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雲南沐王府
開局壹個明末位面 by 桃符
2024-1-7 22:04
李朝生此話壹出,顧炎武沈默了,黃宗羲也沈默了,李朝生看著二人道:“我知道妳們都自以為是飽學之士,可是妳們的學問,只是紙上之學,對於如何服務百姓,如何發展社會生產力,如何有效的解決老百姓的生活問題方面,妳們壹無所知。”
“妳們就像戰國時趙括,也許妳們在紙上可以指點江山,激昂文字,說的頭頭是道,可是現在給妳們壹兩個災難過後的縣城,妳們連如何賑災都做不到,妳們以為寫壹兩篇文章,喊幾個口號就能救國救民了,不,老百姓不傻,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他們比誰都清楚,千萬不要把老百姓當傻子,因為他們才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妳們若不是真心對他們,他們也不會把妳們當成壹回事,所以才有那壹句話,妳視百姓如豬狗,百姓視妳如賊寇。”
“記住了,想要為百姓服務,不是坐在中軍大帳中談笑風聲,揮手間讓敵寇灰飛煙滅,而是風餐露宿,忍饑挨餓,用自己的命跟敵人搏殺,保護自己身後的百姓與親人。”
“更不是妳們江南士子那般,做幾首酸詩,博得畫舫中賣笑女幾聲稱贊就沾沾自得的無用脂粉氣,記住了,想要做幾件老百姓拍手叫好的事情,妳們就要老老實實的壓制住妳們賣弄的情緒,做壹些接地氣的事情,以老百姓的視角看看,他們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更要設身處地的替他們想想,這些事情到底該怎麽做。”
李朝生看著二人先聲奪人般的說了壹遍,二人聽了竟然無言反駁,若是別人這樣跟他們說,他們肯定有壹百句話等著,哪怕對方位高權重,他們也不會懼怕,可是他們面前的是藍田縣尊,是壹個確實做到了以上這些的男人。
這就讓他們無法反駁,人家做到了,給妳上課,與空談上課是不壹樣的。
李朝生看了看二人道:“我不知道妳們這次來藍田所謂何事,是為了沽名釣譽,想來會會我這藍田縣尊,然後好回去吹噓壹下,自己如何駁斥藍田李朝生為自己揚名。”
“還是確實想來藍田為老百姓做點實事,如果是前者,妳們可以走了,在下恕不遠送,但是如果妳們是真心實意,想要來藍田為老百姓做壹點實事,我倒是可以給妳們壹個展示的舞臺。”
李朝生看著二人,見二人沒有回答,也不逼著他們做出答案,而是看了谷子壹眼,谷子心領神會從壹旁的櫃子裏拿出連張批條,上面還蓋了縣尊的大印。
李朝生這時看著二人道:“妳們可以拿著這兩張引薦去藍田學院上壹段時間政治課,了解壹下如何治民,等來年開春,妳們也學的差不多了,可以隨李定國將軍,去壹趟甘肅,那裏即將劃歸藍田,妳們二人可以作為兩個隨行裏長,幫助藍田接受壹下那裏的難民,順便幫助他們重新修繕家園,帶他們重新過上好日子。”
李朝生這話說完看了看二人,等待二人的選擇,二人互相對視壹眼,黃宗羲比較果斷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壹張引薦信,而顧炎武沒有拿而是看著李朝生道:“我們去救災,可以得到什麽支援,要做到什麽程度。”
顧炎武是個實幹派,做事直來直去,我們要去做到什麽程度妳應該告訴我們啊。
李朝生看著顧炎武道:“銀元兩萬兩,糧食三萬擔,救助好當地給妳們劃分的兩塊土地,幫助當地的百姓修建好溝渠,做好春播準備,等他們收獲了夏糧,秋糧,兩季糧食,徹底解決了當地百姓的饑饉之憂,妳們就可以回來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真正的好好談談了。”
“妳的意思我們現在還有資格跟妳談?”
顧炎武看著李朝生問道,李朝生笑道:“紙上談兵的趙括,有資格跟從小兵開始成長起來的白起談嗎?去吧等妳們真正的學會了如何治民,咱們再回來談,那時候咱們才能談出點真東西。”
李朝生看著二人,顧炎武聞言看著李朝生道:“李縣尊,妳好像從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就對我們有意見,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麽嗎?”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因為妳身上有江南士子的惡臭味,那種只知道空談,卻不知道百姓所思所想,自私自利的惡臭,這種味道當妳壹進門我就聞到了,真是頂風臭十裏。”
“妳……”
顧炎武聽了這話氣的手直哆嗦,李朝生這時起身道:“是不是想罵我,是不是想要反駁我,是不是很難受,可是妳現在卻反駁不了我,因為我有發言權,妳沒有,等妳真正的把甘肅的百姓治理好了,如果妳還覺得我說的沒錯,那妳可以來罵我,我聽著不還嘴,所以現在拿起妳可以跟我再次對話的機會,去學院裏好好進修吧。”
“呼呼……”
顧炎武氣壞了,這時黃宗羲看著自己老友被氣成這樣,連忙壹把抓起桌子上的引薦信,對著李朝生壹拱手道:“縣尊,我等告退。”
說完拉著顧炎武就走,顧炎武好像要說什麽,卻被黃宗羲攔住道:“出去說,出去說。”
說著二人就拉拉扯扯的出了李朝生的屋子。
看到二人出去,谷子在壹旁道:“縣尊,妳剛才對他們是不是過於嚴厲了,我記得以前妳面見其他大儒都是彬彬有禮啊?”
谷子看著李朝生問道,李朝生笑道:“他們跟那群腐儒不壹樣,這是兩個可堪大用的璞玉,對於那些只知道鉆研儒家學術的老儒生,可以禮遇,反正將來也就是給壹個清閑的職位,他們壹生也掌握不了實權,所以對待他們可以寬厚壹些,仁愛壹些,都可以,不要緊。”
“不過顧炎武,黃宗羲,二人都是堪當大用的人才,這兩個人必須要捶打,讓他們洗去身上江南士子留給他們的浮躁,如此才能煥發出他們的生命力,才能成為我們藍田的有用之才。”
聽了這話谷子道:“明白了,自己人要嚴格壹些,外人要寬容壹些,對不對。”
李朝生聞言看了谷子壹眼道:“妳小子是越來越聰明了,行了,這兩個家夥打發了,說點正事,李定國那邊怎麽樣了?”
谷子聽了這話道:“軍隊已經撤回歸化城了,等過兩天就會帶著歸化城這次上繳的牛羊,毛皮,草藥等物資回歸藍田,另外縣尊妳的嘉獎令已經擬定好了,軍部,政治部都已經加蓋公章,等李定國回來就可以準備收復寧夏,甘肅壹地的計劃了。”
李朝生聞言輕嗯壹聲。:“嗯。”
心中盤算。
來年開春整個大明都會亂起來,李自成已經按捺不住自己了,而孫傳庭被調離湖北之後,張獻忠也安耐不住準備搞事情了,這兩夥壹鬧起來,整個大明都會徹底亂了,到時候崇禎忙著到處救火,哪有功夫管自己啊,自己正好趁機向西,把寧夏以及甘肅大部分地區收回來,要知道大明的十三個行省雖然有貴州,可是甘肅還有很大壹部分地區都是處於少數民族控制的,比如老回回,就是這片土地的占有者。
再向西,就是烏斯藏了,那裏有大片的土地,可是卻不在大明的版圖之內,這個李朝生是不允許的,李朝生拿的可是華夏地圖,李朝生的目的是把華夏的地盤繼續向外擴,只能比這地圖大,絕對不能比這地圖小。
因此李朝生才準備成立西北軍團,而收服李定國也是為了這西北進行服務的,畢竟國內戰爭其實李朝龍,石大磊,李朝虎,李德珍幾只軍團已經足夠了,可是這些軍團的弱點很明顯,那就是不太擅長對外戰爭,若是進行守護,這幾只軍團綽綽有余,當然了這話可能有些偏頗,比如李朝虎軍團現在野戰能力還是不錯的,石大磊軍團也還可以。
李朝龍軍團就別說了,這是壹只防守型軍團,是李朝生留著給自己保護老家的,而這只部隊雖然野戰不行,但是論其防守力,可以算是各大軍團之最,李朝龍這個人還是很有特點的,第壹作為整個藍田跟李朝生最親近的將領,他的忠心那是毋容置疑的,所以他的軍事地位從來沒有人可以動搖。
第二,李朝龍本身是老農出身,因此性格裏老農思想很濃郁,打起仗來也是穩紮穩打,就是李朝生怎麽說,他怎麽打,嚴格的執行李朝生的命令,打起仗來就壹個字穩重,哪怕不立功,也絕對不允許犯錯。
正因為這種性格,李朝生覺得李朝龍才是防守最強的存在,能抵抗住軍功的誘惑不冒進,這就是最好的品格,要知道只要守城,以藍田現在的裝備,就算十倍於自己的大軍也別想攻下藍田的城池,但是自古打仗,能夠忍住對面各種挑釁,各種誘惑的名將少之又少。
司馬懿算是壹個,就算是諸葛亮拿出壹套女裝寄給司馬懿,嘲諷司馬懿妳就是個大老娘們,這樣的奇恥大辱,司馬懿都能忍受,最後活活耗死諸葛亮,不得不說忍雄二字,可以算是司馬懿的座右銘了。
而李朝龍就有壹點點司馬懿的意思了,在眾多將領裏,也許是因為他超然的地位,也許是因為性格使然,他從來不爭不搶,做事穩重,而且其軍隊訓練從來沒有落下,裝備甚至比李朝虎這些壹線部隊好,所以只要他穩紮穩打,不冒失,然後在占據地利優勢的情況下,就算用藍田自己的軍隊去攻擊他都不壹定攻擊的下。
所以未來的藍田軍規劃是,目前藍田的四大師,全部擴充為軍,等到需要統壹天下的時候,李朝龍軍鎮守中央,保護藍田,李朝虎軍進攻東北,主要抵抗建奴,李德珍軍南下,收復江南,石大磊軍會對付農民軍,用來跟李自成,張獻忠掰手腕。
最後李定國軍團壹直往西打,收復少數民族,征服烏斯藏,還要往西打,給自己擴充出巨大的地盤,李朝生曾經給李定國說過,封狼居胥絕不是終點,咱們要打到哈薩克斯坦去,打到吉爾吉斯斯坦去,要是可能最好給自己子孫打下壹個有石油的地方,讓自己的子孫也當上能用石油的土豪。
千萬不要覺得現在石油不好用,要知道現在蒸汽機已經被宋應星團隊攻破了,將來內燃機也不是不可能,給宋應星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再加上藍田的工業配套,制作出內燃機,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李朝生已經在自己的計劃書上,把軍事規劃的差不多了,下面就是實施。
李朝生接過谷子遞過來的規劃書看了看,其中有關於李定國回歸藍田後的安排,第壹由於李定國本次在喜峰口戰役中的優良表現,決定晉升李定國為旅長,其所在的西北騎兵第壹團改成西北混成第壹旅,關於擴充的兵員可以在道溝峪戰備基地挑選兵員補充。
補充好了兵員之後,會在道溝峪整訓兩個月,同時在這兩個月期間,兵工廠會給士兵們準備好武器裝備,等到來年開春,他們將會領兵出發直接向西北進發。
跟隨他們進發的還有藍田的政務學院的學員,這些書院的高材生會跟在軍隊的後面,收攏流民,恢復地方經濟建設,幫助百姓們修整溝渠,同時把夏糧種上,收獲兩季糧食,保證當地流民不能餓死,對,也就是顧炎武他們需要幹的事情。
等壹切都做好了,藍田的版圖就可以擴充整個甘肅等地了。
李朝生看著計劃書,點點頭,蓋上了自己的縣尊大印,同意軍部與政治部商量的結果,等這些完成了,李朝生伸了個攔腰道:“哎,對了谷子,盧象升是不是該來了?”
谷子聽了這話道:“估計還得三天,據說已經到河南境了。”
“嗯,沿途派人保護壹下。”
“是。”
谷子點頭,緊跟著谷子又道:“縣尊,咱們派去雲南的人回來了,他們見到了沐王府的小國公沐天波以及其母阮氏,其舅父阮期銘,對於咱們雲南利益問題進行了交流。”
“哦,結果如何?”
李朝生頓時來了興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