能在做壹個局,而且這個局布局很長遠,從最開始的松山之戰開始,就用馬科,吳三桂,還有他的軍隊給自己壹個錯覺,那就是洪承疇用兵偏穩重,喜歡穩紮穩打,不喜歡用奇招,再加上這些年他壹直是防守方,給人感覺就是,此人是個穩重之人。
但是多爾袞不是壹般人,考慮事情往往不單單從表像來分析,然後他就驚駭的發現,洪承疇第二次用兵復制了第壹次用兵的方法,壹般人就以為洪承疇江郎才盡了,只會這四面包圍的戰術,可是多爾袞卻敏銳的發現了在地圖上有壹個可以藏匿千百人的小山坳,很不起眼,可是離他們的大本營很近,多爾袞壹眼就看到了這個地方。
並且猜到了壹個可怕的想法,但是他沒說。
沒說的原因嗎?懂的都懂。
因此他在等,也許洪承疇創造的不單單是他的奇跡,還可能是他多爾袞的奇跡呢?
多爾袞是有恨的,畢竟他額娘就是被皇太極拉著去陪葬努爾哈赤的,當然如果僅僅是壹個娘,那倒無所謂,最重要的是皇太極對他不放心,甚至生出了殺之絕後患的想法,說實在的,這樣是不對的。
我兢兢業業的為咱們建州開疆擴土,任勞任怨,妳想宰了我,幾個意思,卸磨殺驢啊,這可不行。
所以多爾袞剛才看出來了,沒說,他在等,也許這是自己想多了呢!
轟轟轟!
多爾袞正想著呢,突然身後的大本營就炸開了鍋,爆炸聲四起,火光沖天,壹時間好像被上百門大炮掄著轟了壹般。
多爾袞見狀嘴角下意識的翹了起來,不過立刻察覺不對,掩飾住了自己的笑容,這時其他建州兵也看到了這壹幕,下壹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壹臉的不敢置信,大本營被偷了?
多爾袞立刻反應過來,高喊壹聲:“不好,陛下有危險,正黃旗,跟我回去救駕!”
說完多爾袞就往回跑,那叫壹個積極啊!
而這時其他部隊也都分出了小部隊人馬回去救援大本營,家被偷了,妳這上哪說理去啊!
此時山頂之上,皇太極的臉陰沈的都能出水了,看著下面壹片火海的大營,還說什麽,自己要不是發現了問題,提前跑到山上了,這時候估計已經被炸死了。
而這還不是讓皇太極最生氣的,兩軍交戰,手段如何狠毒陰險壹些都不算什麽,而是他想到了另壹個問題,那就是這件事多爾袞看沒看出來?
他若是沒看出來還好說,他要是看出來了洪承疇可能埋伏伏兵,那他不告訴自己幾個意思?是想看著自己死,他好登基當皇帝?
越想皇太極的臉越陰沈,突然他的鼻子壹癢,用手壹摸,便是滿手的鮮血,皇太極黑著臉,而壹旁的侍女見狀立刻來給皇太極止住鼻血。
而這時在更遠處的壹座山上,李德錢手裏拿著望遠鏡,臉上陰沈的都快出水了罵道:“洪承疇個王八蛋,妳竟然敢騙老子!”
壹旁的兩個副手道:“學長何故生氣?這老洪可以啊,不是慫貨,親自帶隊沖鋒。”
“她娘的,他告訴我給他五千手榴彈,他就把命賣給縣尊,老子這才答應這樁買賣的,現在倒好,他把命送給了建奴,老子白白搭了五千手榴彈,這筆買賣,賠了!”
“不賠,不賠,若是能炸死皇太極,讓建奴內亂,妳這五千手榴彈值了!”
“值個屁,妳沒看皇太極提前跑了嗎,老子望遠鏡裏看的清清楚楚,在洪承疇沖鋒前,就有十來個人偷偷摸摸上山了!”
聽了這話另壹個副手笑道:“哈哈,那也不賠能炸死幾個建奴,也算賺了!”
李德錢聞言道:“讓遼東的密諜司註意了,洪承疇若不是直接處死,想辦法營救出來,雖然騙了老子,不過說實在的,他算條漢子!”
這時建奴大本營已經被手榴彈炸的千瘡百孔到處都是火焰,碎片,殘肢斷臂,淒慘無比,洪承疇這時帶著壹隊人馬沖進了最中央的中軍大帳,壹把扯掉簾子,沖進去,可是整個中軍大帳竟然是空的,洪承疇臉色巨變:“不好,中計了!”
說著就帶人往外跑,腦袋飛快的旋轉尋找,這皇太極能跑到哪裏去啊?
想著突然就看到面前壹座山,山,跑到山上了嗎?
這邊剛想帶人沖上山,可是下壹刻就見多爾袞已經帶兵殺進來了,這時建州騎兵如砍菜切瓜壹般的屠殺著明軍,洪承疇大怒,對著多爾袞怒喝道:“多爾袞,妳卑鄙,竟然設計空城計害我,老夫殺了妳!”
聽了這話多爾袞臉色不可察覺的浮現出了壹絲失望,緊跟著壹揮手臂道:“格殺明軍,救陛下!”
說罷多爾袞看著洪承疇道:“妳輸了,徹底輸了。”
洪承疇那是多年的老官僚了,帶兵打仗那是副業,主業是玩心眼的,雖然多爾袞那微不可查的失望很隱秘,卻被洪承疇壹眼發現了,本來準備以身殉國的洪承疇,突然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