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野人

孑與2

玄幻小說

  這壹次,不問成績,只問本心,這壹次只想好好寫壹回書,這壹次寫的是希望,寫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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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老潛伏者——素女!

我不是野人 by 孑與2

2022-2-1 22:11

  “素女?”
  雲川自然是聽說過素女大名的,當然,也僅僅限於《素女心經》,以及跟她有關的著名的房中術!
  傳說,有了素女的教導,黃帝學會了夜禦三百女的本事。
  素女講究“愛樂”之說,她認為男女之愛是壹種順應自然的行為,壓抑欲火、杜絕性生活都是有害的。性生活只要掌握節度,就可使“男致不衰,女除百病”。
  雲川也覺得夜禦三百女是壹件很神奇的事情,畢竟,漫漫長夜,三兩寸的東西分配到壹個女子身上也只有區區幾分鐘而已。
  而且,雲川嚴重懷疑軒轅的能力,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壹個可以奮戰壹夜都不休息的猛士。
  西陵族的大長老死掉了,從大長老被送來,直到大長老死去都守在壹邊的姼用板車拉著大長老的屍體出去了。
  雲川以為姼會把大長老給埋掉,沒想到,姼跟那個狼巫壹起,把大長老的屍體剁碎之後餵給了小狗們。
  雲川覺得很惡心,那個狼巫卻說這是大長老最好的歸宿。
  後來想想也對,他壹生殺了那麽多的狼,最後埋葬在狼肚子也是很合理的壹個結果,很有宿命論的味道。
  接下來,自然是要審訊壹下大烏鴉的。
  可是,不論雲川使用什麽樣的辦法,大烏鴉只要聽到素女兩個字,就不肯說話,打死都不肯說。
  雲川沒有法子撬開大烏鴉的嘴巴,又不能真的打死它,只好這樣了。
  今年的春天來的又急又猛,在雲川的感覺中,墻角的青草才長出來不長時間,北飛的大雁就來了,緊接著桃花島上的桃樹上就掛滿了花苞,然後,在壹場夜雨過後就開的如火如荼。
  今年的春耕明顯要比去年的春耕有計劃,也有效率的多,野牛們被穿上鼻環之後,壹個個老老實實的在田地裏耕種,驢子們拉著板車在田野上歡快的來往。
  野火燒,然後就是灑草木灰,接著就是從島上拉發酵好的糞肥,然後就引水泡田,野牛拖著犁頭下水耕田,最後用竹子編織的竹磨子把大塊的泥土磨平。
  竹編房子裏培育的秧苗已經有兩寸高了,被驢車拉到田野裏之後,人人都撅著屁股插秧。
  十天過去了,原本是壹面面水鏡的水田,已經覆蓋上了壹層鵝黃綠,此時,早先在旱田上種下的麥子,糜子,谷子,高粱,蕎麥以及各種豆子也剛剛從土地裏鉆了出來。
  結束播種,插秧的雲川才歇下來,卻發現,桃花已經開敗了。
  開敗就開敗,今年無法欣賞這樣的美景,來年再說。
  桃花雖然開敗了,水芹,薺菜,蒲公英這些可以吃的好蔬菜卻正是好時候。
  雖然去年釀造的壹些酒已經酸了,不過好歹還有壹些是可以喝的,拿出來壹些,臘肉炒壹點水芹,用薺菜包點豬肉餃子,再涼拌壹個蒲公英,最後把燉壹鍋蓮子粥解酒也不錯。
  地主家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地裏長著莊稼,田地裏有忙碌的農夫,野牛在河邊飲水,孩子們在田野上亂跑,巡城的武士們在城墻上巡邏,巨人們在搬運石快,大象壹家子在從城外往島上運送木頭,竹子,壹大群小野狗沖著大象叫喚,蜜蜂們忙活著采蜜,城外的家畜們正在賣力的長膘……總之,雲川在喝了壹口酒之後,就對阿布道:“今年真好啊。”
  阿布給族長的空酒杯倒滿酒,翻開小本子道:“集市已經開了六天了,蚩尤部的人來這裏做生意了。”
  雲川懶懶的道:“蚩尤還活著?”
  阿布道:“蚩尤活著,他們在大澤邊上收攏了很多野人,現在不叫蚩尤部了,他們改名——九黎!”
  雲川笑道:“他們以前就叫九黎。”
  阿布道:“今天的九黎與昔日的九黎完全不壹樣。”
  “怎麽個不壹樣法呢?”
  “這壹次,蚩尤部真的可以稱之為九黎了,聽說他在大澤邊上親手殺死了壹頭巨大的蛟龍,獲得了兩個魚人部落的擁戴,他還進山殺死了壹頭食人的巨虎,獲得了兩個山民部落的擁戴,他還教會了大澤部落如何燒陶,如何蓋房子,如何建設山寨防禦野獸,還把他們帶去的鹽拿出來與野人族交換。
  所以,大澤以北的人都很願意聽蚩尤指揮。”
  雲川噗嗤壹聲笑了出來,慢慢的道:“只要是能在大河上下活下來的部族,離開大河之後的表現都不會太差。
  現在,不知道刑天怎麽樣了。”
  “聽烈風氏來做生意的人說,刑天去了烈風氏,還帶走了五十個烈風氏巨人,他們還遠赴巨人族的故地氓殤,把巨人慘死在常羊山的事情大肆傳播,正在招納敢死之士,準備為死去的巨人復仇。”
  阿布說到這裏,就偷偷地看看族長,他覺得刑天報復的對象很有可能是他們雲川部,畢竟,是經他之手弄死了那些巨人。
  “巨人不是我們殺的,這壹點妳在往小本子上記錄的時候壹定說清楚,別說我們的蘑菇粉,那東西是巨人們自己倒進湯裏的,與我們無關,只說,常羊山壹戰,是軒轅最輝煌的壹戰,能不提我們雲川部就不要提。
  只說我們在河灣地革新種植之術,收獲了大量的稻子,另外,壹定要把軒轅,蚩尤,神農三部想要燒掉我們的稻子這件事從頭到尾說的清清楚楚,能有多清晰,就有多清晰,另外,對蚩尤在大澤的豐功偉業也要寫清楚,只說事情,不褒貶評論。
  另外,臨魁怎麽樣了?”
  “他們好像正在阪泉之地建造城池,正在從四面八方捕捉野人給他們出苦力,聽說在冬日那場暴雪下來的時候,死了好多,好多人。
  所以,壹開春,神農氏就派出了大量的武士,又去捉野人去了。
  聽神農氏的商賈們吹噓,他們神農氏的族人,只要捉來壹個野人,那麽,這個野人就屬於族人,可以幫他們種地,采集,養牲口,如果抓到三個野人,就要分給族裏壹個,總之,神農氏正在到處抓人,荒野裏的野人聽說已經少了很多。”
  “看樣子,都沒閑著啊……”雲川又喝了壹杯酒,頗有些無所謂的懶散模樣。
  阿布擔憂的道:“族長,咱們的人太少了,至今才六千多壹點,而武士只有壹千人,太少了。”
  雲川笑道:“等今年收獲了,這壹千人就不用再勞作了,他們除過需要保護族人安慰,驅逐野獸之外,別的事情都不做,妳要給他們換上鐵刀,或者青銅劍,皮盾,換上犀牛皮,鱷魚皮制作的甲胄,弩弓,弩箭我們已經制造出來了,只要更換壹些青銅件讓弩弓更加的耐用,每個人都多多的練習如何才能打敗別人的方法,多多練習如何能用更少的人打敗更多的人的方法,時間長了壹定會有很好的結果。
  等到以後,每個人身邊都要配兩只狼,壹頭驢子,這樣壹來,我們這壹千人就能當別族的壹萬人使喚。”
  “這樣做真的可以嗎?”阿布非常的擔憂。
  雲川大笑道:“等我們把這壹千武士武裝到牙齒,妳會看到他們的表現。”
  阿布見族長對自家的武士充滿了信心,也就高興的道:“就讓誇父他們去揍武士,想不挨揍的話,他們壹定會相出好辦法的。”
  對於阿布的安排,雲川很滿意,如果自己的武士強悍到可以跟誇父抗衡的時候,壹千個誇父壹樣的猛士,雲川敢帶著他們去踩踏軒轅的大營,順便再把軒轅活捉過來。
  在野人時代,話不好說的時候,只能看誰的拳頭硬了。
  睚眥帶著小夥伴們整天帶著他們的小狗滿城外亂竄,雲川基本上已經放棄這個貪玩的混蛋了。
  赤陵更是把他的狗訓練成了壹頭水狗,且不說可以跟他壹起在水裏遊泳,還能紮進水裏去捉魚。
  雲川不知道赤陵是怎麽訓練的那條小狗,反正,這條狗整天毛發油光光的跟壹只大水獺壹般,除過赤陵之外,誰都不理會。
  精衛不喜歡狗,她還是喜歡那只大烏鴉,整天帶著兩個族中少女跟大烏鴉躲在老桃樹上的木屋裏不出來,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原始人的世界裏,只要沒有天災,沒有戰爭,沒有饑餓,沒有瘟疫,那就美麗的如同壹張畫卷。
  雲川喜歡小雨中裊裊的炊煙,這代表著寧靜與富足。
  也喜歡陽光明媚下的桃花島,貝太陽光沐浴的桃花島真的很美,可以滿足所有人對桃花源的向往。
  壹個身材佝僂的老女人背著壹個胖孩子從紅砂巖小路上趕著壹頭驢子慢慢的走過。
  老女人的腰彎的很低,幾乎只能看到地面,所以,她沒有看到雲川,就趕著驢子,背著孩子從雲川身邊走過。
  “妳整天彎著腰不難受嗎?”
  老女人像是沒有聽見壹般,繼續往前走。
  雲川從精衛身邊拎起大烏鴉道:“看來我不弄死它,妳就不願意出來是吧?”
  大烏鴉拍著翅膀大聲道:“救命,救命——”
  老女人慢慢的轉過身,直起腰,看著雲川道:“妳是怎麽發現我的?”
  龍圖騰
  大爭之世我必成王
  壹群風滾草像是從地獄中突然湧出來,蹦蹦跳跳的停在呂布的馬前,赤兔馬沒有動彈,方天畫戟也沒有挑走這些礙事的東西。
  有風滾草,馬上就會有沙塵……
  呂布拉起掛在下巴上的布巾遮擋住口鼻。
  果然壹股風裹挾著沙塵撲面而來,呂布緊緊身上的披風驅動赤兔馬繼續向前。
  風掀起了呂布紅色的長披風,即便他的披風上已經被血浸透了,風還是掀起了長披風,露出了他那具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
  赤兔馬踽踽獨行,呂布低著頭坐在馬上,盡量的讓自己的身體穩住。
  風更大了,隨著風而來的風滾草也越發的密集,就在壹團巨大的風滾草將要從呂布身邊掠過的時候,呂布突然睜開眼睛,手中的大戟閃電般的飛起,壹勾壹啄,壹個矮胖的身體就被他從風滾草中拖拽出來,不等這個矮胖的身體落地,呂布再次揮動大戟將這具身體斬為兩截。
  汙血隨著風飈出去老遠,其中幾滴沾在呂布焦黃的面孔上,他沒有擦拭血汙,這沒有必要,他的臉已經沾染了太多的血汙。
  他停住了戰馬,赤兔馬打著響鼻,不安的刨著腳下的泥土。
  呂布立馬橫戈沖著風來的方向大吼道:“爺爺呂布在此,何人敢來送死?”
  “呂布,妳還能支撐多久?留下龍圖騰我可以給妳壹個全屍。”壹個聲音隨著冷冷的風傳來,這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的陰冷。
  “妳是誰,為何要害我,妳是誰?”呂布催動戰馬緩緩地向聲音來處逼去。
  “呂布,交出長安,洛陽,濮陽,壽春四城的龍圖騰,否則妳會看到曹性的頭顱。”
  呂布大怒催動赤兔馬狂奔起來,他已經確定了聲音所在的方向,只要斬開這些惱人的風滾草,就能將惡人斬於馬下。
  他的大戟上下翻飛,那些滾滾而來的風滾草紛紛被大戟斬為齏粉,片刻之後,眼前壹空,面前依舊是壹片洪荒戈壁。
  只是,在壹根突兀豎起的石柱上,放置著壹顆人頭——是曹性。
  曹性的人頭剛剛被斬下,血還冒著熱氣,他的頭顱還沒有死,拼命地向呂布眨眼睛,多年兄弟,呂布如何會看不出曹性想要說什麽。
  “我不逃!”呂布單手提起曹性的人頭,緊緊地抱在胸前,然後狼嚎壹聲,繼續向前。
  只要攻破眼前的武威城,就能攢夠龍圖騰,那時候,死在長安之戰的張遼會活過來,死在虎牢關的高順會活過來,死在濮陽的陳宮會活過來……所有死掉的兄弟都會活過來。
  赤兔馬踩踏在荒原上,踏碎了荒草,也踏碎了好幾顆剛剛從地裏冒出來的人頭。
  前方弩箭攢射,左側投槍如林,頭上飛石如蝗,呂布大戟背上鐵盾,大戟翻飛,砸開了弩箭,撞飛了投槍,擊碎了飛石。
  他死戰不退,且艱難向前,他知道,右邊,後邊沒有敵人,可是,那兩個方向才是自己的死地。
  雖然只是壹瞬間,呂布卻覺得漫長的像是度過了壹生。
  沒了弩箭,投槍,飛石的騷擾,呂布眼前頓時清明,而黑黢黢如同壹頭猛虎趴伏在戈壁上的武威城,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呂布低頭看看掛在胸前的曹性人頭,人頭上插著兩根弩箭,呂布拔掉弩箭,抱著曹性的人頭大為悲慟,自己的兄弟即便是死了,也要護衛他周全。
  身後伏屍遍地,呂布挑起壹顆人頭,讓血順著大戟滾滾而下,他貪婪地吞噬著大戟上的人血,滋潤了焦幹的嘴唇,將曹性的頭顱放在最高處大笑道:“兄弟,有這麽多的人為妳陪葬,妳可感到欣慰?”
  曹性原本怒睜的雙眼就在此時緩緩合上。
  壹頭大角野牛從武威城裏緩緩走出來,野牛寬大的背上坐著壹個被裘衣包裹的年輕男子。
  他手上拿著壹根竹笛,清越的笛聲立刻就在遍地屍骸的戰場上響起,笛聲悠揚,平和忠正,充滿喜樂的意味。
  野牛停在了十丈開外,就在野牛停下腳步的時候,野牛背上的人也把笛子從唇邊拿開。
  呂布的胸膛急速的起伏著,他需要蓄積壹些力量好吧這個暗算自己的狗賊砍成狗肉之醬。
  不得不說,這個麻衣少年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幹凈,和煦還隱隱有壹些古拙的意味。
  “我叫雲川,剛才給妳吹奏的是壹曲《清平樂》,妳喜歡這個曲子嗎?”
  呂布垂下大戟清壹下幹澀的喉嚨低聲道:“我更喜歡妳的頭顱制作成木魚後發出的聲音。”
  雲川摸摸自己的頭顱笑的更加燦爛了,用笛子指著呂布道:“自從《鴻圖之下》“龍圖騰”劇本開啟以來,妳呂布破長安,焚洛陽,屠濮陽,決淝水灌壽春,屍踣巨港之岸,血滿長城之窟,積屍無數,淝水為之斷流。
  虎牢關下妳手持大戟,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大戟之下幾無壹何之將,當妳笑傲天下的之時,可曾想過會落到如此田地嗎?”
  呂布嘿嘿笑道:“勝者為王敗者賊,生死不過壹瞬爾,現在,納命來!”
  赤兔馬快速向前疾沖,雲川坐下的野牛也緩緩後退,不論赤兔馬跑的有多快,野牛永遠距離它十丈之遙。
  “呂布,放棄吧,妳手中已經沒有可戰之兵,妳的身體也已經殘破不堪,坐下的赤兔馬也只有壹戰之力。
  而我前有堅城,後有大軍無數,坐擁十大強盟,妳能奈我何?”
  呂布咬著牙道:“我知妳兵甲無數,又合縱連橫整合了區服前十的聯盟,那又如何?
  爺爺今日就算是崩掉滿嘴牙,也要啃下妳二兩肉。
  狗賊,莫逃,納命來!”
  呂布狂怒,胯下赤兔馬壹躍十丈,大戟挾風掣電兜頭向雲川頭頂罩過去。
  雲川幽幽的嘆息聲在風暴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呂布,當年劉邦斬白蛇賦大風,百戰功成凝結成的龍圖騰散碎於大地九州,妳拿走了很重要的四塊,以至我不能完成龍圖騰,這是大罪。
  龍圖騰壹旦破碎的時日太久,上面附著的龍氣就會散淡,如果繼續散淡下去,九州就會四分五裂,我敬妳是壹代英雄,幾次三番不願意將妳擊殺。
  如果妳還不知悔悟,就休怪我無情了。”
  呂布大戟斬空,雲川與野牛似乎凝結成了壹體,更像是壹朵柳絮壹般飄蕩在空中,無論呂布如何攻擊都不能傷他分毫。
  呂布停下赤兔馬,仰望著巍峨的武威城毫無生氣的道:“妳在郿塢殺了董卓,在易京殺了公孫瓚,在冀州殺了袁紹,在壽春殺了袁術,在許都殺了曹操,在白帝城逼死劉備,在江都斬了孫權……昔日虎牢關下討伐董卓的十八路諸侯,已經被妳殺的幹幹凈凈……
  來吧,殺了我,妳將拼好龍圖騰,成就妳萬世之偉業,妳可殺我,從我屍體上奪走龍圖騰,要我雙手奉上,白日做夢!”
  雲川再次嘆口氣輕輕地揮揮手,大地盡頭便有沈重的腳步聲傳來,這聲音來自四面八方。
  呂布環首四望,北邊是黑衣黑甲的刀盾手,南邊是紅衣紅甲的長槍手,西邊是藍衣藍甲的重騎兵,東方是白衣白甲的重步卒。
  他們或者如山,如火,如風,如林緩緩向呂布傾軋過來。
  呂布解下酒囊,仰頭痛飲壹番,又把酒囊放進赤兔馬口中痛飲,待得酒囊變空,便遠遠地丟開,橫戈於馬上,任憑狂風將他的血紅色披風扯得獵獵作響,對著不遠處的雲川道:“來吧,待我死亡,這世上再無英雄!”
  雲川幽幽的道:“天發殺機,鬥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地覆天翻。
  英雄?才是亂世的根源,殺光妳們,九州將會重聚,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這龍圖騰,本就是用英雄血,君王頭作為獻祭,才能重鑄如新,呂布,妳死吧,我會用妳的頭來彌補龍圖騰上的第壹道裂隙!”
  呂布大笑壹聲道:“狗賊,正是因為有我們,狗皇帝才不敢隨心所欲,正是有我們來過,勛貴豪門才不敢盤剝過甚,百姓才會有壹線生機。
  今日,爺爺戰死,十八年之後,我們重新來過……”
  呂布殺進了軍陣,將原本整齊的軍陣沖撞的亂糟糟的,塵囂甚上,戰陣裏人的殘肢斷臂橫飛,頭顱滾滾,血流成河……
  雲川喝光了壹壺酒,軍陣裏便安靜了下來,紛亂的戰陣重歸平和,齊整。
  雲川朝木盤裏呂布死不瞑目的頭顱低聲道:“何苦來哉?”
  呂布死,天下安。
  雲川伸手,無數血色光點自四面八方匯集而來,如同抱團的螢火蟲,先是壹團火焰,而後便有壹道金光直沖雲霄,蕩開厚厚的陰雲,在暗黑的天際沖出壹道明亮的光斑,陰雲如沃湯潑雪般消散。而後,藍天現,紅日出。
  火焰在雲川手中凝結成壹柄狹長的長劍,握在手中感受不到重量,雲川輕輕壹揮只見剛剛澄清的宇宙頓時風起雲湧。
  雲川手杵長劍大笑道:“劉邦斬白蛇賦大風百戰功成凝結之大漢龍圖騰,終於在400年之後亡於漢靈帝之手,浩瀚之龍氣四溢,遍布於四海之間。
  遂有英雄,草莽輩出,欲收集殘破龍氣,以猛士血,君王頭為引,重鑄龍圖騰。
  若不是有朕在,這世間不知幾人稱雄,幾人稱王,朕提三尺劍,救民於水火,解天下安危於倒懸,當享此榮耀!”
  話音剛落,只見北方之地有壹道白光暴射而起,直沖天際,又有壹道紅光自南方冉冉升起幾與紅日連接,西方又有黑霧彌生,籠罩四野,東方青氣縱橫,群獸咆哮……
  雲川臉上的喜悅之色慢慢斂去。
  淡淡的道:“還真是壹個不折不扣的大爭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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