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六十六章
王老五的情欲生活 by 坦然
2018-5-24 06:01
兩人還買了情侶T恤衫,當場就換上,穿著逛來逛去,蔣曉芊壹直處於興奮狀態中,不僅忘記了自己的病痛,還忘記了自己是名人,也不再戴墨鏡,不再害怕被人認出。
在兩人手拉手的出入商場時,引來很多人的目光,有的還指指點點,但王老五根本不在乎,甚至當著那些人的面摟著蔣曉芊的腰,時不時的在她臉上或額頭上吻壹下,似乎在向人們炫耀自己擁有著這個在陜西家喻戶曉的漂亮女人,這也是對世俗的壹種宣戰,那些狗崽子們不是要偷拍嗎?那妳們就來吧,我們敞開的讓妳們拍個夠,那些在背後喜好拿名人們開涮的人,不是愛看名人的笑話緋聞嗎?那我們就讓妳們看個夠,讓妳們把舌頭講麻、講爛的說個夠。王老五不管這些,他壹心只想讓這個以前出門都要戴墨鏡的女人,在她有限的短暫生命裏堂堂正正的逛街、購物、嬉笑,讓她回歸本來的做人真面目,讓她不再那麽的躲著人,讓她不要再怕這怕那的。可惜的是那些狗崽子們像是休眠了壹樣,壹整天的沒給他們免費拍個照。
兩人逛累了就買杯咖啡,坐在路邊的休閑椅子上,蔣曉芊靠著王老五的肩,王老五給她猜著路過的每個人是做什麽的?生活得怎麽樣?結沒結婚等等。把蔣曉芊逗得咯咯直笑,講到怎麽樣看那些人的性欲強弱時,蔣曉芊還裝著生氣的樣子拿拳頭捶打他,嘴裏還罵他壞蛋、色鬼。
兩人的這個下午,都各自把自己的煩惱丟開,只認真的調笑,世間能有幾對情侶能如他們壹樣的,如果有,就站到他們面前去比壹比吧。
直到下午六點,兩人才回到蔣曉芊的公寓,她的母親已經燉好參雞湯,做好可口的飯菜。見到兩人嘻嘻哈哈的回來,蔣曉芊母親心裏才塌實些,看到女兒在這個男人的陪伴下,已經不象個癌癥患者,做母親的心裏能不開心嗎?
“沒累著吧?快過來吃飯。”
蔣曉芊母親張羅著碗筷,喊他們吃飯。
“我還真餓了呢。”
蔣曉芊走到餐桌邊坐下直喊餓。
王老五親手給她盛了碗參雞湯:“小心燙啊。”
還不忘記提醒著燙,自己也坐下來,蔣曉芊母親給他端來了壹碗米飯。
“媽,今天武哥帶我逛了很多商場,好久沒這麽痛快的逛街了。”
蔣曉芊喝了幾口湯,擡起頭給母親說。
“是嗎?那以後讓妳武哥天天的陪妳逛吧。”
蔣曉芊母親很感激的看著王老五說。
“伯母,改天妳也和我們壹起去吧。”
王老五扒拉著米飯說,他也餓了。
“武哥,妳不會馬上回去吧?”
蔣曉芊壹想到王老五遲早要離開,有些傷感,放下湯勺問。
“我是專門過來陪妳的,怎麽會回去呢,我還怕妳趕我走呢。”
王老五看著蔣曉芊,其實他來的時候只想看看她,然後就去找江雪的,可知道她沒多少日子後,就決定留下來陪她度過這最後的日子。
“真的嗎?妳那邊沒什麽事情嗎?”
蔣曉芊有些疑惑的問。
“我壹個閑人,能有什麽事,妳放心吧,我會壹直在妳身邊的。除非妳煩我,趕我回去。”
王老五沒看蔣曉芊,只顧著吃飯:“恩,這菜真好吃。”
嘴裏嚼著飯菜,用誇菜好吃來掩飾自己心裏的酸苦。
“那妳多吃點,真是謝謝妳。”
蔣曉芊母親給王老五碗裏夾著菜,勸著他多吃點。
蔣曉芊聽到王老五這樣說,也開心的重新喝起湯來,今天她可能是逛累了,也可能是因為心情好,所以多吃了點,雖然覺得惡心想吐,但還是忍住沒吐出來。
吃完飯,三個人圍坐在客廳裏邊看電視邊吃水果,直到蔣曉芊說困了,王老五才陪著她到樓上臥室,蔣曉芊母親睡樓下的客房。
王老五和蔣曉芊手拉手的走進兩人曾經纏綿了壹個白天的房間,王老五看到的房間仍然和原來的壹樣,那張蔣曉芊說只屬於自己的床靜靜的躺在那裏,等待著它的主人。
蔣曉芊摟抱在王老五的胸前,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裏,輕聲的說:“武哥,我想妳,每次給妳打電話,我都不想掛斷,我就是躺在這床上打的。”
“我知道,我也想妳。”
王老五說著用手把蔣曉芊的頭托起,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壹下。
“我的頭發都掉得沒了,身體也沒以前那麽豐滿,肚子上還有刀疤,沒以前那麽漂亮了。”
蔣曉芊說著,似乎傷心的要掉下淚來。
“妳在我心裏,永遠是最美麗的,不管妳變成什麽樣,妳都是最美的女人。”
王老五把蔣曉芊再次攬入懷中,撫慰著這個就要死的女人。
“武哥,我想洗澡,妳能陪我壹起洗嗎?象上次那樣。”
蔣曉芊靠在王老五胸前說。
“恩,我陪妳洗,象上次那樣。”
王老五回答著,他想盡量滿足蔣曉芊的要求,這是他唯壹能為她做的事情。
蔣曉芊不再覺得自己沒頭發不好看,她很自然的把假發摘下來,慢慢的脫掉衣服。王老五和她壹起也慢慢的把衣服脫去,兩人的眼睛相互看著對方的身體。王老五看到蔣曉芊的乳房因為消瘦而下垂了,沒有以前那樣的豐滿和富有彈性,她的小腹上有壹道十厘米左右的疤痕,三角區的毛也掉了很多,稀稀拉拉的,整個人消瘦得很厲害。王老五把她橫著抱起來,走進浴室,把她放坐在浴缸裏,因為天氣很悶熱,所以王老五只開壹點點溫水。自己坐到她的背後,讓她靠著自己的身體躺下。水逐漸的蔓延上來,王老五用毛巾沾著水給蔣曉芊擦著身子,蔣曉芊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壹樣。
王老五很認真的給蔣曉芊擦洗著,從頭上開始,很小心很仔細,心裏沒壹絲的欲念,只有情,壹片真情。
蔣曉芊也沒有欲念,她的卵巢已經被切除,從生理角度上講,她已經不是壹個完整的女人了,那對能給女人產生欲念的器官,已經不在,就如同男人沒了睪丸壹樣,是不會,或很難有欲望的,所以蔣曉芊很平靜的躺在王老五的胯前,任憑他給自己擦洗著身子,絲毫沒有想交歡的念頭,但這樣的精神享受,比任何瘋狂的交歡還滿足。
王老五像是在給壹個嬰兒沐浴,給她上著沐浴液,用手搓起泡泡來,滑滑的,自己的命根很聽話的低垂著頭,像是在默哀,沒了往日見到女人裸體就威風的挺起。性的吸引,應該是相互的,當壹方沒有發出召喚,另壹方也沒這個興致,動物間的交配,分季節,人的交配,沒季節分明,但受心情控制,男女之間,只要有壹方沒有想做的心情,另壹方多少都會受到影響,更何況此時王老五面對的是壹個患了癌癥,即將死去的壹具女人裸體,再怎麽勇猛的男人,也不可能有欲望的。
王老五幫蔣曉芊洗幹凈後,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幹,再抱起她走出浴室,她的身體很輕,輕得王老五像沒抱壹樣,他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然後拉上薄被,蓋在兩人的裸體上。