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調教木匠皇帝

風少羽

歷史軍事

天啟二年,九月,京城
月夜下,城門早下鑰
整個京城九門都是緊閉著的,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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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反了,狗皇帝帶頭造反了!

大明:我,調教木匠皇帝 by 風少羽

2023-12-10 19:02

  “這黃老爺是什麽身份,如此猖狂?”
  “國朝法度何在?”
  黃宗羲忍不住問道。
  店小二不屑的笑了:“法?”
  “在這鵝鎮,黃老爺說的話就是法。”
  “如今皇帝又給他賜下牌匾,這鵝鎮,誰還敢惹他?”
  “之前就仗著自己弟弟是麻城縣令橫行鵝鎮,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偏偏新政到了湖北,他黃老爺又成了鵝鎮的農莊莊主,這下整個鵝鎮的地都是他家的了。”
  “鵝鎮的老百姓說是分到了地,實際上就是他黃家的佃戶,不僅要給他黃家耕種,種出來的糧食除了交給朝廷壹份還要交給他黃家壹份,到了老百姓手裏就不剩下幾個了。”
  “我家地現在就是這樣,不然我至於在這當店小二?”
  “皇帝還聖明?聖明能幹出這種事來?”
  魏忠賢剛要理論,朱由校就笑道:“麻煩小哥了,去休息吧,有事我們再叫妳。”
  店小二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說道:“千萬不要去招惹黃家,如果黃家人要找妳們麻煩,盡量忍讓過去,別起沖突,客官謹記啊。”
  張好古笑道:“我等記下了,謝謝小哥,這點錢,拿著補貼家用。”
  店小二看著張好古放在桌子上的錢,連忙眼疾手快的收到口袋裏,嘴裏還不住的念道:“多謝客官,多謝客官。”
  等店小二走了,魏公公說道:“公子,您……”
  朱由校搖了搖頭,默默夾起壹筷子野菜塞進嘴裏,頓時壹種苦澀難咽的感覺充斥著口腔,他勉強讓自己咽下去:“這湖北的百姓,平日裏就吃這些麽?”
  黃宗羲說道:“恐怕,這些都不壹定能吃到。”
  朱由校放下了筷子:“朕,咽不下去了。”
  張好古說道:“去看看黃家的大戲?”
  朱由校點了點頭:“走,去看看黃家唱的究竟是什麽大戲!”
  幾人放下筷子,走出客棧向著黃家的方向走去。
  等店小二出來,就看到壹桌子沒怎麽動過的菜,他還疑惑:“這幾位客人去哪了?”
  此時朱由校和張好古他們已經來到了黃家門前,這黃家在鵝鎮非常顯眼,最高大的門第就是黃家的宅院了。
  這宅院遠遠看著就闊氣無比,門口還有好大壹片空地,如今這空地上就支起了戲臺子,戲班子正在上面唱著戲。
  朱由校和張好古湊過來,聽著戲臺上的戲班子咿咿呀呀的唱著,這戲劇倒是通俗易懂,編的就是湖北總督如何如何勤政愛民,如何如何清正廉潔,怎麽懲戒貪官,教化士民。
  聽著大戲的內容,想起自己的所見所聞,再想想褚行宇是怎麽欺上瞞下的誆騙自己這個大明皇帝,這戲朱由校是越聽越惡心,臉色都難看起來。
  壹旁的壹個百姓看著朱由校這模樣,忍不住問道:“兄臺,是不是想吐?”
  朱由校點了點頭。
  百姓嘆了口氣:“唉,這戲編的的確是惡心了點,但是千萬要忍著,別吐出來,不然被黃家的家丁發現了,那就是壹頓毒打啊,少說都要斷壹條腿。”
  黃宗羲問道:“真的有人被打斷過腿?”
  這個百姓指了指蜷縮在墻角的壹個蓬頭垢面的乞丐:“那就是個例子。”
  “他這是……”朱由校壹看那個乞丐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上還青壹塊紫壹塊,壹條腿還腫脹的流膿,忍不住皺起了眉。
  百姓嘆了口氣:“唉,這王定啊,本來也是有名的好漢子,之前耕地幹活那是壹把好手,家裏也給說了媳婦,娶了親。”
  “自從新政下來,黃老爺就把整個鵝鎮改為農莊,說所有田分給我們,讓我們耕種,可實際上,我們耕種的地,糧食要給朝廷三成,給黃老爺五成,剩下的兩成才是自己的。”
  “這地看起來多了,糧食卻比之前少的少了。”
  “大家夥不願意,黃老爺就說這是朝廷的意思,是朝廷要給大家分地,不願意就是背叛朝廷,就是謀反。”
  “大家夥還能怎麽樣,只能這麽勉強活著,有心上告衙門,但衙門也是這麽說的。”
  “唉,朝廷都是這個意思,那我們還能怎麽辦啊。”
  黃宗羲問道:“朝廷不是把反貪衙門下設到鄉鎮了麽,妳們怎麽不去找反貪衙門?”
  “反貪衙門?怎麽去?”百姓壹臉無奈。
  “反貪衙門附近全是黃老爺的家丁,誰敢去,誰當晚就得被抓起來打啊。”
  “這王定就是想去反貪衙門,結果被黃老爺的家丁抓住壹頓毒打,他不服氣,說有王法,要繼續上告,當晚就被黃老爺的人抓緊了黃府,自己家的地也被黃老爺沒收了,房子也被黃老爺的人燒了。”
  “唉,剛娶的媳婦,被賣到了城裏說是給黃老爺還債,自己也被打斷了腿,打成了廢人,在這街上。”
  “年輕氣盛,有什麽好下場,王法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啊。”
  “唉……”
  聽著百姓的訴說,朱由校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拳頭,雖然面無表情,但張好古能看到朱由校眼中的怒火。
  這位大明的天子,已經是憤怒無比了。
  擡頭看了看天,明明是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但張好古卻能看見層層疊疊的鉛雲堆聚在湖北上方,隱約見有雷鳴電閃宛如怒龍探爪壹般劃過厚重的鉛雲。
  天子之怒,那可是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啊。
  壹場大戲唱完,百姓紛紛鼓掌叫好,壹旁的那個青壯也是拉著朱由校壹起鼓掌叫好。
  唱完了這場戲,戲班子緩了緩,喝了口水繼續開始唱,這次就不是講湖北總督褚行宇了,而是講黃家,講黃老爺如何謙遜愛民,如何賢良,是如何的仁愛鄉裏,如何幫扶百姓,又是怎麽得到了皇上的賞賜,賜下了牌匾。
  朱由校看著臺上的大戲,看著周圍百姓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再看看那個蜷縮在墻角的乞丐王定,朱由校感覺胸口壹陣火焰在燃燒,燒的他全身血液都在滾燙。
  這大戲,唱得他惡心,唱得他想殺人。
  等戲唱完了,百姓紛紛鼓掌叫好,朱由校卻無動於衷,還沒等壹旁青壯拉朱由校呢,幾個黃府的家丁就過來了,壹根棍子就戳在了朱由校身上:“唉,妳怎麽不鼓掌啊?”
  朱由校被這壹戳,目光如電直接瞪了回去:“我為什麽要鼓掌?”
  “這樣下三濫的戲文,也配讓我鼓掌?”
  這幾個家丁互看壹眼,忍不住笑了:“小子,外地來的吧?”
  “知道這是哪裏嗎?如此猖狂?”
  “不想活命了是吧?”
  眼見這幾個家丁要動手,張好古立刻喊道:“張安!”
  張安立刻閃身上前,壹腳壹個直接把這幾個家奴給踹飛出去。
  “哎喲!”
  “反了反了有賤民敢動手了!”
  “快來人啊,有人鬧事!”
  隨著這幾個家丁飛出去倒地哀嚎,周圍的百姓頓時壹哄而散,眼看黃老爺要發怒了,誰還敢留下來找不痛快嗎?
  那個青壯見張安敢對這幾個黃府的家奴出手,是又驚又怕:“妳們,妳們怎麽如此莽撞,這可是黃老爺家的家丁啊!”
  “完了完了,眼下妳們惹怒黃老爺了,現在趕緊跑還來得及啊!”
  朱由校冷聲道:“跑?本公子就在這等著,看到底有何下場!”
  很快,黃府裏沖出壹群手持棍棒的家丁家奴,為首的壹個左右看了看,然後看向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朱由校等人,舉著棍子問道:“小子!就是妳們敢對黃家出手?”
  朱由校冷聲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管家也是冷笑著:“是,就乖乖跪下等死,不是,就告訴爺那些人的下落,然後過來讓爺打壹頓出出氣,不然,他就是妳們的下場!”
  看著管家指向蜷縮在墻角的王定,朱由校更憤怒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是以何身份來威脅我等?還有王法沒有?!”
  壹聽王法,管家和家丁們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妳聽到沒,這小子說王法!”
  “他壹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王法,哈哈哈哈,王法!”
  “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混小子學別人行俠仗義,還王法?”
  “哈哈哈哈,這鵝鎮有比黃家更大的法嗎?”
  “這小子讀書讀傻了吧?”
  見這些人如此肆意妄為,朱由校氣的更是臉色漲紅,這天下,到底是他朱家的天下,還是這些士紳的天下?
  這湖北的士紳竟然如此狂妄,視大明律為無物!
  究竟是誰給了他們這膽子?!
  “小子,快說,到底誰敢招惹我們黃家,不說,妳們可就要挨打了。”管家獰笑著帶著家丁家奴靠近朱由校等人。
  壹旁那幾個倒地的家奴連忙喊道:“黃管家,就是這幾個賊子,他們對我們黃家不滿!”
  壹聽就是朱由校等人,管家臉色也變了:“好小子,耍爺是吧?”
  “給我打!”
  頓時,這些家丁壹個個舉著棍棒就沖了上來,張好古拉住朱由校向後壹步:“張安,不用留手。”
  張安嘿嘿壹笑:“好嘞!”
  說著,張安撿起地上壹根哨棍,輪圈了就是壹記橫掃八方,勢大力沈的壹記橫掃直接將迎面沖過來的幾個家丁打飛出去,隨後張安宛如猛虎入羊群壹樣,壹個人,壹根哨棍,打的壹群黃府家奴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眼看著張安這大殺四方的模樣,朱由校也是熱血沸騰,忍不住感嘆:“師父,妳這家丁,有幾分萬夫不當之勇啊!”
  張好古笑道:“公子,他也就是個疲懶性子,不然,起碼是壹員猛將。”
  魏公公看著張安那壹人壹棍如入無人之境壹樣橫掃八方也是忍不住說道:“哎喲,這神勇,真是壹員悍將啊。”
  不過片刻,幾十個家奴被張安壹個人全部放倒,黃管家看著滿地的痛哭流涕,哀嚎不已的家奴,冷汗止不住的流下來,他知道,今天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妳們,妳們攤上事了!”
  “妳們攤上大事了!”
  “妳們知不知道!”
  看著黃管家嗓音越來越尖細,朱由校忍不住冷笑道:“哦?是什麽大事?”
  眼看著這幾個人壹步步逼近,黃管家棍子壹丟,轉身就往黃府裏跑:“快來人啊!”
  “快來人啊!”
  “有人生事啊!”
  黃家的幾個公子壹聽有人敢在黃家門口鬧事,本就是飛揚跋扈性子的他們立刻帶著家奴沖出來:“黃管家,什麽情況?!”
  黃管家壹看是自家公子,連忙說道:“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不好了,有賊子打上門口了,幾十個家丁都被他們放倒了。”
  黃家的這幾個公子壹聽反倒是來了興致:“這平日裏那些賤民佃戶壹個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壹點意思也沒有,如今有人敢在我黃家門口動手,倒要看看是哪來人在這找死!”
  說著,黃家這幾個公子帶著家奴沖出黃家大門,看著門口立著的朱由校等人,提刀問道:“就是妳們幾個敢在我黃家鬧事?”
  朱由校冷著臉:“黃茂青呢?叫他出來見我!”
  黃家公子冷笑道:“妳是什麽身份,也配見我爹?今日敢在我黃家鬧事,就別走了,留下來吧!”
  說著,十幾個黃府家奴提著刀就圍了上來,看著這些黃府的家奴各個提刀,朱由校眉頭壹皺:“真是壹群惡奴啊。”
  魏公公湊上來:“爺,要不要……”
  朱由校搖了搖頭:“不急,看看他們有什麽手段。”
  這些家奴圍住朱由校等人,見朱由校等人不敢動手後,黃家公子有些無趣的嘆了口氣:“唉,本來以為妳們能讓本公子提起點興趣呢。”
  “平日裏那些賤民就是妳們這般,不敢動手,任由本公子怎麽拿鞭子抽,拿棍子打,都不敢擡頭,就算本公子燒了他們房子,他們也只敢低著頭。”
  “看著那些賤民攥著拳頭渾身顫抖就是不敢反抗的模樣,怎麽感覺和妳們壹模壹樣啊?”
  說著,看著那已經攥緊了拳頭的朱由校,黃家公子大笑道:“對,對,就是妳這樣!”
  “怎麽?不敢動手?”
  “妳要是不動手,本公子可就要動手了!”
  “來人啊,給本公子打!”
  這些家奴提刀就要上前,結果張安揮舞燒棒壹通亂打,直接將這些家奴的刀打落在地,隨後壹棍子就招呼在黃大公子腦袋上。
  看著被打翻在地的黃大公子,黃二公子黃三公子哪還敢待在這,連忙跑回府裏,命人關上大門。
  “快!快關上門!”
  “叫人看好大門,這些悍匪不壹般!”
  看著黃家大門緊閉不敢出來了,再看看這壹地的黃家惡奴,朱由校上前對著黃大公子就是壹腳:“奸賊!奸賊!奸賊!”
  越說越氣,朱由校將倒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黃大公子壹通暴打之後,看著已經奄奄壹息的黃大公子,朱由校左右看了看:“這黃府,本公子要拆了它!”
  張好古壹聽笑道:“既然如此,何不發動四方百姓?”
  “如今黃府的惡奴已經被打翻了,就剩下這座黃府,壹個空架子,還怕它作甚?”
  朱由校點了點頭:“說的對!”
  “走,去發動百姓,本公子今天非要拆了這座黃府不成!”
  很快,張好古和朱由校就走到鵝鎮大街上開始鼓動百姓。
  百姓本來就被黃家壓迫的滿腔怒火,但懾於黃家的武力和背後麻城縣令這座靠山,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任由黃家剝削。
  如今張好古和朱由校這麽走在大街上發動百姓,百姓雖然心動,但依舊不敢輕易有動作,他們家都在這裏,壹旦惹怒了黃家,朱由校和張好古走了,可他們怎麽辦?
  張好古看著家家戶戶緊閉的大門,高聲喊道:“父老鄉親們!”
  “我們不能再讓黃家這麽欺負下去了。”
  “今日是王家被欺淩,明日是李家,後日是張家,大後日是孫家,這鵝鎮,難道真要讓他黃茂青壹手遮天不成?”
  “這天下有王法,有法制!如今黃家已經沒了家奴,我們沖進去,拆了黃家,分了錢糧大不了逃難去別的地方!”
  “反正留在這裏子子輩輩都要被黃家欺負,為什麽不去別的地方某個出路?”
  “黃家的家奴都沒有了,眼下正是最好的機會!”
  “願意的鄉親們,拿著家裏的扁擔,鋤頭,草叉,隨我們壹道行動。”
  “我古浩章帶頭,今日,就拆了黃家,讓這些為富不仁的士紳看看,老百姓也是有脾氣的,惹急了我們,誰都沒好下場!”
  “拆了黃家,去告禦狀!”
  隨著張好古的喊聲,家家戶戶的門反而閉得更緊了。
  魏公公瞅見了忍不住問道:“張師傅,這怎麽沒效果啊?”
  黃宗羲嘆息道:“這鵝鎮的百姓,已經被黃家欺負怕了,眼下誰還敢出來啊。”
  張好古則是笑道:“不壹定,走著看便是。”
  張好古從街頭喊道街尾,隨後和朱由校壹道拿著刀就站在了黃家門口,看著緊閉的黃家大門,張好古和朱由校靜靜的等著,鵝鎮壹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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