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天羅地網!
這個天師不正經 by 布裏包子
2024-2-8 17:45
畢竟是死了人,而且還是大庭廣眾,徐陽當即起身,從喪葬店內走了出來!
“徐大師!”
“徐陽!”
“小徐……”
周圍的圍觀群眾,有不少都是隔壁商鋪的,壹看到徐陽出來,紛紛讓開了壹條路。
徐陽走了過去,只見那中年男子抱著屍體,不斷的為屍體輸送著真氣,哭嚎道:“師叔……妳不要嚇我,妳不能死……妳要是就這樣死了,妳在新馬泰的那群徒弟們不得吃了我?”
壹旁,打電話給120的車司機見人已經斷了氣,當即又報起了警——
“餵!”
“警察同誌,我要報案,我撞死人了……是個碰瓷的,我車開的好好的他突然飛了過來,躺在了車軲轆下……”
“閉嘴!”
抱著屍體的中年男子猛地回頭,紅著眼怒吼壹聲!
師叔死了!
是被他從東南亞請回國後死的……這件事情,本就已經夠他喝壹壺的了!
現在要是再傳出去個“碰瓷”被車撞死的名聲,那師叔的那些徒弟們,絕對能活活把自己打死,怕是師叔死了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自己!
“這麽大聲幹嘛?”
徐陽當時就不樂意了,道:“妳師叔死了,妳傷心難過我可以理解……可妳師叔是自己找死,豈能怨的了旁人?”
中年男子猛地擡頭看向徐陽,虎目怒視,咬牙道:“徐陽,縱然我師叔不守江湖規矩,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卻也罪不至死,妳打死了他,就不怕被報復嗎?”
此言壹出,那司機楞住了。
這……
這人不是被我軋死的嗎?
咋成了那年輕人打死的?
而且他們壹口壹個江湖……莫非是傳說中的“江湖中人”?
圍觀的群眾並未散去,反而更加的好奇了!
聽到中年人的話,徐陽失笑道:“報復?妳師叔背後的勢力很大?”
中年男子道:“我師叔這壹脈早在清朝初期便遠赴海外發展,在海外華人的圈子裏極為有名,他在新馬泰各地都有拳館產業,共有弟子壹百多位,如今妳打死了我師叔,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了結的!”
他放下狠話,當即抱起屍體就要離開。
“慢著!”
徐陽卻是開口,攔住了他。
“怎麽?”
中年男子也是豁了出去,冷冷道:“莫非妳想連我壹起殺了?”
徐陽淡淡道:“那姑娘的魂魄,是被妳師叔攝走的吧?留下魂魄,隨妳怎麽樣都行。”
中年男子自知若是不留下那姑娘的“魂魄”,恐怕沒辦法離開,當即在屍體上壹陣摸索,找出了壹個小巧的葫蘆,那葫蘆高約三寸,外邊刷著梨黃色的油漆,上邊蓋著壹個木塞。
他將葫蘆扔給徐陽,當即抱著屍體大步離去。
徐陽拿起小葫蘆看了壹眼,對著圍觀群眾道:“好了,大家散去吧,堵在這裏影響交通。”
回到喪葬店,馬小跳激動道:“師傅,那姑娘的魂魄真的在這葫蘆裏嗎?”
徐陽打開木塞,卻是皺了皺眉。
葫蘆內空空如也,並無任何魂魄存在。
馬小跳見狀道:“師傅,葫蘆裏沒魂魄麽?難道是那家夥騙了妳?”
徐陽也有些疑惑。
那中年男子,並不像是騙自己。
他也不敢騙自己!
可是……
那魂魄呢?
……
卻說那中年男子,他壹路抱著屍體回到了酒店房間。
將屍體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男子拿出手機,想要給遠在新馬泰的師弟們打個電話,卻……有些不敢!
就在他猶豫時……
咳咳!
突然,壹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中年男子嚇了壹跳,連忙看向床上的“屍體”。
那原本已經沒了半點氣息的老者,此刻竟是醒了過來,他咳出了幾口鮮血後,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半晌方才呼吸平穩了壹些,緩緩坐了起來。
“師……師叔?”
中年男子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他震驚道:“師叔,您沒死?”
“我只是以龜息之法,進入了假死之境罷了。”
老者說了壹句,盤膝坐好,運轉真氣,壓制著自己的傷勢。
他們“戲法門”的傳承,屬於旁門左道,可門中弟子除了修習“戲法”外,還會修煉武學,這老者的武道修為已是先天境後期,此刻運功療傷,先天真氣在經脈體內遊走,不壹會兒面色便恢復了不少。
中年男子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心中大喜……
師叔居然沒死!
那便是天大的喜事!
老者面色恢復了壹些後,忍不住道:“這次卻是踢到鐵板了……這徐陽小小年紀,怎麽如此之強?”
中年男子接過話茬,道:“我也奇怪呢……他雖是以雷霆入道,可滿打滿算,入道也才壹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到底怎麽修煉的?”
話音壹轉,中年男子又道:“師叔,要不咱們走吧……那無字天書是厲害,可為了這玩意把性命搭在吳城就不劃算了。”
“哼!”
老者卻是冷哼壹聲。
他擡起手,將自己骨折的右手五根手指壹壹掰正,冷冷道:“我鐵爪鷹王縱橫新馬泰三十余年,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此事,必須要有個了結!”
中年男子:“……”
他想要勸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心中吐槽……師叔妳被壹招擊敗,都被打的靠假死脫身了,還這麽作死?
“怎麽?”
老者似乎看穿了自己這位“師侄”的想法,冷冷撇了壹眼,道:“那徐陽的道法修為我沒看透,他擊敗我靠的是肉身……他的肉身,恐怕足以媲美巔峰武道宗師,正面交手,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可我戲法門……最擅長的是什麽?”
老者自信道:“等我布下手段,有的是方法弄死他!”
他從懷中掏出壹個瓷瓶,倒出幾枚丹藥吞了下去,溫養著體內傷勢,而後道:“妳去幫我買壹只現殺的雞,壹只現殺的黑狗,另外還有十斤生牛肉,再取壹盆黑狗血來。”
中年男子不解,問道:“師叔,妳要這些作甚?”
“讓妳去妳就去,廢話什麽?”
老者呵斥壹聲。
中年男子當即連忙出了酒店房間。
看著自己這位師侄的背影,老者嘆息壹聲,暗暗搖了搖頭道:“可惜了……戲法門吳、關、龐三脈,我們龐氏壹脈原本底蘊最差,吳氏壹脈執掌無字天書,底蘊最深厚,接下來便是關氏壹脈。”
“如今吳師兄不識好歹,已經身死,只留下了那小丫頭孤苦壹人。”
“關氏壹脈嫡系,便也只剩下了這個廢物……看樣子光復我戲法門的重任,還是要落在我龐氏壹脈的身上。”
足足過了三個多小時。
中年男子方才大包小包的回到房間。
“師叔,這生牛肉好弄,可是吳城回族多,賣狗肉的店滿市區沒有壹家……我只能去鄉下自己偷了壹條黑狗,殺了取血剝皮……”
老者嘴角抽動了幾下,怒道:“廢物,找不到賣狗肉的,難道妳自己不能花錢去買條狗麽?我戲法門壹脈,何時淪落到了偷狗這般田地?”
中年男子戰戰兢兢,不敢多說。
老者將那些準備好的東西壹壹取出,在房間地上按照壹種詭異的序列排好,又取出壹根根蠟燭、壹根根香點燃!
到最後,他又取出了壹幅畫,鋪在了地上中央。
他壹翻手,掌心又出現了壹枚刷著紅漆的小葫蘆。
中年男子眼睛壹瞪,詫異道:“師叔……這葫蘆,我不是給徐陽了嗎?”
老者沒理會中年男子,而是將葫蘆打開,那葫蘆中頓時壹道虛幻的女子身影飛出,被他打入了畫中。
他盤膝而坐,道:“妳給徐陽的那枚葫蘆是假的……那丫頭的魂魄,藏在這個葫蘆中,徐陽未得到那丫頭的魂魄,想要救她,必須得為那丫頭招魂!”
說著。
冷笑壹聲,道:“我已布置下了天羅地網,只等那徐陽做法招魂時,便可鎖來他的魂魄,將他鎮壓,令他變成活死人壹個,隨便我們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