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十夫人羞淒道身世,呂文德再挑俏芙蓉
黃蓉墮落史 by 怡蓉居士&ayeunga
2025-2-13 17:35
十夫人見她去意堅決,知再無留她的道理,遂與她壹起出了池子,壹邊穿衣壹邊幽幽道:“姐姐當日在後花園內是撞見妹妹與我家老爺做……那事才不小心動了胎氣的吧?”
黃蓉不由得想起當日她夫婦二人在假山背後交媾的情形,臉紅似火道:“沒……沒看見,妹妹多心了。”
“唉,在姐姐心裏妹妹肯定是壹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了!”十夫人嘆口氣道:“不瞞姐姐,其實妹妹我也是有家世的人,家父唐玄風,想必姐姐早有耳聞……”
“什麽?”黃蓉壹驚非同小可:“那妳是……”
“正是四川唐門的七小姐唐靈嫣,只是家父早與小女斷絕父女關系,此生再入不得唐家的大門……”十夫人說著臉露悲戚之色。
“這卻是為何,難道與妳嫁給狗……呂大人有關?”
“唉,說來話長,算來也是數月之前的事吧,我們唐家家教甚嚴,小妹平時在家極少出門,雖說是錦衣華被卻身不得自由,心情甚是沈悶,偶然聽說姐姐與郭大俠的英雄事跡,心裏好生祟仰,便與師兄李凡白瞞著家人前來襄陽投奔,卻不想誤入蒙古人的軍營,師兄奮力保得小妹突圍,自己卻寡不敵眾失手被擒。小妹無奈只好前來襄陽求救,適逢姐姐與郭大俠前往鄉下收糧不在城內,也是機緣得巧撞見了我家老爺,便求他幫忙,他……他……”
“他便如何?”黃蓉已經隱隱猜出狗官會趁火打劫提出非份要求,忍不住問道。
“他卻以此事相要挾,要妹妹我陪他睡壹宿才肯答應救師兄,小妹無計可施,為救師兄也就顧不得了,只能允了他,當晚便被他破……破了身子……”說到此處唐靈嫣垂下眼瞼,壹臉羞色,卻並無被人脅迫淫辱的哀傷。
“這該死的狗官,真該將他碎屍萬段了……”黃蓉心裏恨恨想道,對唐靈嫣心生愧疚與同情,趨上前去將她抱住以示安慰,問道:“那妳師兄可救出來了?”
“救出來了,隔了數日師兄便到城裏來找我,說不明何故蒙古人便將他放了,讓我跟他回去,小妹哪有臉跟他回家?只能讓他獨自壹人回唐家……”
黃蓉邊聽邊想:“這可奇了,狗官用了甚麽手段竟讓蒙古人這般聽話,將十夫人師兄放了回來,莫非狗官竟與蒙古人早有勾結?這可是天大的事,明日可要好好查他壹查,不可讓他壞了靖哥哥的抗蒙大業!”
“即如此,我夫婦二人回來為何不來找?即便不敢回家,天下之大自有其它去處,又為何要嫁與狗……呂文德?”黃蓉壹肚子疑問。
唐靈嫣聞言滿臉通紅,低下頭羞澀道:“在師兄被救出來之前,我家老爺並不放過我,每晚都來求歡,小妹既已失身於他,師兄又尚未被救出,只能隨他!說出來不怕姐姐笑話,我家老爺對女人著實有壹手,小妹每每被他弄得舒服美爽欲仙欲死的好不銷魂快活,方知身為女人竟有這等享受,慢慢地竟喜歡上了這事,再也離不開他了,便讓我家老爺派人去我家提親,老爺在外頭的名聲著實不好,家裏人自是不允,無奈小妹鐵了心要嫁,家父勸我不過,便狠心將我逐出了唐家,斷絕了父女關系!”
黃蓉道:“妹妹這話我卻不敢相信了,那……那事竟真的有那般快活?竟讓妹妹甘心嫁給壹個老得可以做妳父親的男人……”
“姐姐聰慧過人見多識廣,唯對床第壹事卻壹竅不通,妳夫君郭大俠是個正人君子對此男女之道想是鮮有鉆研,姐姐並未真正體驗過那種欲仙欲死、渾然忘我的人間極樂,我家老爺卻是頗精此道,每晚都將小妹弄得神魂顛倒舒爽快活,那種感覺實在是老天賜於我們女子最好的禮物,快活到極處,整個身體都仿佛飄在了半空,無我無相,那壹刻便是立時死了也不覺得冤了,那種快活程度實非今晚妳我二人兩雌相戲所能達到,我想任何女人在品嘗了這種滋味之後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忘掉!”聽著十夫人的描述,黃蓉默默不語,心裏已信了八九分,暗想:“今晚我與她假鳳虛凰所得之快活便勝過往昔種種,她這話想來不假,卻不知那種滋味會是怎樣的銷魂?”念及至此,不禁心生向往!
兩人穿戴好衣服回到房間內,黃蓉前去為十夫人熬湯藥,只余十夫人壹人在房內坐在桌前發呆。
這時房門“吱呀”壹聲打開,呂文德走了進來,從背後摟住十夫人道:“怎麽樣了?”
十夫人壹扭身子嬌嗔道:“哼,要不是可憐姐姐這樣的絕世妙人卻年紀輕輕守活寡,人家才不幫妳這忙!”頓了壹下又道:“對妳那……那根大雞……巴的滋味我想姐姐這輩子是忘不了了!”
呂文德喜滋滋地在十夫人臉頰上親了壹口道:“真是我的好寶貝,不枉老爺壹番疼愛,以後老爺會加倍地疼惜於妳!”
十夫人嘆口氣道:“老爺要是得了姐姐這樣的璧人眼裏哪裏還放得進我們這等庸脂俗粉,只怕以後只把姐姐當心肝寶貝地捧著,老爺的疼愛嫣兒也不敢奢望了!”
“放心吧,妳們兩個我壹起疼,妳們兩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呂文德笑道。
*** *** ***
自此事之後,黃蓉心裏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東西越長越大越長越沈,壓得她心頭沈甸甸地,壹種莫明的情緒填滿整個胸臆,隨時想要渲泄出來,每到晚上夜深人靜空虛寂寞之時,這種感覺猶為強烈,那東西似乎化作壹股無名之火在心頭熊熊燃燒,遍身遊走,血液也被薰蒸地沸騰起來,身體開始發熱滾燙,下體緊跟著空虛麻癢起來。於是終於在某壹天夜裏忍不住自瀆起來,這種惡習壹旦染上便會成癮,壹發不可收拾,黃蓉自瀆的頻率壹天比壹天高,身體卻越來越難以感到滿足。
對於自己的這些變化,黃蓉感到既羞且愧,卻又沈溺其中不能自拔,終於忍不住主動去找十夫人,十夫人心領神會,當晚便拉著黃蓉睡在了自己的臥床上,嬉戲玩笑了壹陣便對黃蓉上下其手,黃蓉半推半就了壹番便任其為所欲為,當十夫人將那根參照狗官呂文德陽物雕刻而成的木雕陽具捅入黃蓉下體花瓣時,黃蓉終於明白了這些天來自己的反應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根假陽具上了癮!
且說這日黃蓉正坐在房間凳子上哄著郭襄玩,呂文德笑嘻嘻從門外進來,與以往壹見到這個人便心生厭惡不同今日黃蓉竟感到莫名其妙的緊張,抱著郭襄轉了個身背對狗官,只感芳心壹陣小鹿亂撞。
“嘖嘖嘖!”呂文德走到黃蓉背後透過黃蓉右肩看著她懷裏的小郭襄贊道:“郭二小姐尚在繈褓已初具美人之象,長大後必像她娘親又是壹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
聽到狗官的贊美黃蓉心生壹絲歡喜,紅著臉道:“大人說笑了,我母女二人哪當得起這樣的溢美之辭!”
說壹出口即感後悔:“該死該死!他這話裏明明有輕佻挑逗之意,我如何對他這般好顏色?真是瘋了!”
呂文德繞到黃蓉跟前,彎下臉壹邊用手刮著小郭襄的鼻子壹邊道:“夫人當不得天底下還有哪個女子敢當得?嘖嘖嘖!”努著嘴發出“嘖嘖”之聲逗著小郭襄,小郭襄瞪著壹雙好奇的大眼天使般地笑著,完全不知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抱著壹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她們娘倆。
黃蓉見呂文德臉上破天荒露出慈愛之色,心道:“看來他還真是喜歡我這孩兒,倒也不是全為了那……事在虛偽討好於我。”
母愛的天性使得每個做了母親的女子都會對真心喜愛她孩子的人心生好感,身為女俠的黃蓉也不能例外,此刻對狗官的觀感有了些許改觀,嫌惡之情減了不少。
“可否把孩子給呂某抱抱?”呂文德擡頭望著黃蓉道。
黃蓉略壹遲疑將小郭襄遞到他懷裏,呂文德喜形於色,抱著小郭襄壹邊輕輕拍打輕聳壹邊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儼然像壹位剛剛喜得貴子的父親。
而小郭襄竟也不認生,瞪著壹雙天真無邪的烏黑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呂文德,確定對方是在逗自已玩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小手亂舞小腿亂蹬地格格大笑起來。
黃蓉萬萬沒想到自己新生的女兒竟會跟狗官這麽親近,不禁暗暗稱奇,素手輕擡端起壹杯茶娉婷走到呂文德跟前道:“呂大人喝口茶,先歇壹歇吧。”
呂文德看了黃蓉壹眼,卻並不接茶,而是突然伸手壹攬摟住黃蓉纖腰將她緊緊擁住。
黃蓉沒料想他竟如此大膽猝不及防,“啊”嬌呼壹聲,兩手壹顫將大半茶手澆與狗官胸膛,連忙要掙紮道:“妳作甚麽?休得無禮!”
“噓!”狗官發出噤聲的噓聲道:“夫人休要亂動,小心把孩子摔著!”
這話相當有效,黃蓉果然不敢用力掙紮,只是輕輕扭動柳腰,口中道:“放開我,休再無禮!”
這樣輕微的掙紮想要掙脫狗官有力的擁抱當然是無濟於事!
“呂某日思夜想就是有朝壹日能夠這樣壹手摟著夫人,壹手抱著我們的孩兒,那該是何等的溫馨愜意的場面!”呂文德柔聲道。
狗官無禮的舉止令黃蓉又驚又怒,偏生投鼠忌器又不敢用力掙紮,只得喝道:“呸,誰會跟妳有孩兒,作夢!”
心中卻閃過壹個念頭:“要是能跟靖哥哥如此那該多好啊!”
呂文德繼續道:“呂某每次都夢都夢見如今日這般摟著夫人細腰或月下賞蓮或花間漫步或泛舟湖上賞天地之氤氳,逍遙快活好似神仙!”
嫁為人婦之後只能呆在家裏相夫教子,久不曾花前月下地與情郎卿卿我我的人妻黃蓉聽著他描述的種種溫馨浪漫的場景。
雖身陷淫徒調戲之境卻不由自主心生遐想,眼前浮現著自己與靖哥哥在狗官描述的種種良辰美景中妳儂我儂恩愛甜蜜的畫面,不知不覺中掙紮的力度更加輕緩了。
“呂某知道我這種種的所思所想不過是癡人作夢,可是呂某就是忍不住要這般去想這般去念!唉,這也怪不得呂某,全都是因為郭夫人您實在是百年難得壹遇的世間奇女子,試問哪個男人不想擁有夫人這樣壹位冰雪聰明慧質蘭心的紅顏知已?”
呂文德壹邊攬著黃蓉柔若無骨的纖腰壹邊走向梳妝臺邊,黃蓉竟似被催眠了壹般半推半就地被他帶到了梳妝臺前。
暗地裏觀察黃蓉的反應,呂文德心裏得意地笑著,他刻意用黃蓉被他攝魂當晚的低沈音調說話,果然對這個嬌美人妻有著類似催眠的效果!
被狗官輕摟著腰肢走到梳妝臺前,黃蓉幾疑似在夢中,她怎麽可以容許狗官這樣對待自己?
但心間分明充斥著壹股淡淡的幸福甜蜜之意,狗官剛才描繪的種種風花雪月的場景都是她少女時代曾經憧憬幻想過的,在狗官低沈輕柔的聲音的誘導下化作壹幅幅動人的畫面浮現眼前,令她魂移心醉,竟不忍心破壞這浪漫美妙的幻境。
呂文德右手拿起臺上的畫筆沾了些粉黛竟要替黃蓉畫眉!黃蓉本能的把臉壹撇同時上身向後仰躲過狗官的畫筆。
呂文德卻趁熱將肥胖的身體壓了過來,同時手裏的畫筆執拗地往黃蓉細長的柳眉上湊,黃蓉越往後躲他越將身體壓過來,最後黃蓉的上半身被迫完全靠在了梳妝臺的銅鏡鏡框上,已經避無可避,只好認命地閉上眼睛任狗官在她臉上為所欲為。
當輕柔的筆尖沿她眉毛彎長的曲線輕輕劃過時,黃蓉的心裏壹陣顫動,這也是她懷春少女時代曾經幻想過的壹幕啊,在壹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由心愛的夫君親自為自己畫眉描唇,多麽溫馨和美的壹幕!“靖哥哥,為什麽妳不對妳的蓉兒做這樣事的呢?!”黃蓉的心裏在呼喊著。
“靖哥哥!”壹想到郭靖黃蓉猛然清醒,暗自自責:“蓉兒啊蓉兒,妳這是在作什麽?怎麽可以容許這個男人對妳作出這樣親密的舉止,妳要置靖哥哥於何地?”
念及至此又羞又急,猛地壹把將狗官推開,臉泛紅潮道:“廚房裏還煎著藥,我去看看!”紅著臉飛奔而去。
呂文德看著黃蓉遠去的背影,也不追趕,嘴角露出得意的奸笑,低下頭壹邊用畫筆逗著小郭襄玩壹邊喃喃道:“小美人兒,用不了多久妳嬌滴滴的大美人娘親就會讓妳認本老爺作妳的便宜幹爹了,來,現在讓幹爹親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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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壹處園門背後壹個清麗的身影在緊張地徘徊著,時不時地探頭往院子裏瞄上壹眼,直到看到狗官呂文德出了房門向鄰院走去才松了壹口氣,靠到園墻上安穩了下情緒,整理壹下發絲進了院子,回到那個屬於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