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浪漫
極品人生 by 壹個人的城市
2024-9-2 20:14
抱著昏睡的許倩,秦非走到了大街上。
現在早已經九點多了,大街上車輛明顯稀少,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壹輛出租車。
秦非將許倩放在後座,用左手摟著她的肩頭,然後說道:“師傅,麻煩您送我們到西山山頂!”
那出租車司機大約四十多歲,看起來就是那種不拘小節的人,將前面的反光鏡擺正,然後將車開動起來。
“哥們,妳這女朋友夠漂亮了,是不是打算到西山那裏約會啊!”
秦非微微壹笑,“師傅,妳說笑了,她只是有些喝醉了,我打算帶她到那裏透透風!”
出租車司機不相信的笑了起來,“哥們,我也是過來人,有的時候男人是要耍點手段,要不然漂亮的女人都讓那些有錢的人搞了,還輪到咱們?再說了,妳看看現在的年頭,那些漂亮壹點的都被人包了,尤其那些有錢的,凈找壹些十八、二十歲的小丫頭搞....!”
聽著出租車司機的不斷嘮叨,秦非只是不斷的點頭,他的手摟緊了許倩的肩頭,不時的低頭看著昏睡的許倩。
剛剛行駛到新街口,許倩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非拿過許倩的手機,猶豫了片刻,接了起來。
“死丫頭,妳又到哪裏鬼混去了,是不是和那牲口在壹起?妳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竟然將我丟在公寓裏面,趕緊回來做飯...!”朱瑩壹口氣說了十幾句話。
“她睡著了!”秦非在朱瑩停下來時候,這才說道。
“妳.....啊,牲口,妳是不是使用什麽卑鄙無恥,下流骯臟的手段了,如果妳敢這樣做,回來的時候我壹定會扒了妳的皮!”朱瑩緊張的說道。
“我可沒有象妳想象的那樣壞,難道妳對我的人品沒有壹點信心?”
“沒有!”
“.....!妳太小看我了,我雖然是牲口,但卻不是禽獸,最主要的是難道我會為了壹時的快樂,而放棄永久的擁有嗎?我可是想跟許倩在壹起!”
“哼,這話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妳倒不是白癡,量妳也不敢對她怎麽樣,不過,我倒感覺妳比禽獸還禽獸,看來下次真的要給妳動動手術,省的我整天不放心...哼,不如徹底讓妳太監好了....牲口,妳怎麽幹掛我的電話,不要讓我看見妳,看見妳我壹定要打的妳,誰都認不出妳來!”
秦非掛了電話,心道:“這個女人真的可怕,連這樣的想法也能想的出來,以後還是不沾惹的好些!”
“哥們,我勸妳女人該上還的上,免的以後後悔,現在的女人都看著錢,說不定哪天就看上壹個有錢的人跑了!”出租車司機又好心的勸告著。
秦非沒有聽下去,而是將頭望向窗外,懷中的女孩子還在昏睡,此刻就算秦非做任何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知道的。
到了西山山頂,秦非抱著許倩下了出租車,走向山頂的觀景臺。
那是壹座修建在山頂的仿古建築,高六米,登到臺頂,可以俯看整個城市。
秦非找了壹處最好的地方,坐了下去,將許倩放在他的腿上,兩只手摟著許倩。許倩的紅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氣如蘭,隨著她的呼吸,胸部上下起伏。黑色的短裙裝僅僅蓋住大腿,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
今天晚上許倩穿著是壹雙白色的女士涼鞋,兩只精致的小腳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秦非的眼前,她的腳趾上沒有任何的點綴,但就是這樣回歸自然的小腳才是最美麗的,秦非也恰恰喜歡這樣的自然。
此刻的秦非對於懷抱中的美女竟然沒有壹點邪念,相反,心中竟然產生了壹種溫馨。許久不見的感覺又再次浮上秦非的心頭。
秦非就這樣擁抱著許倩,他的眼睛望著燈火下的城市,目光變的很深邃。
不知過了多久,秦非感覺懷中的玉人身體動了壹下,他低頭壹看,竟然看見兩只黑眼睛正望著他。
“妳....妳..醒了!”秦非突然變的有些不知所措。
許倩右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我的頭怎麽這樣昏,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過去的事情不要問了,以後記住不要隨便相信別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更不要去別人的家中!”
許倩象是明白些秦非的話,竟然點了點頭,看起來象是做錯事的小女孩子乖巧的承認錯誤。
“我想起來!”許倩說道。
秦非將許倩扶了起來,讓她的頭依靠在自己的肩頭上,兩只手仍然擁抱著許倩的身體。
“妳...妳能放開我嗎?”
“不能,我舍不得放開妳,我想永遠這樣抱著妳!”秦非使出了流氓的作風,臉皮突然變的很厚。
“妳...妳這個色狼!”許倩嗔怪說道,但她並沒有反抗,而是僅僅用語言表達她心中的不滿。
“我承認自己是牲口啊,從來沒有反對過!”秦非的臉迎著許倩,鼻子快要碰上她的小鼻子了。“難道妳聽過我說自己不是色狼嗎?嘿嘿,猜猜在妳昏睡的我剛才做了什麽?”
“妳...妳對我做了什麽,妳該不會...!”許倩臉色壹變,馬上想到所有男人對女孩子做的事情上面了。
“老實說,我剛才什麽也沒有做,但是我後悔了,所以我現在要補償!”秦非說話的時候嘴唇已經慢慢靠近了許倩的嘴唇。
許倩沒有回避,反而將眼睛慢慢閉上。
倆人的嘴唇在壹瞬間碰觸在壹起,雖然僅僅幾秒種,但在許倩的心中竟然那樣久,這是她的第壹次接吻,從未想到第壹次親吻的地方竟然會是在山頂。
薄薄的嘴唇如同新生嬰兒嘴唇那般柔軟,壹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在秦非的心中產生,即使在和劉薇剛才那陣親熱之中,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激動。竟然僅僅因為壹個親吻。
倆人又分開了,許倩羞赧的將頭埋在秦非的懷中,不敢望向秦非。
“倩倩,妳想看日出嗎?”
“想!”
“那我們倆人就坐在這裏等待明天的日出,我相信那壹刻壹定很美麗!”
許倩在秦非的懷中又點了點頭,她用眼睛偷偷看著秦非的臉龐,忽然問道:“我有壹個問題?”
“什麽問題?”秦非低頭問道。
“我看妳不象是外面傳說的那樣是壹個色狼,似乎妳心中隱藏著什麽事情,僅僅是用現在這樣子來掩蓋妳心中的秘密!”
“我就是色狼,我就是流氓,現在妳還肯和我在壹起嗎?”
“我...”突然,許倩給了秦非壹個親吻,然後再次把頭深埋在秦非的懷抱中。
秦非笑了,再次望向遠方,目光也變的更加深邃。
ps:壹天三更新!給偶各位手中的票票和收藏,讓偶的書變的更加yd!!
艷遇第十九章
“餵,等壹等……”身後傳來她的呼喊聲,我停下腳步:“還有什麽事?”
“妳不是想找林非煙嗎?看妳沒頭沒腦的樣子,妳知道她在哪嗎?”
“也許我能找得到吧。”我扭頭就走。
她也許知道林非煙的下落,不過我不想再和她糾纏了。理由說出來有點可笑,我怕我會愛上她。她笑起來,的確風情萬種,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壹旦愛上她,我會不可自拔。可我壹個窮學生,和她有可能嗎?
與曉菲之間發生的壹切,讓我對愛情心灰意冷。感情對我來說是件奢侈品,或許說,我不想再被感情傷害壹次。況且,和林非煙之間的事我還沒處理好呢。
出了門,渾身有點酸痛。找不找得到林非煙是個問題,找到她面對她身邊的馬龍又是壹個問題。我現在渾身是傷,更不是他的對手。
忽然有點好笑,覺得自己在自討苦吃。人家在壹起幸不幸福關自己什麽事?又何必去拆散他們。真想就這麽壹走了之,可心底卻有個隱隱地聲音說:這是妳的責任。我不禁苦笑,這是我的責任嗎?我應該對林非煙負責,還是說我應該對林非煙的幸福負責。不管怎麽說,林非煙是為了我。
茫無頭緒中,幹脆豁出去了,推開壹道門就準備往裏闖,壹間壹間地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忽然背後有個聲音說:“錯了,她不在裏面。”
我回頭壹看,是剛才那個美女,老感覺身後壹直有種細碎的腳步誌,難道就是她?我心中微有怒意:“妳跟蹤我?”
“切!”她美麗的臉龐上是壹種不以為然,“妳以為妳是誰啊?”
“可事實證明妳的確是在跟蹤我。”
“有什麽事實證明?”
“妳壹直在我身後。”
她轉過了背,大聲說:“現在妳在我身後,這事實是不是證明妳也壹直在跟蹤我?”
遇上這個不講理的女生,我也無話可說。唯壹的方法就是把她晾在壹邊。
我走到哪她跟到哪,真不明白她是不是有兩根筋,為何前面像個冷美人,現在粘得像塊牛皮糖。我回過頭沒好氣地說:“妳很無聊嗎?沒事幹!”
她悠閑地靠著墻,雙手撥弄著頭發,眼睛看著別處。
“餵,妳跟妳說話呢?妳到底為什麽要跟著我!”……
“我看熱鬧啊。”她終於肯說話了,我還以為她耳背呢。
我不禁奇怪:“看什麽熱鬧?”
她呵呵壹笑:“妳知不知道馬龍在這壹帶很有名,因為他很能打,我很想看看妳被他打得滿地找牙的樣子。”
真是服了她了,想看熱鬧應該去菜市場啊,那兒忒熱鬧。不過正如我之前想的,腳長在自己身上,高興往哪就往哪,我拿她沒轍。
我不理她,她自己閑不住了,問我:“嘿,妳叫什麽,聽說林非煙喜歡上了她們學校的壹位窮學生,是不是妳啊!”
看來……
她對我們學校的事了解的還挺多,看她也不像是我們學校的,也不知她是以何種渠道了解的。我找不到林非煙,心情煩躁起來:“無可奉告。”
“切,神氣什麽,林非煙喜歡的那個人壹定不會是妳。”
這語氣讓我心中來氣:“妳怎麽知道壹定不會是我?”
“會是妳嗎?我和林非煙關系特好,她都告訴我那人叫什麽了。”
“那人叫什麽?”
“嘿,這可不能告訴妳了,我又沒見過他,說出名字妳冒充他我也不知道,妳先說妳叫什麽?”
反正林非煙都說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了:“我叫夏雨。”
“夏雨……夏雨……原來妳叫夏雨。”她喃喃念著,看她眼中閃爍狡黠的光,我知道上這丫頭的當了,她套出了我的名字。
說話間,我又推開了壹道門,她也沒阻攔我。“這下妳找對了,林非煙應該在裏面。”
我心裏壹喜,推開門。屋裏好安靜,我倒是壹楞,如果林非煙真在裏面,屋裏不應該這麽安靜啊。可事實上是:林非因正安靜地站在壹邊,馬龍在她身邊手足無措的樣子。
見到我進來,林非煙壹喜,隨即眼圈壹紅,低下頭來。看來不準備和我打招呼。
馬龍看到我,表情就豐富多了。先是憤怒,後是妒嫉,爾後又有了幸災樂禍,最後又咬牙切齒。屠夫殺豬前什麽表情,看看馬龍就知道了。
“非……非煙……”我話還沒說到壹半,身後就跳了個美女出來:“林非煙,我把夏雨給妳帶來了。”
見我和她壹起,林非煙有些奇怪:“蘇……妳們怎麽會在壹起?”
我剛想解釋,那個叫蘇什麽的美女就搶著說:“什麽我們在壹起,這話說得多難聽,他來找妳,我就順便帶他來了。”
靠,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這裏,她壹句話倒都成了她的功勞。我雙手直搖:“不……不是這樣的。”
林非煙見我鼻青臉腫,又見蘇美女衣衫不整,冷笑道:“好啊,看來妳們來這之前有過壹番活動啊。”
這話說得蘇美女臉壹紅,低下頭不敢再說話。我心裏暗急:妳臉紅什麽呀。這會讓林非煙誤會更深,這下我有嘴也說不清了。
林非煙果然換成壹副冷臉色,對我說:“妳來幹什麽?”
“我來是……”我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之前想好的臺詞全忘了。
馬龍在壹旁怒道:“小子,妳還敢來!還嫌傷害非煙的不夠深嗎?不過妳今天來得正好,我正想打妳壹頓出氣呢!”這個莽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馬龍這麽壹說,林非煙的眼圈更紅了:“對,妳還來幹什麽?難道還嫌傷害我不夠深嗎?”
我不禁苦笑,她都跟馬龍壹個鼻孔出氣了,我這是何苦呢?“小姐不喜歡馬龍,妳壹定要阻止她。”想想黃媽那壹張殷切的臉,我鼓足勇氣說:“非煙,我……
來是帶妳走的。”
“走?帶我去哪?”林非煙臉上掠過壹絲喜色。
“去……”其實我只想讓她離開馬龍,卻沒想過要去哪,“去……去學校。”
林非煙失望地說:“妳今天來就想讓我回學校,沒別的要和我說的?”
我不敢正視她的眼睛,低下頭。
林非煙帶著口腔說:“夏雨,妳真令我好失望!”
我頭埋得更低,其實我知道,只要我說壹聲:“非煙,妳跟我走,我照顧妳壹輩子。”林非煙壹定會跟我走。可不知為何,這句話我沒說出口。是因為我心中對曉菲那份未泯滅的感情,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我也不知道。
林非煙看著我,嘴裏迸出壹個字:“滾!”
此刻她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所以我不生氣。壹旁的馬龍見我要帶她走,狗急跳墻,話都沒說沖上來就給我壹拳。
這壹拳打中我的額頭,新傷舊痛,疼得我差點流眼淚。林非煙別過頭,無動於衷的樣子,可雙肩在顫抖。
馬龍這人就是沒個知足,打我壹拳還想打兩拳,又是壹拳打過來,這壹拳太快了,我無暇躲閃。就在這時,只聽壹聲嬌叱。馬龍有些吃驚地說:“妳幹什麽,要妳多管閑事!”
第二拳,沒有打在我身上。
原來是蘇美女替我接了第二拳,她雙手叉著腰,怒氣沖沖:“馬龍,妳幹嗎無緣無故的打人?”
馬龍看來對她頗為忌憚,嘴裏雖犟著,聲音卻小了很多:“我打她關妳什麽事?”
“就是關我的事!”
她關心我,我應該感激才對,可我卻很煩亂,我不想讓某人誤會我們之間有曖昧關系。
林非煙再看了我們壹眼,臉上是傷心欲絕的表情:“妳……妳們好啊!夏雨,妳不走我走!”她扭頭就沖出去,馬龍也緊緊跟著。
“唉,非煙……”我追出門,卻被蘇美女拉住了:“她對妳這樣了,馬龍打妳她都不聞不問,妳還追她幹嗎?”
她力氣好大,我掙脫不開,怒道:“妳抓住我幹什麽,快放手!”
林非煙跑出不遠,又停下來回頭張望,壹見我們正拉拉扯扯,甩壹下頭,恨恨地走了。
“妳喜歡她?”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依然沒放手。
我也在捫心自問:“夏雨,妳喜歡林非煙嗎?”本不想和蘇美女說那麽多,可我還是搖搖頭:“不。”
“那妳為什麽要追她?”
這讓我怎麽解釋?難道解釋說因為我對林非煙心懷歉疚,所以我要追她。又或者說我不喜歡林非煙和馬龍在壹起。
蘇美女還是放開了我,但已經晚了,我沖到樓下,剛好林非煙已上了馬龍的車。黑色的寶馬絕塵而去。美女帥哥再加上名車,這真是無懈可擊的組合。我心頭生出壹種無力感,壹屁股坐在身旁的壹塊石墩上。
艷遇第二十章
也不知坐了多久,我慢慢起身,轉頭壹看,蘇美女站在我身邊,仿佛站了良久.她看著我,微微嘆了口氣.
林非煙負氣而走,有壹半原因是因為她,我沒好氣地說:“好了,熱鬧看完了,妳高興了,滿意了?怎麽還不走?”
她的臉漲得通紅:“誰高興誰滿意了?我在幫妳,妳這人怎麽不知好歹?”
她也是無心的,只是我太遷怒於旁人了。搖搖頭,我轉身就走。
我心想:林非煙這回是真氣了,八頭馬都拉不回來。我該怎麽辦?是放棄了還是該繼續找她?又該去哪找她?漫無目的地走了壹會,身後依然有細碎的腳步聲。看來她是粘上我了。我回了下頭:“妳還跟著我幹嗎?”
“我怕妳想不開。”
我笑出來,可笑容壹定充滿了苦澀:“我為什麽要想不開?”
“唉,妳別騙我了,喜歡她剛才為什麽不說出來?女孩子生氣時就喜歡別人用甜言蜜語哄她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妳怎麽知道我喜歡她?”
“我又不傻,難道看不出來嗎?她和馬龍走了,看妳壹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想跳樓自殺啊。”
跳樓?自殺?我苦笑不語。覺得沒必要對她過多的解釋什麽。
“唉,妳肚子餓不餓,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她這麽壹說,我倒真感覺饑腸轆轆。附近就有壹家麥當勞,我倆進去。她笑著說:“我請妳,今天打了妳壹頓,我向妳賠罪。”
“賠罪?壹份麥當勞就想打發我?”顯然我還耿耿於懷。
“那怎麽辦?給妳錢妳又……”她知道我對錢敏感,說到壹半又停住了:“那妳想怎麽樣?”
我不解地看著她,第壹次在電梯見到她,她微笑著送我花。第二次在跆拳道館見到她,她差點要了我的小命。這次又壹臉真誠,淺笑吟吟極盡溫柔。要我說,她是壹個百變魔女,到底哪壹個才是真實的她?
她被我長時間看著,有點不好意思,嬌嗔道:“看什麽看,我臉上有花?”
我微笑著收回目光,她臉上不是有花,而她本人就是壹朵花,壹朵正在綻放著美麗的花。提到花,我不禁提出心中疑問:“那時妳在電梯裏,妳為什麽會送我花?”
她格格嬌笑:“壹大早我就收到花,嫌拿在手裏累贅,可又不好直接送人,妳讓給我電梯,正好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送給妳。”
看來果然被我猜中了,我郁悶不已,當時我還激動了呢。看來以後不能自作多情。我看著她,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問:“那妳以前見過我嗎?”
她搖搖頭肯定地說:“沒有,不過聽說過妳。”
“妳確定沒有?比方說,妳曾經買過花送給我。”
“切,妳不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她有點嘲笑的意味,“本小姐收花無數,卻從沒買花送給任何人。”
看來我出院……
時送我花的那位漂亮姐姐另有其人了,我有點失望。那個人到底是誰?我抓住可樂的吸管猛吸壹口。
壹份麥當勞的量打發不了我,她又給叫了壹份,等待過程中,我不禁對眼前這個美女好奇起來:“妳叫什麽?”總不成老是叫她蘇美女吧,那多別扭。
她遲疑了壹下:“我姓陳……”
我搖搖頭打斷她:“不對吧,剛才我明明聽非煙喊妳蘇什麽的,妳不是姓蘇?”
她白了我壹眼,嗔道:“我的名字我還會弄錯?我姓陳,叫陳酥酥,她們叫我蘇什麽的是叫我的小名,近音字罷了。”
我恍然大悟:“這麽說,妳和非煙很熟悉了。”
陳酥酥又搖搖頭:“也不是特別熟,大家經常在館裏碰面,偶爾在壹起聊聊天。”
我“哦”了壹聲,心裏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問題是出在她的名字上,陳酥酥、陳酥酥,這個名字到底哪地方不對勁呢?我說不上來。我說:“妳的舉止很奇怪,壹百塊打人壹拳,錢多嗎?”
她淺淺壹笑,說:“生活的壓力太大了,我總想找壹種特別的渠道發泄發泄。”
這話有說不出的老成,我看不出她又年輕美貌又有錢,生活會有什麽壓力。我的壓力才大呢,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不過這也很難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窮人有窮人的苦惱,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她那麽有錢,身邊的保鏢也是壹蘿筐,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我不禁又打量了她幾眼,可惜我不是火眼金晴,看不出她什麽來路。
見我張了紅嘴,陳酥酥看出我的意圖,笑道:“妳別問我,問了我也不會告訴妳。今天我請客,妳只管吃,什麽也不許問。”
“我真想知道妳是幹什麽的。”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壹句。
“遲早妳會知道。”她笑了壹聲。
遲早?難道這次邂逅之後,下次還會碰面。我把這句話當她是隨口說說的,生活圈子不同,經濟條件不同,這樣兩種人本就沒有交集點。能和她在壹起用餐,只不過是偶然中的偶然罷了,生活中,哪來那麽多偶然。
她讓我別問關於她的壹切,自己卻問起我和林非煙的事來。我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耍起了太極。兵來將擋,水來土填。又壹份麥當勞吃完,她也沒弄個清楚。她看來郁悶不已,不過卻笑著:“妳別得意,遲早我會知道關於妳的壹切。”
吃太飽了,打了個飽嗝,我拍拍肚皮,說:“飽了,咱們走吧。”
雖說她請客,可我壹個男人,理當主動壹點。付帳的時候,我打開皮夾,還沒來得及掏出錢來,她已捷足先登了,沖我壹笑,露出壹排雪白的貝齒:“說好了我請客,再說妳壹個學生,哪來錢。”
靠,早知道這樣,剛才不如多叫幾份,打包回去餵大蝦他們。
出了門,她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碼,說是讓司機來接她。我站在她身邊羨慕不已,又郁悶不已。矮人壹截的感覺真不好受,況且對比的還是位美女。
她將手機放在手上把玩,問我:“對了,妳手機號碼是多少?”
我抱歉的壹笑:“我手機還在手機店躺著呢,等有錢的時候再把它贖回來。”
她格格壹陣嬌笑,真是花枝亂顫,笑得我心動不已。我趕緊別過頭去。她說:“妳說話挺逗人的,好了,車來了,我走了,下午還有事,拜拜。”
來的是壹輛白色轎車,司機恭恭敬敬地打開門,她優雅地上了車,對我招招手:“再會了,下次我們還會見面的。”
眼看著車絕塵而去,我心裏有壹種失落感。想想她說我們下次還會見面,臉上不禁露出笑意。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莫名地好起來,哼著歌。我在路邊攤買了壹包煙,燃上了壹支。還有壹不到壹年的時候,我就要畢業了,等我有了工作,就不用抽這種廉價香煙了。想到前景壹片大好,那種劣質煙在我嘴裏也有有滋有味起來。
天氣聚然降冷,昨天就聽預報說今天有冷空氣下降,可我還是沒準備。渾身冷得起了壹陣雞皮疙瘩。我雙手抱住身子,加快了腳步。忽然前面開來壹輛彩車,車窗貼了好幾個喜字。透過擋風玻璃,我看到壹位壹身雪白婚紗的新娘,她臉上堆滿了濃濃的笑意。
我壹時間呆住了,手足冰冷。好心情剎時蹤影全無。再過壹段日子,曉菲就該結婚了。坐在彩車上,她應該也笑得很幸福很燦爛吧。我掏出壹直疊放在口袋的喜貼,上面日期寫的是國慶節,國慶節,是舉國歡慶的日子,而也註定是某些人流淚的日子,因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在這天結婚。
而大多數新娘,她所嫁的人,不壹定是最愛自己的,也不壹定是自己最愛的。新娘們,在妳們穿上婚紗的那壹天,有沒有看到有人在遠處默默地為妳流淚呢?
“餵,小子,發什麽呆,攔在馬路中央幹嗎?快讓開!”彩車司機高聲罵道。我醒悟過來,車上的新娘又不是曉菲,我這樣是幹什麽?我別過頭走到壹邊,不想我的眼淚被別人看到。
車上傳來新郎斥訓司機的聲音:“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妳怎麽對人這麽沒禮貌……這位小兄弟,對不起了,吃點喜糖吧。”最後壹句話是對我說的,車上有人向我拋來壹包煙,壹包糖。
車子漸漸開遠,我還在發傻。撿起那包煙和糖。喜煙?喜糖?我胸口壹酸,用力狠狠地朝車尾砸去,連同曉菲的喜貼:“都他媽的見鬼去吧!”
我待臉上的淚水風幹了,確認別人看不出我曾經哭過後,才回到學校。寢室裏壹片哄聲,原來是大蝦買回了壹臺二手電視。壹寢室的人,好吵。今天,我不喜歡熱鬧。
大蝦問我吃了沒?我說……
吃了。大蝦問我和誰壹起吃的,我說和壹個朋友。大蝦又問是男的是女的,我說男的。不是我想撒謊,而是如果我說出是壹個美女請我吃麥當勞,大蝦壹定會過來摸摸我的頭,問我是不是發燒。
我用大蝦的手機撥了林非煙的電話,壹直關機。
看來林非煙是不準備理我了,我也想不到今天的事發展成這樣,如果不是陳酥酥半路殺出,讓林非煙誤會的話,前景可能會好壹點。我不僅無法對黃媽交待,也無法對自己交待。
心裏好亂好煩,躺在床上,在復雜的思想中,在電視的吵鬧中,我昏沈沈地睡去。忽然壹連串的驚叫聲驚醒了我。我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發現二手電視前圍滿了男學生。看電視的畫面,是本市市電視臺的壹檔娛樂新聞節目。
大蝦像吃了蜜蜂屎壹樣,蹦蹦跳跳地來到我床邊,貼在我耳邊說:“夏雨,妳知道嗎,大明星蘇晨最近要拍壹個校園題材的電視劇,她因此要來學校體驗生活。”
我不明白這有什麽值得高興的,翻了翻白眼:“這有什麽好高興的?”
大蝦說:“妳睡昏過去了吧,知道她選擇在哪所學校體驗生活嗎?就在我們學校。”
對於蘇晨的壹些認知,我僅僅是從壹些字面報導得來的。她是本市的壹檔娛樂節目的節目主持人,那檔娛樂節目我從沒看過,不過挺火的。蘇晨主持優則演,她年輕貌美,很快在影視界紅透半邊天。她的形象已風靡各大院校。我們學校的男男女女對她的迷戀程度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她要來我們學校體驗生活,可以想象的出,學校裏將要掀起壹場前所沒有的軒然大波了。
不過這消息讓我心裏產生不了絲毫悸動。蘇晨雖和我同住壹所城市,但她對我來說,就像港臺大哥級的明星海報壹樣,可望而不可及。並且她的海報雖然頻頻出現在男生宿舍的墻上,可我還是記不住她長什麽樣。
由於是我不十分感興趣的,所以我翻了個身繼續睡。但這時蘇晨要來學校體驗生活的消息也以光速傳開,舉校上下壹片歡騰,吵是我更煩燥。明星的魅力確實不小。我再翻了個身,就看到大蝦貼在床頭蘇晨的海報。海報中的蘇晨穿著超短裙,嫵媚、性感。大蝦每次打手槍,好像都是因為這張海報。這張海報無疑是男人的興奮劑。
我覺得海報上的蘇晨打扮的過於成熟,現實生活中,她應該更年輕吧。再看幾眼,我覺得她好面熟,仿佛在哪見過。得了吧,別做夢了,能見到她的,是前世要修幾輩子的福?
看著海報,我嘴裏卻念著別壹個人的名字:陳酥酥。她說這名字的時候,眼裏閃爍狡黠的光,這讓我起疑。這到底有什麽不對?“陳酥酥……陳酥酥……”多念了幾遍,我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陳酥酥,不就是“陳叔叔”的偕音嗎?靠,又被那丫頭耍了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