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4章 半途而廢
贅婿出山 by 李閑魚
2022-7-23 18:28
回到房間裏,李子安將顏弱水給他的小玉瓶從藏界指環之中釋放了出來,還有裝著金火元神的魂壇和那壹團精泥也壹並釋放了出來。
玉瓶的瓶塞打開,撲鼻壹股淡雅的芬芳從瓶口裏飄出來,沁人心脾。香氣入鼻,那壹剎那間的感覺就像是整個身心都得到了洗滌,從頭到腳都得到了進化。
李子安忽然明白顏弱水為什麽那麽香了,她應該是經常浸泡在聖水之中,或者引用聖水,所以她的身上才有跟這聖水壹樣的香味。
他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壹個問題。
顏弱水穿著衣服都那麽香,要是她沒……
打住。
李子安拿起小玉瓶,傾斜瓶身往那壹團精泥上滴了壹滴聖水。
奇怪的壹幕出現了。
那壹滴聖水從瓶口掉落下去的時候,瓶口與精泥之間的壹點虛空裏突然出現片片白色的花瓣,就像是下了壹場微型的花瓣雨。
那不是真正的花瓣,而是能量花瓣。
可是,在回頭灣的那座涼亭裏,顏弱水現身的時候,從她身上灑落下來的卻是真正的花瓣,也不知道她把那些花瓣藏在什麽地方了。
真是壹個迷壹樣的女人。
那團精泥很快就將那滴聖水吸收了,卻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
李子安敲了敲魂壇,試探地道:“金火前輩,妳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妳能聽見,妳就嗯壹聲,或者搖晃壹下也行。”
魂罐沒有任何反。
李子安本來想今晚就試壹試的,用聖水和精泥,然後給金火捏個鳥身,讓它有個安身的地方。可是金火沒有半點回應,他就猶豫了,不敢貿然嘗試。
精泥有攝魂的特性,萬壹出點意外,把金火的魂給弄沒了,那就傻逼了。
反正也不急,安全第壹。
李子安又把拿出來的東西都收進了藏界指環裏,隨後他上床睡覺。
這壹晚,他做了壹個夢。
青青草地上,顏弱水與他追逐嬉戲,天空中灑落下飄飄花瓣,還有雪花在飄呀飄。
他終於抓住了顏弱水。
顏弱水展顏壹笑,嬌滴滴的對他說,安安,妳的錘子真的會喝水嗎?
他使勁點頭……
男人,哎!
三天後。
天道殿。
“李道友,我果然沒看錯妳,西山天金礦能奪回來,妳是居首功。”清風劍仙很高興。
李子安從他的小凳子上站了起來,躬身壹揖:“這是宗主大人領導有方,如果沒有宗主大人的英明指揮,卑職是沒法從聖水宗的手裏奪回西山天金礦的。另外,這次之所以大獲全勝,也要感謝以無情仙子為首的仙人們,是她們與聖水宗拼死廝殺,最終搶回了西山天金礦。”
小凳子後面,以無情劍為首的劍靈山四劍只感覺臉上壹陣臊熱。
還有幾個出戰的劍靈衛將官也是心中慚愧。
那壹戰是什麽情況,所有參戰的始族心裏都是清楚的。他們不但沒有給李子安幫上什麽忙,剛開始的時候還給李子安添亂,扯後腿的事情沒少幹。如果不是李子安查出內奸問天劍,壹錘子打死聖水宗戰神安飛雲,他們哪裏還能站在這裏接受表彰,劍宗這邊能給他們的只能是壹個集體葬禮。
清風劍仙壹聲朗笑:“居功不傲,實屬難得,我劍宗有妳這樣的人才,何愁不強大。李買辦,說吧,妳想我怎麽嘉獎妳。”
說話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無情劍壹眼。
無情劍的臉壹下子就紅了。
李子安說道:“既然宗主大人有意嘉獎我,我要是什麽都不要的話,那就是不尊重宗主大人了,宗主大人不如獎勵我五萬天劍幣吧。”
清風劍仙:“……”
無情劍滿腔幽怨的看了李子安壹眼。
妳個不要臉的,妳知道妳錯過了什麽嗎?
“準了!”清風劍仙的心裏也失望得很。
他心裏想的是效仿當年女帝與煉奴的事跡,促成李子安跟無情劍的婚事,這樣壹來李子安就成了劍宗的女婿,被挖角的風險就大大降低了。再就是,無情劍成了李子安的妻子,李子安還能不聽話?他手裏的錘子,那就受無情劍的指揮了,指拿打哪。
可是,這小子不上道,不提出來,他這個當宗主的也不好意思當眾提出來。
慶功宴辦得很熱鬧。
席間文武臣子都來給李子安敬酒,李子安是來者不拒。
這些來給李子安敬酒的始族仙人,當初好多都罵過李子安,也是打心底看不起李子安這個天奴。可經此壹戰,沒人再敢看不起李子安了,至少明面上不敢搞種族歧視了。
讓李子安感到意外的是,無情劍的父親長空長老也來給李子安敬酒。
老頭子的心理活動都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來了,尷尬又別扭:“那個……李買賣,老朽之前對妳有些誤會,我也不到之處還請見諒,壹切都在這杯酒裏,我先幹為敬。”
李子安笑容滿面:“長空長老妳是長輩,妳教訓晚輩是應該的,借前輩壹句話,壹切都在這杯酒裏,喝過之後我們就是朋友。”
兩人相似壹笑。
正巧無情劍過來,壹個白眼過來:“長輩就是長輩,怎麽做朋友?妳立了功,就連輩分都忘了嗎?”
長空長老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啊,輩分可不能亂,小李,做朋友的話要收回去。”
李子安跟著就改了口:“叔,我敬妳壹杯。”
長空長老呵呵笑道:“賢侄,幹!”
兩個男人各飲杯中酒。
李子安拿起酒壇準備倒酒,壹邊說道:“無情仙子,我們喝壹杯。”
“我才不跟妳喝。”無情劍扭腰就走了。
李子安楞在那裏。
她不跟他喝酒,她跑過來幹什麽?
莫名其妙。
酒宴結束,追日天馬載著李子安和阿刁下劍靈山,來到了山腳下的大豪宅裏。
曾經的張府,現在的李府。
天奴牽馬回馬廄,李子安和阿刁進了李府。
“老爺好!”前院裏,幾十個女奴夾道相迎,壹個個花枝招展,年輕貌美,這壹聲老爺嬌嬌弱弱,嗲得恰到好處,能讓人的骨頭酥軟。
李子安心中壹聲嘆息。
這日子可乍過啊?
突然,壹只紙鶴飛來,繞著李子安的頭頂飛了壹圈,然後棲落在了他的肩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